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給貴客上酒
“你來找我們,該不會就是想單純的來看看老朋友吧。”汪伊倫有些警惕地說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是陳思南這種比自己強大太多的人。
陳思南看着汪伊倫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由得說道:“行了,我要是想對你們動手,你們再怎麽防也擋不住的。就是單純的想來看看你們罷了。”
汪伊倫的警惕心并沒有因為陳思南的話而打消多少,開口說道:“那也不見得吧,你的實力再強,我們岳家軍也不是豬狗之輩,能夠讓你輕易屠殺的。”
陳思南聳了聳肩膀,也沒和他争論這個東西。
“你們是要對秦桧動手了嗎?”陳思南轉頭看向岳銀瓶問道。
岳銀瓶聽到秦桧的名字,頓時咬牙說道:“當初就是這個奸賊,害得我爹含冤而死,我們岳家軍更是被封印到現在,投胎都不能,如此大仇,豈能不報。”
陳思南對于岳銀瓶的反應沒有絲毫的意外,再開口說道:“那現在的形勢怎麽樣?對你們有利嗎?”
“秦桧勢大,周圍十多個府主都以他馬首是瞻,我們岳家軍想要突破這麽多府的地方直取他的狗頭,有些難度。”汪伊倫搖頭說道。
岳銀瓶再次補充道:“不僅如此,據說秦桧那狗賊現在的修為也是很逆天,就算我們到了他哪裏,也不一定能夠成功殺掉他。”
“哦。”陳思南點點頭:“要我幫忙嗎?”
“你能幫什麽忙?”汪伊倫搖頭道:“別添亂就行了。”
“如果我把那你們把秦桧抓過來呢?”陳思南又說道。
汪伊倫和岳銀瓶對視了一眼。
汪伊倫開口道:“你別在這裏開玩笑逗我們開心了,現在附近十餘個府主都在秦府待着,把他抓過來?你以為你是閻羅王嗎?”
“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岳銀瓶也是點頭對陳思南說道。
雖然岳銀瓶說話比較溫和一點,但是主要的思想和汪伊倫都是一樣的,對陳思南的話,一個标點符號都不信。
陳思南苦笑了一下:“我說的是真的。看在相識一場,能順手幫忙的話我就幫你們一把,如果你們感覺不需要,那就算了,當我沒說過。”
陳思南的态度,讓汪伊倫和岳銀瓶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至少剛才陳思南從萬箭之中絲毫未損落到地面,那是不争的事實,也能夠從側面說明陳思南現在的确是實力不凡。
“如果你能将秦桧狗賊抓過來,以後岳家軍所有人的命都是你的。”岳銀瓶咬牙說道。
“銀瓶!”汪伊倫皺着眉頭在一邊說道。
岳銀瓶看了汪伊倫一眼:“汪大哥,我們岳家軍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除掉秦桧老賊麽,無論是誰,只要能夠除掉秦桧,我們岳家軍就聽誰的。”
陳思南一愣,本來他對岳家軍這隊軍魂還沒什麽想法的,想要幫忙完全是沖交情,但是岳銀瓶一番話卻是讓他的想法有了一些改變。
岳家軍的軍魂,也就是修為低了一些,其他方面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配合的默契程度,那都是頂尖的。
如果交到破軍的手裏在操練一段時間,恐怕又是一只強悍無比的軍隊誕生。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好像不收下岳家軍都不行了。”陳思南一笑對岳銀瓶道。
汪伊倫始終感覺有些膈應,這時候也開口擡杠道:“有時間在這裏吹牛,還不如先把秦桧捉過來再說這話吧。”
“秦府的位置在哪裏,我去帶他過來。”陳思南自信地說道。
說得好像不是去戰鬥,而是去什麽地方游玩一樣。
岳銀瓶告訴了陳思南位置之後,陳思南直接一飛沖天。
“原地等我,別亂跑!”
……
冥界大多數的地方都是荒涼的沙漠,不過在一處看似沙漠的地方,有一片綠色的植物。
一座豪華巨大的府邸坐落在這綠洲之上,匾額上寫着秦府兩個大字。
秦桧這個人,的确很有手段,多年發展下來,整個冥界,除了十殿閻王他招惹不起之外,其他的一百零七路府主,無論是誰也要給他一個面子。
“真是有勞諸位來此,等風波平息之後,秦某再擺宴好好答謝諸位。”秦桧留着兩抹小胡須,坐在酒席的主位,端着酒杯對身前十來個府主客氣地說道。
“秦府主見外了,我們本是鄰居,又豈能看到你遭到騷擾而置之不理?”
“唇亡齒寒的道理正是如此啊,大家一定要團結。”
“沒錯,我們抱團起來,閻羅王也得忌憚三分。”
一群喝高了的府主一個比一個誇張的吹着牛。
如果閻羅王站在這裏,恐怕他們一個個乖得跟小雞仔一樣,那還敢說這些放肆的話啊。
“呵呵,不求争鋒冥界,只想安穩一方,那岳家軍的殘魂也是,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還揪着不放,有意思麽。”秦桧搖着頭道。
一邊的那些府主頓時又是一頓拍馬屁。
“報!府主,外面有情況!”
聽到這話,秦桧眼睛一眯站了起來:“岳家軍殺到了?不對啊,為什麽一路上一點消息都沒有?”
每一個府主之間的地盤都是鏈接在一起的,岳家軍無論從哪個方位過來,都瞞不過秦桧。
“不,不是岳家軍,只有一個人。”那鬼修說道。
“一個人?”秦桧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下來:“什麽人啊?讓他報上名號!”
砰!
一聲巨響,秦府的大門被幾個鬼怪的身體直接撞開。
那幾個鬼怪倒飛而出,一個個凄慘的摔到了地面上。
“秦桧啊,你這地方還真是不錯,喝酒言歡不叫上我?”陳思南從門口走了進來,看着裏面的十多個府主說道。
秦桧臉上擠出笑容:“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不知朋友是何方神聖,坐下喝一杯?”
陳思南倒也絲毫不客氣,直接就走了過去坐在座子上。
“給貴客上酒。”秦桧道。
秦桧說着,背心的冷汗漸漸流出,他多年來,已經修煉到了低階聖境的層次,但是依舊絲毫看不穿陳思南的深淺,這只能說明一種情況,來找自己的,是一位中階聖人。
秦桧又哪裏敢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