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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7月3日

深夜,客房內。

Zolf:噓……睡着了嗎?

蹑手蹑腳走進門內,果不其然看到了相擁而眠的兩位下屬。

Zolf試着小聲喊一喊,若喊不醒就算了。

Sui:……

什麽事?

Zolf:就知道你醒着。

介意出來一下嗎?

被吵擾,他看起來很不情願。不過在自己堅持不懈的眼神攻擊之下,他勉為其難地跟了出來。

小廳開着黃色的暗燈,免得開門的時候驚擾到裏面(可能睡熟)的人。

Sui:已經兩點了啊……

“您”大半夜的不睡覺是要幹嘛?

Zolf:原話還給你。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被吵醒,而是壓根就沒合眼——喏,黑眼圈。

Sui:眼圈需要熬才能出來的好嗎?

請不要找這種無聊的托辭,我只是今天恰好……沒睡而已。

Zolf只是把看到的事實說了出來而已。饒有趣味地盯着這個家夥,他眯眯眼睛,相當輕佻地湊近他的身邊。

嗅嗅他身上的氣味,Zolf用相當欠揍的語調說着:

Zolf:你這個,是怪病吧。

就不怕哪一天沒控制好,把Flo給吃死了?

Sui:……

如果你特地叫我出來只是為了給我說教的話,我可以走了嗎?

Zolf:——幫把手。

Sui:哈?

伸手指了指某處,Zolf扯出一個神秘兮兮的假笑。

那邊正是書房,除了書籍以外,還負責收納各種私人信件。

兩個月前從外界大陸收到的那封就是一個例子。

當然,這封信的存在,兩位下屬是不知道的,至少“現在”不知道。

Sui:鎖着的房間……

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地方呢,原來可以随便給我這個外人看的嗎。

Zolf:什麽啊。

你還在把自己當外人嗎?——算了。

有件東西想給你看看。

說着,他打開書房門,生拉硬扯着把Sui弄進去。

這種唐突且略帶粗暴的舉動當然會引來不滿,Sui左右閃閃,總之就是不同意。

平時沒有用武之地,Sui的身手其實挺厲害的。他閃躲的動作沒有拖泥帶水,每一下都精妙。

這家夥真的反抗,自己一時竟拿他沒有辦法。于是Zolf相當果斷地采取了較為可恥的措施:反手鎖門。

要不是自己的站位離門更近,這招估計也無法成功。

Sui:您、這、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很煩人啊,能不能好好說,賣什麽關子呢。

Zolf:早就想說了,為什麽你對我态度就這麽差?

也不見你讨厭Xus呀。

(……)

(啊呀,看起來很生氣。)

——咳。

給我兩秒鐘,馬上。

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裏的鑰匙并把它收進口袋,Zolf徑直走向書房內部。

要找的東西他已經提前放在了桌上,兩秒鐘足夠了。

Sui:……唉。

這是……信嗎?

Zolf: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吧。

是我一個很遠方的朋友寄來的,我覺得裏面的內容,你可能會很感興趣。

Sui:……

喂。

起初拿着,他好像有那麽點興趣。不過這興趣在瞟過一眼之後便頓時消失,取而代之他露出一股子不屑和不爽的神色。

他将紙頁張開,将寫字的一面對着Zolf,斥責:

Sui: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什麽其他地方的文字。

總而言之,我一個詞兒都看不懂。

Zolf:……

诶?你看不懂啊?

Sui:“您”為什麽在詭異的地方對我這麽有信心!

Zolf:不是啦,我真的以為你能看懂。

畢竟幾個月前Flo已經開始學了嘛,我還以為你倆什麽事兒都是綁定的呢。

聽到這話,Sui憤怒不減,但暫時被一陣疑惑占據了上風。

他皺緊眉頭,重新審視手裏的紙頁。

然而看不懂就是看不懂,無論怎麽努力也不可能憋出來。

Sui:我沒看見過啊……

Zolf:所以,他瞞着你咯?

好吧,我大概做了件不太厚道的事情。

——這裏面提到了你們的血陣之術。

我那個喜歡到處閑逛的朋友,最近對這個很着迷似的,連續寄了好多封。

一些是他的研究手記的複制品,還有一些是普通的問候。

收了信,這邊也會相應給出回複。前段時間的某天,Zolf提到過,說自己的下屬之中就有一個掌握的人。

說是掌握,倒不如說是“身陷其苦”——這句話也堂堂正正地送了過去。

Sui:哈啊……朋友嗎。

聽着就很可疑。

Zolf:——異化的法子就是他傳來的。

你和Flo現在還能活着,得感謝他才行喔。

Sui:唔!唔唔……

是……是這種人嗎……真想不到。

這句話很戳中Sui的痛點,Sui認命地低下頭,對着信件手足無措。

看他這樣,Zolf輕松地吹聲口哨,将信紙拿過,一字一句翻譯給他聽。

在朋友的眼裏,掌握這種術法不是好消息,而是令人難辦的瘾性。

信的主要內容是:想要嘗試一種,可以讓成瘾者脫離苦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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