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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綁架

劉子浪說完,邪邪的一笑。

身旁的人點點頭,退了下去。

“陳思南,既然你想當縮頭烏龜,那我就燒你的王八殼,逼你出來!”

……

成都市,大學城。

到了夜晚,這裏的大學生多得數不勝數。

在成都這樣的南方城市裏,即便是冬季,也有不少女生穿着褲襪,超短裙。

形成一道道靓麗的風景線。

一個頭上紮着馬尾,穿着黃色羽絨服的女生,站在街邊。

“大爺,你這烤紅薯多少錢一個啊!”

“五塊錢一斤,你要那個!”大爺和善的笑了笑說道。

這個穿着黃色羽絨服的女生正是張小玲。

張小玲挑了挑,選中一個大小适中的。

“就要這個了!”

拿着剛買的烤地瓜,走在街上,看着大學城裏一對對情侶。

張小玲露出一絲苦笑,擔憂地說道:“不知道那家夥,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說完,走進了街邊的一條巷子裏。

巷子裏面,有一扇破舊的木門。

看起來似乎年代非常的久遠一般。

張小玲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裏面确是別有洞天,裏面裝修的非常的幹淨整潔。

一個男子正坐在裏面玩着游戲。

“楊森,烤紅薯你吃不吃!”

楊森坐在電腦前,聚精會神的盯着電腦屏幕,也沒回答張小玲的話。

過了幾秒鐘,楊森突然站了起來。

拿起鍵盤就往地上一砸。

看到楊森的舉動,張小玲已經見怪不怪了一般。

笑了笑說道:“這都已經是你這幾天砸掉的第五個鍵盤了!”

楊森苦笑了一下:“這些隊友實在是太氣人了,受不了了!”

張小玲沒搭理他,自顧自的走到茶幾邊,吃起了紅薯。

楊森也沒玩游戲了,走了過來說道:“對了,小玲姐,剛才鄭斌宇來了一趟!”

“他來幹什麽?”張小玲問道。

楊森湊到張小玲的耳邊,輕聲說道:“他在望魚古鎮,遇到陳大哥了!”

聽到楊森的話,張小玲站了起來:“他在那邊幹啥?”

楊森搖了搖頭:“我咋知道!”

張小玲點點頭:“沒死就好!也不知道帶個消息回來,弄得我們大家擔心這麽久!”

楊森眉頭一挑:“是你自己擔心好不好!我可不擔心他!”

張小玲那裏聽不出楊森話中帶話,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劉子浪每天找人的動靜這麽大,誰都知道陳大哥沒事了!”楊森說完,也坐到沙發上。

這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對視一眼。

因為劉子浪的原因,所以張小玲他們新基地的位置挑選得非常的隐秘,知道的人,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楊森小心的走到門口,說道:“是誰?”

“趕緊開門,我是高楊!”高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楊森聽到後,打開房門,果然是高揚在敲門。

張小玲這時候也走了出來,疑惑地問道:“高揚,你不是去醫院了看司徒去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高楊走進屋子裏,着急地說道:“出事了!”

張小玲眉頭一皺:“到底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

高揚說道:“叔叔阿姨出事了!”

“剛才我去看司徒那小子,可是剛走進病房,司徒并沒有在病床上,就看到床上擺了這張紙條!”

高揚說着,從包裏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張小玲。

張小玲接過來一看。

“不管你是誰,通知陳思南,一天的時間,如果他不出現在我面前,那麽這司徒俊文一家三口,可就沒命了!”

這張紙條上,也沒有署名。

但是看到內容,幾人也知道是誰幹的。

張小玲咬着牙,把那張紙條捏成一個紙團。

扔到了一邊。

“卑鄙!”

楊森看到內容後,對着牆壁踢了一腳罵道:“我找他算賬去!”

張小玲拉了他一把:“你連劉超都打不過,你還去找劉子浪,是不是嫌人家人質不夠多?”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這事交給我來解決!”張小玲臉色鐵青的走了出去,在關門的時候張小玲接着說道:“高揚,你給我好好的看着楊森,別讓他亂跑!”

說完,張小玲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一陣寒風吹了過來,張小玲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即便有羽絨服,張小玲依然感覺自己身上一陣寒冷。

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而基地內,楊森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條,看着上面的數字,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響了一會,電話才接通了。

電話那頭卻沒人說話。

楊森率先開口說道:“陳老大?”

……

成都市,一家五星級飯店的地下室裏,劉子浪敲着二郎腿,坐在一根藤條做的太師椅上。

他的面前用繩子吊着三個人。

正是司徒一家三口。

司徒的父親身上滿是鮮血。

而司徒依然是昏迷不行。

“老東西!你真的不知道陳思南的下落?”劉子浪拿着手上的鞭子,說道。

這根鞭子上,鑲嵌着一根根倒刺。

上面鮮血淋漓。

司徒的母親在一旁哭訴地說道:“這位小兄弟,我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那裏知道陳教官的下落啊!”

司徒的母親身上倒是沒有什麽傷。

幾十年的夫妻,看着鞭子落在司徒的父親身上,比落在自己身上更讓她難受。

司徒的父親咬着牙說道:“哼!別說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告訴你,你算什麽東西!”

劉子浪嘟了嘟嘴巴:“真厲害,還是個硬骨頭,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硬骨頭打斷,敲碎!”

說完,劉子浪拍了拍手:“來,給他上點佐料!”

劉子浪說完,手下的人,從一旁端出一盆辣椒油。

劉子浪拿着一個刷子。

端着辣椒油,走到司徒的父親身前。

“繼續嘴硬啊!”

司徒的父親嘴巴動了一動。

一口濃痰吐到了劉子浪的臉上。

“老子這輩子什麽福都享過了,什麽罪也都吃過!就是還沒試過被人嚴打拷問!來,你試試能不能從我的嘴裏問出一點東西?”

劉子浪面色不變的從包裏拿出一張手帕,擦掉了臉上的濃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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