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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打雜

兩三趟下來,陳思南就感覺自己的雙腿忍不住的發麻,顫抖。

不過陳思南依舊是咬着牙堅持着挑水。

但是效率自然是慢了很多。

到後面陳思南的速度,可以說是用挪動來形容了。

勞累了一整天,陳思南也僅僅是将那個“游泳池”裝了一半的水而已。

太陽落下的那一刻,陳思南感覺整個人都癱瘓了一樣。

雙腿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倒在了“游泳池”旁邊。

張衡這時候慢慢的走了過來。

這時候的張衡倒是換了一身一副,沒再穿那一身黃色的道袍,而是一身情色的長衫。

張衡走過來看了一眼那水缸。

“真是廢物,讓你做這點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張衡怒斥道。

陳思南心裏一陣憋屈。

丫的,你這麽牛逼你咋不去挑水?

只不過這話陳思南也就敢在自己心裏想想而已。

“張衡祖師,我盡力了,這麽大一個水缸,誰能一天的時間把它裝滿啊?”陳思南訴苦地說道。

張衡瞥了陳思南一眼:“誰說沒有?”

張衡說完話,直接一揮手,只見那水缸的水直接變滿了。

陳思南看的目瞪口呆。

這是張衡創造出來的幻境,當然想幹啥就幹啥了。

“張衡祖師,你的手段真是堪比神仙啊,這水缸也滿了,你看是不是饒我一次?”陳思南直接開口說道。

張衡瞥了陳思南一眼:“哼,饒你一次?”

張衡再揮了一下手,那水缸之中的水再次消失不見。

“明天,必須把水缸給我裝滿,要不然,你等着好看吧。”

張衡說完,就又走了。

陳思南咬牙切齒的看着張衡,要不是渾身發軟,自己就沖上去和他拼了。

陳思南看了一眼天空。

只見天空之中的星星閃亮無比,月亮更是出奇的大。

“想不到古時候的月亮居然這麽圓!”陳思南喃喃說道。

說完以後,陳思南發現有些不對。

“我不是來歷練的嗎?怎麽就給張衡祖師打雜了?我去!”陳思南低聲罵道:“不管了,裝孫子就裝孫子,忍一個月,一個月過去就好了。”

第二天的清晨天還沒亮,陳思南就被張衡揪了起來。

“張衡前輩,這天還沒亮呢。”陳思南哭着一張臉說道。

“挑水去,是不是昨天沒收拾你,你就松懈了?”張衡怒目一瞪陳思南開口說道。

說着,張衡身上再次散發出威壓。

陳思南急忙說道:“別,張衡祖師,我去挑水還不成麽。”

被張衡一番威脅,陳思南拿起那擔子和水桶繼續開始了他的打雜之旅。

走在半山腰,陳思南看見路上有着一只野雞正在睡着懶覺。

“真的是起的比雞還早啊!”陳思南搖頭苦叫着說道。

昨天的勞動,使得陳思南今早起來了以後手腳發痛。

到了晚上的時候,那水缸之中的水,甚至還沒有前一天的多。

到了晚上,張衡看到那水缸之中的水居然比昨天還少,頓時就生氣了起來。

“你小子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吧,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知道祖師我的厲害了。”張衡冷聲說道。

陳思南苦着一張臉,雖然挑的水比起昨天要少一些,但是勞累程度卻比起昨天更甚。

“祖師,不是我偷懶,你瞅瞅我,都快沒人樣了,是真的沒辦法啊。”陳思南苦叫着說道。

“少跟我說那些。”

張衡說完,陳思南就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了自己。

張衡在前面走,陳思南就被那股力量抓住跟在他的身後,帶到了一個地方。

“祖師,你要帶我去那裏啊,放我下來吧,我能走。”陳思南心虛地說道。

“放你下來?我怕你小子跑了。”張衡冷笑一聲說道。

“跑?”陳思南心中一陣苦笑,這個幻境都是你創造的,我能跑哪裏去啊?

不一會,張衡就将陳思南帶到了一個房間之中。

剛進入這個房間,陳思南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猛跳的了起來。

“張衡祖師,這玩意,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刑房吧?”陳思南咽了一口口水喃喃說道。

“算你小子還有點見識!”張衡點着頭說道。

陳思南嘴角一抽,這裏面各種各樣血淋淋的刑具這麽齊全,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這個房間是幹嘛的。

“張衡祖師,你該不會是要對我用刑吧?可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陳思南說道。

“誰說要跟你開玩笑了?”張衡斜眼瞥了陳思南一眼。

直接将陳思南綁到了一跟柱子上。

将陳思南綁好以後,張衡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條鞭子來。

陳思南只見那鞭子上挂着倒刺。

“喂,喂,祖師,你等一下!”

張衡也不跟陳思南多說話,直接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那鞭子打在陳思南的胸膛上,上面的倒刺直接在陳思南的胸口刮下來一塊塊肉。

陳思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

陳思南再也忍受不了了。

“你丫是在這裏關久了,心理變态了吧!”

“你管我呢?以後要是完不成任務,就是一百鞭子伺候。”

鞭子打在陳思南的身上,疼得陳思南到後面罵張衡的力氣都沒有了。

反倒是張衡打完以後意猶未盡的拍了拍陳思南的肩膀。

“明天要是再完成不了就繼續!”

陳思南聽到這句話,頓時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陳思南暈過去,張衡嘴角一笑。

“現在的小輩真是一點苦都吃不了,想打人就要先挨打的道理都不懂。”張衡說完,搖了搖頭一揮手。

陳思南的身體便直接飄了起來,往自己的屋子飛去。

到了第三天,陳思南再次被張衡直接從床上拉了起來。

陳思南只感覺渾身散發着一股股鑽心的疼痛。

“張衡祖師,能不能給我放一天假啊?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陳思南哀求地說道。

“挑不挑水随便你,反正我晚上檢查,如果水缸裏面的水沒有昨天多,你就直接到刑房等我就行了。”張衡留下這句話,直接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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