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5月31日
Xus:研究室?
你走了之後就一直荒廢着,上個月我收拾過,也就那鬼樣子。
我反正沒怎麽再管它,你要是回來的話,就好好把剩下的東西全收拾幹淨帶走,這樣我動起手腳還能方便些不那麽顧及。
Roat:是是,留下一堆爛攤子真是太對不起了。
我現在就去?
Flo清楚地看到,Xus大人臉上閃過了一絲遲疑,和近乎于恐懼的神色……?那模樣轉瞬即逝,下一秒他已跟着Roat的步伐走出門外。
正尴尬自己該怎麽辦時,Xus大人回頭喊了他一聲,意思叫他也跟上。
Xus:我們也走。
放着這家夥的話指不定“又”要弄出什麽大亂子,盯着他比較好。
Flo:是這樣嗎……
Roat:喂,我沒聾呢。
——說起來,Zolf先生呢?我有點事情要好好謝謝他。
Xus:……這會兒的話,應該在外圍。
他應該正忙着拆牆。
Roat:哈?
Xus:拆牆,聽清楚了嗎?
Roat:聽清了倒是……反而更糊塗了。
确實這裏和我印象中的相比……冷清了好幾倍。
Xus:預計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就能完工——我們要把魔王殿拆掉。
這件事,前陣子有提及過。
随着相處時間的增長,Xus大人最近塞給Flo的工作,內容中也漸漸有了與此相關的事宜。
盡管仍然不知道兩位大人這麽打算的原因,作為下屬的Flo除了接納之外沒有過問的權力。
Roat:诶……
已經來到樓梯角,正準備上樓,Roat若有所思地頓了步子,回過頭瞥了Flo一眼。
片刻後他點點頭,轉而嬉笑:
Roat:和他有關系吧?
Xus:……是的。
因為這個問法聽起來有些失禮,Xus大人在回答完之後,繞近了自己的身邊,維護性地将自己護在身後。
這樣的舉動沒有逃出Roat的眼睛,他笑得更歡,旋即用更加欠扁的語調說道:
Roat:不用這麽警惕吧?
我應該比Xus先生您認識這家夥的時間更久喔。
Flo:嗯,是這樣沒錯。
所以,沒關系的,謝謝您。
和Roat已經是幾年的交情,Xus大人則是三個月前才結實。僅從時間,他這樣的說法并無錯誤。
剛才那種仿佛将矛頭直指的說法确實讓Flo稍微有些難過,不過既然Xus大人也承認那是事實,自己便只能接受。
Xus:唉。
知道了,那麽——研究室,你這回想幹什麽?
原研究室的門上了好幾道鎖,還用木板釘死了許多道。
在這些凡俗物什隐藏之下,當靠近時能看到,門面上泛起了淡卻純淨的白色紋樣。魔王殿中有如此靈力的人只有一位,不用想便知道現在這門僅他能夠打開。
Xus大人揮揮手撤下了保護性的陣法,鎖子的鑰匙也就在他手上,唯獨封堵用的木板需要在場人士手動去除。
自诩力氣不小的Flo自告奮勇地動手拆卸,這些木板釘得牢實,然而試過之後發現,對Flo而言這很輕松。
Roat:……Xus先生,這也是您之前說過的“後遺症”的一種嗎?
以前和Flo住的時候,可不見這樣。
Xus:算是吧……也不知道好抑或壞。
Flo:開了。
那個……Roat?門開了喔。
Roat:抱歉,走神了。
他擺手,接着假笑,以緩解尴尬。
從起初認識這個人開始,他便一直給人一種時刻微笑的印象。
即便後來他曾在某個試驗中吃過大虧,事故過後他的笑意卻不減反增。
邊走路,他邊摸了摸口袋,很快便掏出一張……紙。
紙看起來被揉得很皺,展開後注意到上面的紋樣已經因為皺紋而曲折模糊。
那個紋樣……和地面上的很是相似,Flo突然發現。當冒出這麽一個念頭之後,他下意識地看了地板,然而今天再看,這地板已經幹淨無垢。
Xus大人說是放置了一個多月,實際上此處連灰都沒有,說明有着定時的清理。
Roat:……嘿嘿。
Xus:笑什麽?
Roat:果然我聽到的傳聞沒有錯——Xus先生,您的臉色很差喲。
順着話頭,Flo也看去,他說的沒錯。
此之前也見過他神色恐懼的模樣,如今這樣子連“一閃而過”都算不上,已經明顯到了不是瞎子就能夠看出來的程度。
Flo:(這裏的東西很恐怖?)
(為什麽?是哪一件?)
那個,Xus大人?您還好嗎?
他閉了閉眼睛,而後悵然地搖了搖頭。再睜眼時神色已然篤定,他堅持說不要多管。
比起這個,他依然更想弄清楚,Roat此行的原因。
Roat:要“試行”。
這個您應該認識……應該說,您應該有過類似的記憶。
Xus:……嗯。
這是,“獻祭儀式”的底樣。
不由分說,Roat把紙條塞進了他的手裏。然後嘟囔嘟囔,說什麽這是他這段時間研究的成果,其中有着改良的成分。來研究室的目的就是為了試驗。
要找空閑且不容易影響四鄰的場所,他第一想法就是這裏。
還說,他希望能有點時間準備,要Flo和Xus大人下午再來這裏一次。
反客為主的Roat将兩人推出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