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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夫妻日常!

掌握全國刑獄的最高長官, 全國三大司法長官之一的現任大理寺卿的确是個聰明人。接到春語送來的帖子後,問明緣由後,大理寺卿便直接吩咐差役們出動将賴大賴二一家子這些年偷偷置辦的全部私産都給查封了。抓捕賴大、賴二一家子時, 更是親自登門, 跟妩媚保證會對這種叛主的惡奴嚴懲不貸。

賴大家的在賈母面前哭得死去活來,口呼冤枉,讓賈母想法兒救她一家子。

賈母被賴大家的哭得心軟塌塌的, 正想舀出自己超品國公夫人的身份請求時, 卻被妩媚涼涼地一瞥, 那清冷薄情的目光頓時讓賈母什麽求情的話兒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官差将哭得死去活來的賴大家的戴上枷鎖,給押解出了門。

“老大媳婦,你這是想幹嘛, 賴大家的可是我這個做婆母身邊的老人...”

“是老人又如何, 國法律令擺在那兒,可不是老太太一句她是你身邊的老人就能脫罪的。”

妩媚揚起冷笑,語氣很不客氣的接着道:“老太太知道賴嬷嬷所生的兩個好兒子, 從榮寧兩府挖了多少的東西。不提那些件件都稱得上精品的陳設擺件,單就銀錢而論, 賴大就從榮國府撈了整整二十萬兩的銀子,更別說寧國府那兒了, 更是撈了足足五十萬兩銀子。老太太啊, 你別給跟本宮說什麽那是他們一家子賺的, 本宮不傻, 算得清楚,賣身成了家生子,又得幸主子恩寵當了總管的玩意兒,一年下來打賞外加月錢有多少。”

妩媚此時的氣勢當真算得上逼人,連親自登門抓碩鼠的大理寺卿都不敢直視,何況是旁人了。就連賈母這個對着妩媚生活了好幾年,時不時就想作妖、回回剛作妖就被摁回去的老太太也開始心裏有點發懵。

妩媚再次涼涼地瞥了一眼賈母,轉而吩咐大理寺卿,讓他把賴大賴二一家子關久了一點,再随便判個流放三千裏的罪名,美其名曰,不想他們和自己同在京城的地界,呼吸同一種空氣。

有那麽的銀錢以及陳設擺件在那做背景,賴大賴二一家子坐牢那是妥妥的。既然身為公主的妩媚想讓賴大賴二一家子享受流放三千裏的待遇,身為臣子的大理寺卿自然沒不滿足的理由。當即就正色的表示,一定會按照公主殿下的吩咐辦事,讓賴家老小一起在邊關苦寒之地發光發熱。

妩媚滿意的颔首,待大理寺卿告辭後,便吩咐将今兒心靈很受傷的賈母送回榮慶堂。

妩媚順道兒又吩咐道:“讓門房的人給本宮盯緊了,別讓賴嬷嬷跟她那一出生就是自由身的孫子賴尚榮,登榮國府的門,老太太身體本就不怎麽好,要是被這舀着舊主子(指賈老太君)臉面跑來求情的玩意兒給驚吓住了,小心本宮扒了你們的皮。”

在場的小丫鬟們齊齊打了個寒顫,連聲說知道了。見此,妩媚方才滿意的回了榮禧堂。

又過了幾天,敬二嫂子再次登門,跟妩媚唠叨事情的後續。

“公主知道嗎,關于那背主的賴家子的判決已經下來了,賴家子上下,除了已經除奴籍的賴嬷嬷和賴尚榮以外,全都被判了流放三千裏,永不能返京的罪。”

“已經判決下來了啊,這現任的大理寺卿做事還挺利落的。”妩媚微微颔首,又轉而問敬二嫂子道:“錢財全部歸回來沒有。”

“回來了,回來了,有公主這尊大佛坐鎮榮寧兩國,賴家子不死也得脫層皮,誰敢不歸還。”

雖說裏面的确有賴家子自己賺的,寧國府只要了賴二貪的五十萬銀兩和一些陳設擺件,剩餘有多的全歸了榮國府,敬二嫂子也沒啥說頭,因為這是妩媚這尊大佛該得的,不然證據不會找齊得那麽利落,錢財方面也沒那麽快的歸還。畢竟那麽多的衙役忙碌,怎麽的也要搽掉一層毛吧。敬二嫂子現在唯一有點後悔的事,怎麽就沒吩咐寧國府的門房把好關,讓賴嬷嬷舀着舊主子的面子,上門求情來了。

還有那救了主子,挾恩求報的焦大,一想起他,敬二嫂子就有些腦殼疼。本來嘛,身為奴仆救主子是應有之事,偏偏賈代化去世後,越發倚老賣老起來。

什麽你祖宗九死一生掙下這家業,到如今了,不報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來了。先不論老國公掙下的家業,他的兒孫敗了關旁人鳥事。作為寧老國公的後代,怎麽就不是焦大的主子了。所以也別怪身為寧國府當家太太的敬二嫂子看不順眼他。

“這焦大老了,實在不好再做事了。既然他有了救主之功,那便将他好生贍養起來吧。左右依着寧國府的家業,也花不了多少銀子的。”

敬二嫂子認真思索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妩媚說得在理。

好生贍養總比無視來得好…

而且就這樣繼續放任焦大醉酒罵人,敬二嫂子總有一種感覺,有一天這嘴巴沒個把門、喜歡挾恩求報的焦大,會把寧國府的一些不可告人言的事兒,宣揚得人盡皆知。

所以好生贍養吧,反正就如公主所說的那樣,花不了多少錢。就算錢花多了,她也當花錢買個安穩好了。

敬二嫂子想通了之後,很快便告辭回寧國府安排去了。

敬二嫂子走後,春語有些咋舌的對妩媚道:“公主,奴仆做到寧國府焦大那份上,可真是牛啊!”

想收拾一頓吧,人家有救寧老國公一命的功勞,所以只能要嗎眼不見為淨,要嗎大氣一點,好生将焦大贍養,畢竟人家救寧老國公一命的功勞在那擺着呢。

春語之所以咋舌不過是因為她自小受到的教育是萬事以主子為先,奴仆救主人是應該的,怎麽就成了奴仆對主子有大恩了呢!這裏面的水有點深,恕春語她的腦袋瓜子想不明白。

夏雨也想不明白,所以她根本就沒去想,轉而附和起妩媚先前勸解敬二嫂子的話來道:“公主先前說的話在理,不過花一些錢罷了,反正不用敬二嫂子親自管…”

“說不一定呢,”春語有些賊呵呵的道:“說不定那焦大就是把自己當成長輩,想讓榮國府一幹主子親自贍養,不然咱說得出‘到如今了,不報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來了’的話呢!”

“不會吧。”

夏雨瞪大了眼睛,顯然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一旁的妩媚噗嗤一笑:“春語你那麽會想,咋不上天呢。”

“公主不該怎麽說奴婢的。”春語癟了癟嘴巴,盡量使自己顯得委屈的道:“應該說寧國府的下人這麽能作,咱不上天呢!”

這下妩媚笑得合不攏嘴不說,肚子還一抽一抽的疼。

“下回當着敬二嫂子的面兒說,保準敬二嫂子也會樂壞。”

春語、夏雨想起敬二嫂子每回收拾人時的那種蛋疼又憂傷的表情,頓時也哈哈大笑了起來。主仆三人的笑聲之大,讓正在堆積木玩的小琯琯很無奈的翻起了白眼。她的母親,她的春語姑姑,夏雨姑姑性子可越來越奔放了,有時候連她這個小不點也受不了。

受不了的小不點賈琯小姐兒歪歪腦袋,順手就把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積木一股腦的推倒了,然後邁動兩只小胖腿兒,跑到妩媚的面前,拉着她的衣擺,軟軟糯糯的道:“母親,小琯琯要吃涼糕…”

如今已經五月份,天已經熱了,一些驅熱消暑的小點心也随之擺上了桌子。小琯琯口中的涼糕,是蜀地的一道地方特色小吃。是用大米、井水、紅糖所做,其味美香甜沙軟,食之清爽可口,具有解毒排膿、利水消腫、清熱去濕、健脾止瀉的功效。

榮國府的廚子制作涼糕,除了紅糖熬化的糖水放得足足的,裏面有時候會添加一些例如綠豆、紅豆、大棗、蜂蜜、鮮橙子瓣兒在裏面,種類多樣,天天吃也不重複。

要知道小琯琯本就是個喜歡甜食的主兒,涼糕香甜沙軟的味道,小琯琯第一次吃就愛上了,每逢夏季來臨、天氣炎熱的時候,小琯琯每天都要吃上一碗涼糕。

“夏雨,你親自去小廚房瞧一瞧,讓小廚房的人把今早兒做好的涼糕、小小的切兩塊。記着不要冰鎮過的。”

妩媚害怕小琯琯人小,吃多了冰鎮過的涼糕會鬧肚子,因此小琯琯每回吃的涼糕都是沒放進冰窖裏冰鎮過的,這回也是如此。夏雨到了廚房後,吩咐小廚房的人将今早兒做的紅豆涼糕切了兩塊,調和上用古井水熬煮開來、并放涼過的紅糖水。便親自端着,給等着吃的小琯琯送去。

夏雨端來的涼糕有兩碗,一大一小共兩碗。小的那碗自然是小琯琯的,而大的那碗便是妩媚的。

妩媚吃涼糕那叫一個優雅,小口小口的,往往貪嘴的小琯琯一小碗吃完,她的一大碗也沒動多少。到了這個時候,小琯琯也不吵着再鬧,而是乖巧的坐在凳子上,讓春語給她擦嘴。

“母親,女兒想去看望一下珠大哥。”小琯琯坐在小矮凳上,乖乖巧巧的道。

“珠哥兒病了有一段時間了,你作為堂妹,的确該去探望一下的。”妩媚放下只動了一半的涼糕,一邊擦着嘴,一邊吩咐道:“夏雨,今兒你先不忙着跟林總管(林之孝)核對銀庫賬房的事兒,陪着小琯琯去南院走一遭。”

妩媚之所以吩咐夏雨而不是□□語,主要是夏雨是個懂醫的,到時觀賈珠的面相,也能看出他病得嚴重不嚴重。經歷了賈珠病重、在家學上昏倒的事兒,王念惠算是重新又對賈珠上了心,只是她現在懷着身孕呢,就是吃好喝好、并沒有什麽強烈的妊娠反應,但精神上還是有點不濟,難免有所疏忽。而賈珠又是個心思重的,說不得會瞞着自己的病情,好讓王念惠不用擔心。

妩媚對除賈赦以外的成人從來都是挺冷漠的,可對于幼崽兒,不管是誰,她都做不到太過狠心。所以讓夏雨跟着小琯琯一起去探病,真的是難得展現了慈心。

夏雨也明白妩媚讓自己跟着去的用意,當即抿嘴保證會把事兒辦得妥妥當當後,便抱上小琯琯,領着丫鬟婆子,浩浩蕩蕩的去了南院。

妩媚和着春語聊了一會兒天,便感覺有些犯困,自去屋裏已經鋪上細軟草席的軟塌小歇去了。

春語坐在門檻處做了一會兒的針線活計,便有小丫鬟跑來禀告說,周瑞已經将租了榮國府田地的佃戶一年該交的租子給收了上來,讓春語過去核對。

春語有些奇怪。“這事兒不是一直該銅錢做的嗎,怎麽跑來找我了。”

小丫鬟有些支吾,在春語有些迫人的眼神下,到底未能堅持住,小小聲的回答道:“好讓春語姑姑知道,是周瑞說銅錢大哥做得不精細,比不了春語、夏雨兩位姑姑仔細,所以讓我瞧一瞧兩位姑姑在不在,要是在的話,就請去核對收的租子。”

春語冷笑,“這周瑞還真是心思不小啊,你回去告訴他一聲,最好讓他收拾起花花腸子,免得公主知道了,有他的好果子吃。”

小丫鬟哎了一聲,當即就跑出了榮禧堂,想來是去找周瑞回話去了。

春語沖着小丫鬟的背影兒猛翻了幾個大大的白眼,到底耐不下性子繼續做針線活,便招來院中一位只會把力氣、幹些粗活的粗使婆子,讓她去跟待在書房,幫着賈赦整理的金磚說一聲。

“見了金磚大哥,你就說周管事找不到銅錢的人影兒,讓他有空閑就去跟周管事核對一下剛收上來的租子。”

粗使婆子應答下來,春語将針線活兒一收,閃身進了屋子。此時妩媚已經小歇醒來,正懶洋洋地斜靠在軟塌上,秀氣的打着哈欠。

“怎麽了,你這是?”妩媚對自己這兩個貼心丫頭的情緒變化還是挺敏銳的,雖說春語還是往常的神情,妩媚還是感覺到不對,覺得這丫頭在生悶氣。

妩媚柔聲一問,當即就讓春語紅了眼眶,将周瑞的不懷好意說了出來。

妩媚沉凝片刻,突然道:“把除林之孝的其他管事都給免職了,告訴金磚、銀錠、銅錢三人一聲,以後收租子的事都是他們三人的事情。”

連她身邊的女官都敢打主意,真的膽兒肥得,不說春語、夏雨自梳不願嫁人,就算要嫁人,也是他一介奴仆配得上的。這種粗淺的心思,也敢使出來,真當她的春語、夏雨,和他一樣蠢笨不堪,卻心比天高啊!

春語擦了擦眼眶兒,語氣有些兇惡的道:“是該将他們給免職,免得他們以為奴婢好欺負,見天的在奴婢面前蹦跶。”林之孝也就罷了,他是成了親的,待在管事的位置上可以不挪,可周瑞那幾個呢,有的是剛死了老婆的鳏夫,有的卻是本該成婚,卻硬生生的拖到了二十好幾。打的什麽主意,春語以前沒有多想,但是有了這回周瑞越過銅錢,跑來請自己或夏雨的事兒,不用腦子想,也能猜到他打得什麽主意。

真是癞□□眼高過頂,也不看看自身配不配奢望天鵝肉。春語心中真的是被這一出事兒膈應得慌,面對妩媚這個主子時,還能保持平和的心态,只紅了一下眼眶,表明自己的委屈。可等金磚拎着銀錠、銅錢跑來給春語道歉時,春語卻是直接學起了小廚房幫廚婆子的收拾人的做派,直接操起擀面杖,追攆銀錠和銅錢,紮紮實實的揍了他們一頓。

銀錠……:我他媽好冤,全然是遷怒。

夏雨領着小琯琯去南院探望養病的賈珠,只待了一會兒話就回來了。這裏面誠然有讓賈珠好好休息的意思,也有王念惠挺着大肚子如臨大敵的态度。

剛回了榮禧堂,小琯琯就犯了困。妩媚讓小琯琯就在屋裏鋪着細軟草席的軟塌上歇息小睡。孩童都容易睡熟,小琯琯躺在軟塌上,蓋着薄薄的羊毛毯子,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主仆三人去了外屋說話。

夏雨告之了賈珠的病情,道:“珠哥兒那病啊,奴婢仔細瞧了瞧,沒什麽大礙,不過要仔細養着,不可輕易受累。要是再像以往那樣熬夜看書傷了心神,只怕壽命不長。”

妩媚點頭:“這話你給王氏說了沒有。”

“沒說。”夏雨回答道:“不是奴婢不想說,而是二太太緊張兮兮的樣子,弄得奴婢也不知該怎麽說了,只得回來告之公主一聲,再有公主告之驸馬,驸馬怎麽處理這事兒就是驸馬的事了。”

“嗯,你說得對。驸馬的确該開這個口,畢竟那是他的親侄兒。”

妩媚捏着一柄孔雀藍羽的宮扇搖了搖,以扇半掩着嘴,秀氣的打了個哈欠。随着她的動作,衣袖半掉,手腕處的玉镯子露了出來,更顯得肌膚雪嫩白皙。

“府裏所有收上來的租子核對好了後,本宮名下的皇莊也是時候收租子了,這事兒你們倆誰方便,誰就親自走一遭吧。”

春語夏雨同時應答了一句,顯然是将妩媚的話記在了心上。

又過了一會兒,大約半個時辰左右。進裏屋小歇的小琯琯也醒了過來。

“餓了沒?”妩媚親自給小琯琯整理了衣襟處的皺褶,然後蹙眉打量一會兒,便拆了小琯琯頭上除了包包頭的發髻,親自動手給小琯琯梳起了頭發。

小琯琯的頭發很軟,發梢有些微黃,不過數量很多,密密麻麻的,梳成适合小姑娘的發型,別提有多好看了。當然這其中有基因好的緣故。賈赦作為地地道道的京城第一美男子,小琯琯長得像他,妥妥的美人胚子一枚。

“本宮記得開年時父皇曾讓萬公公給本宮送了一些番邦屬臣進獻的各色寶石,本宮記得裏面好像有粉色的寶石,春語一會兒你開庫房找出來,讓手藝精湛的金匠師傅給小琯琯做一套首飾頭面。女孩子嬌俏,就适合那些粉啊嫩黃的,正紅雖不錯,但到底添了幾分老氣。”

“公主說得在理,咱們小郡主嬌俏可愛,打扮也得往嬌俏可愛上打扮…”春語笑着附和妩媚的話,并道:“奴婢記得庫房裏好像還堆積着一些粉紅、粉紫的玉胚(指沒打過首飾的原玉),奴婢一會兒也會找出來,用這些粉紅、粉紫的玉胚打些合适小郡主戴的玉簪、玉釵…”

“光說有什麽用,春語姐姐還不快快去準備。”從小廚房端來午膳的夏雨一進屋子,便聽到春語說的這一長串兒的話,忙打趣她道。春語故作兇惡的瞪了夏雨一眼,口呼一句‘壞丫頭’後,自己率先憋不住的笑了起來。

“得了,別在本宮打诨逗趣了,該幹嘛幹嘛。”

妩媚将春語、夏雨‘攆’去做事後,便和小琯琯一起進起了午膳。午膳很簡單,味道也偏于養生的清淡。當然依着小琯琯嗜甜的本性,單單給她炖的那碗蛋羹依然是甜的。而相比妩媚臨時起了意,讓小廚房人現磨現做的豆花,小琯琯的那碗豆花,也是甜的。

如今年歲漸大,小琯琯對于吃方面已經有了克制。即使再喜歡甜食,也不會拿甜食當成正餐。通常和着正餐一起,食用個七八分飽,便會停止不再進食。

妩媚也是如此,不過她口味偏清淡,且是個不喜甜食的主兒,因此用了一碗小米粥,一碗澆了微辣辣油、芝麻、蔥和小菜的鹹豆花,肚子混了個七八分飽,便停住不再用餐。不過如今的妩媚已經确定賈瑚和她未來的二姑娘(賈迎春)已經在她肚子裏紮根發芽,所以妩媚想了想,又吃了一條一斤左右重的糖醋魚,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筷子,一邊用手帕擦嘴,一邊問小琯琯飽了沒。

小琯琯乖巧的點點頭,算是作為回答後,妩媚便吩咐小丫鬟們将殘羹剩肴撤了下去。

“小琯兒坐一會兒,順便喝點山楂消食,然後再去跟教養嬷嬷學學規矩。”

皇族的姐兒們一般過了四五歲,便是由教養嬷嬷□□導規矩。妩媚小時候沒教導嬷嬷教授規矩,那是特殊原因。不過自從妩媚變成了小字媚娘的安樂嫡公主,規矩也開始跟着教養嬷嬷們學了起來。

小琯琯滿虛歲五歲時,教養嬷嬷便已備好。如今小琯琯已經跟着教養嬷嬷學習了近一年,說話行事兒與往常大不相同,就算只坐到一邊兒不言不語,那也自有一股獨屬于皇家的氣度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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