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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夫妻日常!

過了一會兒, 出去往小廚房走了一遭的春語進來問何時傳膳,話題便停歇,妩媚轉而笑着道:“瞧瞧春語多好客,不行, 不止午膳要在本宮這兒用,晚膳也得備上, 不然小心本宮小性子發作,跟你們一般見識。”

“還有你這樣說話。”

張靈伸手輕錘了妩媚一下,笑語盈盈的道:“太子歷來都說榮國府裏莊子産的河~蟹個頭大味道美,所謂金秋十月當吃蟹, 如今雖未到金秋十月,但吃蟹也是适合。本宮正好饞了,不若蒸些蟹來吃吧。”

“蒸了蒸了,知道太子妃喜歡吃蟹,奴婢豈敢不蒸。太子妃沒吩咐之前, 奴婢就吩咐廚房的人選了個頭最大的一簍蟹, 點上黃酒蒸了。”

“春語是個能幹人。”

張靈贊揚了春語一句,一行人便紛紛起身, 出了堂屋。

午膳沒有擺在堂屋,而是榮禧堂後樓的花園裏。雖說榮禧堂這自帶的花園比起榮國府裏公用的園子來小了許多, 但精致典雅,平時又沒什麽人,在這花園裏用膳可以說別有一番風味。

用過午膳,張靈便帶着水玙、水瓊、水瑡三人回了宮。敬二嫂子倒是又陪了妩媚說了一會兒話, 直到榮慶堂的小丫鬟跑來說賈母想見見敬二嫂子,榮禧堂才又恢複了安靜。

水瓊一走,賈琯就有點興致不高。畢竟賈琯的性格就那樣,身份也在那兒,平時相熟、私交好的姐妹淘可以說沒有幾個,因此一時之間賈琯整個人都有點恹恹的。好在賈喜春終于‘病好’了,賈琯有她這位一位堂姐陪着學規矩,心情倒是慢慢的好了起來。

妩媚一直在等賈赦的信,而已經跟着大部隊啓程回京的賈赦也在思念着他的公主媳婦。這一趟皇家圍場秋彌之行,雖說賈赦出發之前早就有預料會過得很精彩,但塵埃落地後,賈赦還是感覺到心累。畢竟他就是一混吃等死,沒上進之心,覺得吃軟飯能吃一輩子的纨绔子弟,經歷了其他人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歷或撞上的事情,不心累那才奇了怪了。

所以在給妩媚寫信說他們大概什麽時候回京時,除了這句正經話兒,賈赦絮絮叨叨寫了十多頁,除了肉麻連天的情話外便是求親親抱抱,水宸偶然路過一瞧,只覺得差點就被齁死了。

水宸一言難盡的看着賈赦:“你這樣…”

“不會啊…”不等水宸說完,賈赦就特嘚瑟的道:“其實吃軟飯吧,首先你要有優秀常人的外表才能吃得起軟飯,一般人才想吃還吃不了呢,特別是媚娘那碗世界第一等的好軟飯。”

水宸:“.…..”

你說得好有道理,孤簡直無言以對!

“…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孤…也該回帳篷休息了。”

無言以對的水宸打量賈赦少許,發覺這厮的臉皮已經厚得不懼自己時,只得無奈的找了這麽一個借口。沒曾想水宸剛把話說完,賈赦這賤人居然很大力的揮起了爪子,樂呵呵的來了一句:“太子殿下安,你老慢走,妹婿還要繼續給媚娘寫信,就不送你了…”

媽蛋,手真癢,好想揍人!

被賈赦毫不做作送客姿态哽了一下的水宸到底沒舍得揍人,(主要是水宸清楚要是自己揍了賈赦,妩媚那愛賈赦勝過一切的好妹妹一定會大義滅親揍兄長的),所以只得眼不見心不煩,轉身果斷的走了。

水宸離開後,賈赦發覺自己對于妩媚的思念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用字來形容的地步,所以幹脆又取了一張宣紙,在宣紙上用小篆寫滿了‘想你’的字,然後才拿着去找了暗龍衛正統領。

暗龍衛正統領……

他能說他不是專業送信的,而暗龍衛也不承包送信業務!

暗龍衛正統領抽了抽嘴巴,到底還是在賈赦閃亮不容拒絕的眼神下,接過了賈赦花了大把時間給妩媚寫的家書。

賈赦笑嘻嘻的道:“就麻煩統領了,本驸馬相信依着統領的能耐,一定會将信盡快傳回京師給公主的。”

暗龍衛正統領再次抽了抽嘴巴,“驸馬放心,臣保證盡快讓公主收到驸馬親手所寫的家書…”

“多謝統領仗義,等回了京,本驸馬一定請統領好好的搓一頓。”

為了表現自己還是很有男子氣概的,賈赦居然學着軍中将士的做派,很大力的拍打暗龍衛統領的肩膀。結果人家暗龍衛正統領的身材可不是賈赦這種四肢不勤,标準的白斬雞身材能夠比拟的。這麽大力的拍打下,暗龍衛正統領紋絲不動,反倒是咱們的赦大老爺手掌那叫一個酸,一個麻,就跟用手錘了石頭一樣。

哎,果然是一條硬漢子…

真他媽糙…

有那麽一會兒覺得好糟心的賈赦再次扯着嘴兒笑了一下,

“麻煩統領了”

賈赦再次道了一聲謝,便貌似心情很好地吹着口哨走了。

賈赦一走,暗龍衛正統領站在原地想來想,便拿着信件去找了文帝。

文帝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變得要比以往要蒼老得多。不過人也看得開得多,至少如今的文帝不像以前那般事事多疑。文帝一聽暗龍衛統領說賈赦寫了一封超厚的家書讓暗龍衛統領幫忙送時,文帝也沒看的意思,只說讓暗龍衛統領安排人手快馬加鞭的将賈赦所寫的超厚家書送給妩媚。

文帝如此吩咐,暗龍衛統領自然領命。于是賈赦親筆所寫的超厚家書就這麽被快馬加鞭的送回了京城。妩媚接到家書看過之後,第一個反應是甜,第二個反應也是甜。那掩飾不住也不想掩飾的甜蜜笑靥,讓一旁等着知道父親歸期的賈琯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兒的表情。

父親,娘親的感情那麽好,作為女兒的她可真是羨慕。

賈琯抿抿嘴,到底還是開口道:“娘親,父親說了歸來的具體時間沒有。”

妩媚依然笑得分外甜蜜,分外甜美的睨了賈琯一眼。

“吶?”

妩媚将一張寫了具體歸途時間的小紙條遞給了賈琯,賈琯接過一瞧,頓時詫然的哎呦一聲,“娘親”賈琯有些遲疑地道:“這好像不是父親的筆跡啊!”

“對啊,”妩媚笑眯眯地道:“這是戚小郎君寫的。”

頓時賈琯又鬧了一個大紅臉。不過到底是被狹促的親娘揶揄多了,因此即使有些紅臉,但賈琯到底還算鎮定的道:“原來是戚小郎君寫的啊,怪不得字跡雖說淩亂,卻比不了父親的張牙舞爪。”

“你這丫頭想挨揍是不是,你父親的字跡哪裏張牙舞爪了,分別是潇灑不羁。”

好吧,你是親娘,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賈琯默了一下,抿嘴附和道:“娘親說得是,父親的字跡的确挺潇灑不羁的。”

“看來本宮該給教養嬷嬷看賞了,瞧瞧這才學了幾年的規矩,本宮的琯姐兒也會說給本宮說些面子話了。”

賈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女兒哪有。”

“沒有就沒有吧,陪娘親去外邊走一圈兒。”

妩媚将厚厚的信件收撿好,然後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出了房門。賈琯快走幾步,追上了妩媚。賈琯本想聊表孝心,伸手攙扶住身懷六甲的妩媚。

“琯姐兒孝心娘親知道,只是娘親雖說身體笨重,卻遠遠還沒達到需要走一步路就需要人攙扶的地步,所以啊,琯姐兒跟着娘親走就成。”

賈琯乖巧的點點頭,卻還是将手搭在了妩媚的胳膊上,半攙扶着她一起去園子裏的涼亭處。

“琯姐兒,娘親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可是還在思量戚小郎君和你定上的親事?”

賈琯啊了一聲,顯然是在驚疑妩媚為什麽會這麽說話。

“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親和着舅母都說戚小郎君不錯,那戚小郎君自然是不錯的。”賈琯想了想,斟酌的道:“而且娘親那麽疼愛女兒,想來是不會害了女兒的。所以女兒為何要思量已經确定下來的親事呢。”

“琯姐兒能這麽想,娘親甚是欣慰。”

妩媚扶着肚子在石凳子坐下,待賈琯也跟着坐下後,妩媚又開口說起了話。妩媚的話很直接卻每每說中重點,讓用心聆聽的賈琯一直之間也不知道是該哭該是該笑。不過誰讓說這些的是自己的親娘呢,所以不管是該哭還是該笑,妩媚說話間,賈琯都擺正了态度,全神貫注聽到了最後。就這樣,母女二人就在園子裏的涼亭裏待着,直到天色漸暗,母女倆才在丫鬟提醒該用晚膳了的情況下,結束了談話。

黃昏時分,妩媚領了賈琯回了榮禧堂。剛坐下,剛捧着一杯六安瓜片還沒來得及喝,打掃院子的丫鬟就來報告說,王念惠來了。

王念惠因着被妩媚親自點名,住到榮慶堂照顧‘病’了的賈母去了,已經很久沒露過面,因此妩媚一聽王念惠居然來了,不得不說妩媚的心裏是很詫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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