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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夫妻日常!

太子哥哥果然幹得出這種将騾子當成馬兒來使喚, 物盡其用的事兒。只不過旁人也就罷了,但是使喚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的驸馬,就有點過分了哈…

妩媚有些心疼的道:“要是驸馬不想在戶部做事, 那為妻就去給太子哥哥說一聲, 讓驸馬繼續在刑部待。”

“別,可別媚娘,不就是看賬冊外加整理嗎, 這事兒為夫熟。”賈赦倒是收斂了嬉笑, 很是嚴肅正經的道:“而且舅兄讓為夫跟着他一起查看整理賬冊也是信任為夫, 為夫雖說覺得有些心累,但覺得還是該全力以赴,不然舅兄失望是小事,就怕舅兄生氣上火兒。”

見賈赦如此說, 妩媚也就沒了勸解的語言, 只是打趣的說了一句“太子哥哥只會嘚瑟,不會生氣上火的。”的話,便轉而拉着賈赦往已經擺滿了食物, 看起來豐盛極了的餐桌前坐下。

夫妻倆有說有笑的用了膳。丫鬟們将殘羹剩肴撤了下去。夏雨泡了一壺養生的花茶,端了進來, 分別給妩媚、賈赦沏了一杯茶。賈赦率先喝了一大口,舒服了籲嘆一口氣後, 便問起妩媚今兒可曾出去走動。

“帶着琯姐兒去了園子一趟, 明兒敬二嫂嫂有邀, 說是會芳園的菊花開得正豔, 邀為妻前去賞花。為妻已經應了,打算明兒領着琯姐兒一道去。”

賈赦點頭之時,妩媚又将王念惠跑來榮禧堂、查出有孕的事兒像講笑話一樣,講給了賈赦聽。賈赦一聽倒也有些羨慕的道:“二房已經有了一兒一女,如今又要添人,媚娘咱們可得努把力啊!”

努力…努什麽力…自然是努力造孩子啊!

妩媚媚眼含嗔的白了賈赦一眼,很高興的随了賈赦的意願,滾起了床單。只是妩媚雖說将賈瑚和賈迎春的魂魄揉吧揉吧,一起放進了自己的小腹中,但什麽時候能順利的生根發芽、開花結果,講真,妩媚都有點不太确定。所以妩媚也就只能時常纏着賈赦,玩妖精打架的游戲。

夫妻倆一夜纏綿,第二天起床時,賈赦雖說有點腳軟,但到底還是精神頭十足的穿着官服,無可奈何又有點優哉悠哉的直接去了戶部報到。

賈赦走後,妩媚歪着軟塌上,懶洋洋的靠了一會兒。等奶婆子将已經會說會跳,會蹦跶的小琯琯收拾妥當抱來,妩媚這才打着秀氣的哈欠起身,牽着小琯琯的小手,慢悠悠的出了榮禧堂,出了有三間屋子大小的獸頭正大門。

小琯琯人小,走了一會兒就累了。

“母親,琯琯不想走了。”小琯琯癟着嘴巴,口齒伶俐的道。

“那就不走了吧。”

妩媚用手絹給小琯琯擦了一下臉,便一把抱起了小琯琯,上了停放在石獅子旁的轎子,坐着轎子,晃晃悠悠的就去了會芳園。

妩媚帶着小琯琯到的時機很巧,賈珍并着賈敷的遺腹子正在園中玩鬧。見了被奶婆子乖巧抱着,用好奇目光打量他們的小琯琯以及無論何時見了,都帶着難以言明貴氣的妩媚。立馬有些拘謹的停止打鬧,打招呼道。

“赦嬸嬸安。”

“真乖。”妩媚沖着賈珍二人和善的笑了笑後,便示意奶婆子将小琯琯放下。

“琯琯,”妩媚蹲下身子給小琯琯理了理衣襟皺褶,微笑的道:“你要不要跟着堂哥們一起去玩。”

小琯琯歪着腦袋,萌萌噠的打量賈珍二人片刻後道:“要。”

“那行,就跟着兩位堂兄一起玩吧。”

妩媚交待奶婆子幾句,讓她跟好小琯琯後,便跟着領路的小丫鬟,徑直地穿過貫穿了半個寧國府的溪流,上了依山傍水修建的逗蜂軒。

逗蜂軒是一處露天的涼臺,左右相同各有一幢建築,分別為天香樓和登仙閣。

妩媚到達逗蜂軒時,偌大的露天臺子上已經擺放了上千盆的菊花。寧國府的丫鬟婆子們來回走動,擺屏風的屏風,擺桌椅板凳的擺桌椅板凳,好不忙碌。

妩媚沖着敬二嫂子嘆了一口氣:“看來本宮來早了。”

“不早不早,正好可以幫我掌掌眼,看看有無哪處不妥當。”

敬二嫂子笑得那叫一個爽利,拉着妩媚便去了天香樓坐。小丫鬟們來往擺放了幾碟瓜果點心,又沏了一壺好茶。敬二嫂子待妩媚入了座後,揮手讓小丫鬟全都出去,不必留在屋裏伺候後,親自給妩媚斟了一杯茶水。

妩媚一口茶水,一口糕點,吃得斯斯文文,異常好看。

敬二嫂子也撚了一塊桂花糕,幾口下肚後,這才開口說道道:“本來我是請了老太太和政二媳婦的,可誰想今兒先是老太太那兒打發人來說老太太的身體欠安、怕是不能來了,然後又是政二媳婦那兒,也是打發人來說身體欠安。老太太那兒吧,嫂子那是習了慣了,可政二媳婦那兒,嫂子卻是萬分的納悶,昨兒還見她喜笑顏開,今兒怎麽就身體欠安了呢。”

政二嫂子真心覺得王念惠的舉動有些下她的面子,對着妩媚吐槽時,不免怨念滿滿。

妩媚本來就和王念惠關系頻頻,自然不會将王念惠懷孕的事兒遮遮掩掩,很耿直的就把王念惠昨兒突然領着珠哥兒跑來找自己說話,聞不慣點心味兒嘔吐從而查出有孕的事細細地說給了政二嫂子聽。

政二嫂子一聽,頓時樂了。

“聞到點心味兒就犯惡心,這矯情勁兒嫂子還是第一次遇上。”

妩媚抿嘴一笑,附和道:“其實昨兒見了弟妹的表現,本宮也才知道世間還有這種矯情法兒。”

“她是想跑到公主面前炫耀吧。這王家好歹也是世家列侯,怎麽交出來的姐兒這麽上不了臺面。”敬二嫂子顯然是極其看不上王念惠的,所以這才私底下跟着妩媚吐槽。

“的确挺眼皮子淺,上不了臺面的。不過王家姐兒好生養是事實。”妩媚眯了眯狐貍眼,言不由衷的道:“聽說王家那嫁去金陵薛家的湘姐兒也懷孕了?”

“懷了又流了…”敬二嫂子居然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的道:“公主不愛交際怕是不知道,前不久政二媳婦回了一趟王家,回來時眼眶紅紅的,沒幾日政二媳婦和王家太太一起落淚的事兒便傳了一個遍兒,外面的人都說政二媳婦是個慈善人,和隔了母的庶出姐妹,感情深厚得跟嫡親似的。”

敬二媳婦這麽一說,妩媚頓時有了印象。“本宮倒忘了這回事了,本宮隐約記得弟妹回到榮國府後,還跟老太太提起過想送一些好東西給她那庶出姐妹兒調養身體。當時老太太說弟妹是個有心人,也沒明确說同意還是不同意,反正就把事兒揭過了。因這一遭不算很重要,丫鬟們只是跟本宮提了提,所以本宮到忘了有這麽一茬了,只隐約記得王家那嫁入金陵薛家的姐兒懷了。”

“這種事兒,公主是不該放在心上。嫂子我也是随口一提。”

敬二媳婦爽利的笑了笑,就此算是将這個話題岔了過去。

兩人開始談起了其他,這其他也不過是家長裏短。兩人說得正興奮時,敬二媳婦的貼身大丫鬟莺歌進來道:“公主,太太,逗蜂軒已經收拾妥當了,公主、太太不妨移駕去那兒,一邊賞花聽戲,一邊談話家常。”

敬二嫂子今兒是請了京城有名的戲班子來府唱戲的,唱的是西廂記和穆桂英挂帥。

妩媚其實不太愛聽這國粹,所以戲班子一上臺,咿咿呀呀的唱戲時,妩媚在走神。倒是和賈珍兄弟兩玩耍了一番的小琯琯,搖頭晃腦的,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妩媚扯嘴笑了一下,卻是湊近敬二嫂子的耳朵邊,有些意味深長的道:“其實弟妹今兒不來,該讓奶婆子抱着珠哥兒來的,珠哥兒如今好歹已經快五歲了(虛歲),還這麽拘在後院,像什麽話。”

“政二媳婦好像說過,翻了年會給珠哥兒請個私塾啓蒙,等珠哥兒年歲大點,才說送珠哥兒入族學的話。”敬二嫂子特意壓低聲音道:“嫂子真心覺得翻年就請私塾給珠哥兒啓蒙是不是早了一點,畢竟珠哥兒那個身體總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斷。啓蒙這事兒只能易遲不易早。”

妩媚微微挑眉,面露贊嘆道:“嫂子這話說得挺對。敬二哥怎麽說?”

“我家那爺私底下找過政二爺說道過,說珠哥兒身體不好,不必那麽早請私塾啓蒙,免得壞了身子。可政二爺自認珠哥兒是個聰慧的,提前啓蒙有助于他考取功名,所以堅定的否決了我家那爺的提議……”

說到這兒,敬二嫂子面上露出一抹不屑,顯然是對于賈政和王念惠的不屑。

敬二嫂子繼續說道:“我家那爺回來後,嫂子就嘲笑了他,說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他還不信,結果被政二爺無視了不說,還被懷疑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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