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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哭死你們

陳思南也不在意這些東西。

看着桌子上擺着的骨灰盒。

令陳思南沒有想到的,骨灰盒前面的灰爐裏面,還有一些殘留的香,前面還擺着兩杯酒。

陳思南也沒想其他的,從桌子地下拿出三根香。

“師傅,弟子不孝,暫時不能讓你老人家入土為安,還請你老人家原諒弟子!”陳思南說完,便躬身拜了拜。

“你小子,終于舍得回來看看你這死鬼師傅了啊!”

張半仙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陳思南轉頭看去。

只見張半仙穿着人字拖,手裏拿着一根冰棍,正吃着呢。

陳思南笑了笑:“謝謝你了,老張,沒想到你這麽懶的家夥,居然也能想到幫我給師傅上一炷香!”

“老張,老張,以後說不準你都得叫我老丈人,你說我不幫你幫誰啊!”

張半仙調侃地說道。

陳思南尴尬的笑了笑:“事情你都知道啊!”

“廢話,我又不傻!”張半仙瞪了陳思南一眼。

“不過以後你小子要是敢辜負我女兒,我抽死你!”

陳思南點點頭:“放心吧,肯定不能!”

張半仙走到大廳裏面:“你小子,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老人家!”

“這不是忙嗎,這段時間到處跑,都給我累壞了!”陳思南嘆了口氣說道:“你呢,今天怎麽沒去店裏?”

“我們店裏雙休啊!要不然整天給人家摸骨算命的,身子骨那裏受得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張半仙搖搖頭說道。

陳思南對張半仙伸出一個大拇指:“厲害!”

聽到陳思南的話,就連張半仙也是臉色一紅,擺擺手說道:“不行了,老了!”

說完了張半仙才正色道:“小玲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還行,不過我估計屍毒還會爆發那麽一兩次,之後應該就好了!”陳思南想了想說道。

就像崔老板,現在只要不是自己有意的去吸血,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屍毒爆發的問題。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本來就夠可憐了,要是再出點什麽問題!”

張半仙的話沒有接着說下去。

陳思南接口說道:“放心吧,老張,我肯定不會讓小玲再出什麽事情的,我保證!”

“這次回來了,待多久?”張半仙問道。

“應該馬上就要走了,事情多得很!”陳思南說着,便看了看手表,已經到了兩點了。

話剛說完,陳思南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喂!你好,誰啊?”

“陳思南?你現在在那裏?”

陳思南将張半仙這裏的地址告訴給了這個人以後。

“嗯,你就在那裏等我,十分鐘就到,事情周局長都告訴你了吧,把東西準備好,到了立馬就要出發!”

說完,那人便挂斷了電話。

陳思南從這人的話中感受到了這人雷厲風行的作風。

和張半仙閑聊了幾句以後,很快,在這筒子樓前面,揚起了一陣灰塵。

陳思南定睛一看,只見一輛大巴車飛速行駛了過來。

這個飛速并不是形容詞,這大巴車開得真的如同要飛起來一般的感覺。

一個轉彎,感覺一半的輪胎都懸空了起來。

陳思南咽了口唾沫。

很快,這大巴車便停到了樓下。

陳思南對張半仙說道:“老張,我先走了,有時間再回來找你喝酒!”

張半仙愣愣的看了一眼那大巴車,點了點頭:“嗯,自己注意安全,記得系好安全帶!”

陳思南到樓下的時候,那個穿着黑西裝的男子已經站在車的前面。

看着資料,再打量了一下陳思南,微微點頭。

“你到了,人就齊了!”

說着,遞給陳思南一個黑色的眼罩。

這男子繼續說道:“把你的手機交出來!然後把眼罩帶上!”

陳思南眉頭一皺:“還要限制人生自由?”

“不是限制人生自由,而是為了保密!”男子不卑不亢地說道。

“到底是什麽任務?需要這樣!”陳思南問道。

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該你知道的時候,不會瞞着你,不該你知道的時候,你也問不出來!交出手機,上車吧。”

雖然陳思南比較抗拒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感覺,但還是拿着眼罩上車了。

走到車上一看,只見大巴車上面坐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帶上眼罩,陳思南做到位置上。

不一會,車輛就開了起來。

不,應該是快飛起來了。

陳思南難以想象,有人居然可以把一輛大巴車,開得跟賽車似得。

陳思南坐在車裏面,只覺得車子東倒西歪的。

陳思南只覺得自己緊張得腳丫子都快把鞋底板扣穿了。

不過陳思南身邊的哥們似乎心比較大。

這時候還打起了呼嚕聲。

不知道是他真的心大,還是說他帶着眼罩,看不到車輛外面的情況。

陳思南覺得,應該是後者吧。

陳思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一陣急剎車的聲音響起。

“行了,到地方了,大家可以摘下眼罩了!”

聽到那男子的話,陳思南才摘下眼罩。

看了看車外的場景。

只見車輛停在了一個營區的前面。

這個營區正中央,挂着一個紅色的五星。

門口兩個人站得和一個标兵一樣。

只不過不管這兩人站得多麽筆直,陳思南也一眼看出來這兩人不是軍人。

不為其他的,只因為這兩個人的年齡,如果真是當兵的,估計都夠資格當将軍了。

一人臉上的山羊胡,迷離的小眼睛,一看就是一副神棍的樣子。

這時候卻站在營區的門口,還盡力的挺直胸膛,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咿?這不是四川的王先生嗎?你老人家怎麽還在這來站崗了啊?”

“你不說我還真看不出來,好像還真是王先生!”

一群新來的先生道士們,一個個都捂嘴笑了起來。

還有一個長相略帶嚴肅的人搖搖頭,輕嘆一聲:“唉,想不到你們四川的先生居然混到了如此地步,到了給人家看門的地步!”

而崗亭上的王先生這時候目不轉睛的盯着前方,對于衆人的話,理也不理。

心中卻想着“你們就得意吧,過會哭死你們這幫鼈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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