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金枝玉葉
蔡東這時候正站在花柳街的街口,嘴裏叼着一只大雪茄,帶着一個大墨鏡,身上的服務員衣服也早就扔掉,換了一身的名牌。
在他身邊,正站着一個猥瑣幹瘦的青年,這名青年男子名叫郭旺,外號旺仔。
正是蔡東的頭號馬仔兼心腹小弟。
“旺仔,你小子沒騙我吧,那金枝玉葉姐妹兩真有你說的這麽神?”蔡東一邊走一邊朝着旺仔問道。
旺仔賊眉鼠眼的一笑:“老大,我騙誰也不可能騙你啊,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他娘的一輩子都沒見見過這麽好看的妹子。”
蔡東推了推自己的大墨鏡:“真有你說的那麽神嗎?跟那個蘇小月比起來,如何?”
旺仔自信的一笑說道:“老大,不是我跟你吹,那金枝玉葉,沒有一個比那個張小玲差的。”
聽到旺仔的話,蔡東也動心了直接問道:“多少錢?”
“老大,你把她們兩個想成什麽人了,她兩可都還是在校大學生,只不過是出來勤工儉學,賣藝不賣身。”
“哼,我東少從來就不相信什麽賣藝不賣身的說法,不賣?只不過是價錢不夠罷了,你覺得東少我差錢麽?”蔡東嚣張地說道。
旺仔聽到這話一樂:“那今晚我就跟着老大你混了。”
說着,兩人就走到了純愛KTV,直接走了進去。
蔡東一心想着那金枝玉葉,卻沒有注意到,在對面街,站着兩個打扮怪異的人。
這時候臨近黃昏,但是在成都,這個時間點溫度卻并沒有降下來,反而是悶熱無比。
即便如此,這兩個人還是披着厚重的風衣,将全身都遮擋了起來。
“什麽味道啊,好臭啊!”
“這家夥是多久沒洗過澡了啊?”
“沒洗澡也不可能臭成這個樣子吧,我看這家夥肯定是吃屎了。”
從這兩人身邊路過的人,都聞到了一股惡臭,全都低聲抱怨着,甚至有咒罵。
不過對于這些咒罵,兩人似乎沒有一點感覺一般,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哼,蔡建明,我先絕你的後,再慢慢折磨你,這些年我孫亮所受的苦,我一定會讓你連本帶利,全都還回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這風衣下面響起。
……
“歡迎光臨純愛KTV!”
蔡東和旺仔兩人剛走進門,只見一群穿着校服的姑娘對着兩人躬身行禮。
旺仔眼巴巴的望着這群女學生雪白的大腿,口水都快滴出來了。
蔡東看到旺仔這沒出息的樣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你還敢再丢人一點不?”蔡東瞪了旺仔一眼:“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誰你忘了?”
聽到蔡東提醒,旺仔才恍然醒悟:“對對對!”
說着,旺仔狐假虎威的仰起頭:“你們經理在哪裏?”
旺仔的話音一落,只見一個四五十歲,風韻猶存的婦女走了過來。
“哎喲,這不是旺哥麽,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趕緊裏面請!”
“金姐,今天這位才是哥,你知道他是誰麽?”旺仔指着蔡東說道。
旺仔一手馬屁拍得蔡東非常的受用,他能成為蔡東的心腹小弟,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金姐驚訝的看了蔡東一眼:“這位小哥倒是面生得緊,以前沒來玩過吧。”
“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蔡建明,蔡大老板的公子,你要是把他服侍好了,錢肯定是不會少了你的。”
金姐對于這蔡東确實是不認識,但是蔡建明卻是清楚得很。
聽到這話,金姐更是熱情了。
“原來是蔡少爺,來裏面請。”金姐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問道:“蔡少爺,今天想怎麽玩呢?”
蔡東道:“也不用怎麽玩,聽說你們這裏有一對金枝玉葉,讓她們過來陪小爺我唱唱歌就行了。”
一聽到蔡東的話,金姐臉色略帶尴尬地說道:“蔡少爺,金枝玉葉兩個丫頭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如果你想玩,我另外給你換兩個吧?”
蔡少爺嘴角一撇:“賣藝好啊,我就喜歡賣藝的,你讓她們過來,我自己跟她們聊。”
金姐點點頭:“那成。”
把蔡東和旺仔兩人領進了屋子,那金姐便出去了。
“老大,據說這金枝玉葉兩人,可是雙胞胎姐妹花,如果今天能拿下的話,那可就美滋滋了。”旺仔在蔡東的旁邊喋喋不休地說道。
蔡東裝作大氣的樣子:“瞅你那點出息,沒見過女人還是怎……”
後面的話,蔡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進門的兩個女子迷住了。
“兩位客人你們好,請問你們需要點什麽歌曲?”
只見兩個穿着古裝長裙的女子,站在門口,對着蔡東和旺仔問道。
這兩個女子外貌看起來有九成相似,那容貌仿若天人一般。
那身材更是修長均勻,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宛若一件精致的藝術品一般。
蔡東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把旺仔推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說道:“兩位美女,請這邊坐。”
姐姐金枝搖頭說道:“這位客人,男女有別,還是不要靠的太近了,我們姐妹二人只唱歌,不做其他的。”
蔡東尴尬的一笑,裝出一副紳士的風度:“唱歌好啊,我就喜歡聽歌。”
“請問客人需要聽什麽歌曲呢?”
蔡東擺了擺手:“随便,都可以。”
“那麽小女子就獻醜了!”
說着,金枝玉葉兩人,一人撫着琵琶,一人彈着古筝,直接演奏了起來。
這首歌并沒有任何的歌詞,而是純音樂。
以前的蔡東,是根本不聽純音樂的,但是金枝玉葉兩人一演奏,蔡東卻是直接沉迷在了這曲子裏面。
這曲子,蔡東也說不上名字,只是聽着聽着,只感覺悲從心來,不一會眼淚就滑落了出來。
再過一會,那種悲傷更是令蔡東的心中劇痛。
嚎嚎大哭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旺仔在一旁推了推蔡東:“老大,別哭了,倆妹子都走了。”
聽到這話,蔡東才從那股悲痛之中走了出來。
抹了抹自己的眼淚驚訝地問道:“走了?”
旺仔點了點頭:“我當時想要留的,但是她們說每一個人只能聽一次她們的曲子,不能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