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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夫妻日常!

相比除了對賈赦外那是真熱情洋溢, 其實對于兒女,妩媚也是稍顯冷清的。當然這份冷清是要對比其他人家的親娘,說來這也是妖物成神的家夥們的共通性,不管男的女的都會對伴侶更加看重一點。

當然像妩媚這種滿心滿眼都是賈赦還是少數, 因為在妩媚的心裏不管賈赦再怎麽混,即使真成了原著裏那貪花好色、名聲不堪的赦大老爺, 妩媚也會覺得賈赦打哪哪都好,不好都是別人給害的。

今日賈琯沒有學規矩,而是陪着賈瑚、賈琦兩兄妹玩耍。別小看玩耍二字,半歲多的嬰孩是最不好帶的, 睡眠時間減少的同時特別活潑好動,就算是照顧她們已經習慣了的丫鬟婆子一天下來也沒有不筋疲力盡的,何況是賈琯這個也算半大的孩子呢。一天下來,臨上塌休息時,賈琯揉着酸疼的手腳胳膊, 深深覺得自己多半又被親媽給坑了。

“哎, 就娘親那性子,怕沒被坑的只有爹爹了。”

賈琯嘟囔一句, 到底還是未能抵過洶湧而來的睡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相比‘勞累’了一天好眠的賈琯, 妩媚所住的正房裏卻是燈火通明,不止妩媚了無睡意,就連守夜的春語也是精神兒百倍。

不過這樣的場面也沒維持多少的時間,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 燈油将要燃盡時,春語收了已經做好了袖子的小衣,打着哈欠道。

“公主該休息了。”

妩媚拿了手中捏着的那把團扇抵在下颌,半遮半掩的也打了一個哈欠。

“是該休息了。”

妩媚說着順勢起身往床榻方向走去,春語跟上,卻見妩媚擺了擺手,“行了,你別守夜了,自去歇着吧。”

春語想到妩媚是個不愛起夜的主兒,也就點點頭,什麽話也沒說的退出了房間。

春語走後,房間裏也只剩下妩媚一人。

妩媚一邊秀氣的打着哈欠,一邊利用神契聯絡起了天蛇。

天蛇到了太虛幻境以後都是她主動聯系的妩媚,難得被妩媚主動聯系一次,天蛇的心情無疑是激動的。

“主人,小天好想你啊。”

“呵,本宮也想你。”妩媚頓了頓道:“對了,警幻沒什麽動靜吧。”

天蛇也不管‘遠距離’通話,只能傳聲音不能傳畫像,一個勁兒的點頭:“沒,看來這警幻還挺承得住氣。”

妩媚習慣性的翻了一記白眼:“既然沒什麽動靜你也不必多加理會只專心修煉就成。”

這麽吩咐一句後,妩媚便掐斷了利用神契進行的通話。此時夜已經深了,妩媚即使再怎麽了無睡意,阖上眼簾子後也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一夜無夢,到了第二天,又是日常的吃喝拉撒睡外加逗娃,如此過了五六天,歸京的秋彌隊伍也終于回到了京師地界兒。

迎接聖駕的儀式并不算盛大,除了留京夠得上資格前來接駕的文武大臣外,便只來了手掌鳳印的太子妃張靈所率領的文帝後宮嫔妃們。

妩媚自然也是來了的,她和張靈站在一起,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一邊計算着聖駕還有多久才能進城。

“嫂子,本宮聽說這幾日,嫔妃們又開始有點鬧騰?”妩媚有些好奇的問:“能給我說說,她們是為啥鬧騰嗎?”

“後宮女人鬧騰無非就是争寵那點兒事,禦駕何時歸京如今算是後宮裏公開的秘密,那些個女人啊,想着她們的靠山就快回來了,可不得一個個趕緊争起來,好争取接駕的資格,争取第一時間讓父皇好好的感受一下他們如潮水一般的思念。”

妩媚到底就撚起手帕掩嘴擋住了自己的噴笑。

“思念的确如潮水,不過太猛烈了也不好,誰知道會不會把被思念的人給淹死在思念的潮水中呢!”

張靈也噴笑了,“你說得對。看來這女人多了也不是件好事,稍微不注意就得被如潮水一般的思念給淹死。”

“可不是,一個女人的思念就如潮水了,那很多女人的思念呢,大海?”

張靈再次噴笑。

好不容易止住笑後,張靈攥着手絹兒擦了擦眼角處笑出來的眼淚。

“得了,不說了,再說咱們可別想要形象了。”

張靈可注意到了已經有不少的留宮未随駕的嫔妃頻頻看向站在最前列的她們二人,雖說有手絹遮掩,她們笑得也比較含蓄,但誰也不敢保證再這麽說笑下去,她們二人會不會笑得直不起腰。

堂堂公主和堂堂太子妃在接駕的這種公共場合笑得直不起腰,講真,真的有點有損形象。

張靈收了笑意,妩媚也順勢收了笑意。就在她們姑嫂二人板着臉,恭謹嚴肅得好似木頭樁子一樣領着後宮的嫔妃們站在宮門口時,往前皇家圍場秋彌狩獵的禦駕開始進城了。

文帝坐着龍攆,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面。水宸的馬車随後,然後接着便是騎着馬兒的水汭、水澈兩兄弟以及賈赦。随駕的王公大臣随後,坐着特殊行動工具的其他皇子們和‘保護’他們的士兵最後。

文帝板着一張臉,絲毫未見笑意。下了龍攆車後,只對領着文武百官守在宮門外候駕的首輔點了點頭,什麽話也沒說,也不想說,就這麽板着一張臉率先從宮門走進。

水宸下了馬車,水汭哥幾個也随之下了馬兒。他們幾人落後文帝幾步,跟着進了宮門。剛走了那麽幾步,便被妩媚露出的如花笑靥給晃住了。

“父皇。”

文帝一聽妩媚這麽深情交換,整顆心滾燙極了。

還是女兒好,瞧瞧他剛回來,女兒就這麽熱情的呼喚,可真是讓感動極了……

“媚娘,怎麽懷了孩子,還跑來接駕,你有這份心就…”

行了兩個字還未出口,文帝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口中的乖巧女兒,居然又聲音特甜喚了一句‘太子哥哥’,然後越過他,越過同樣感到心塞的水宸,直接朝着賈赦走去,聲音滿滿都是心疼憐惜的道。

“黑了,也瘦了。”

文帝和水宸同時翻了一記白眼。

賈赦那癟犢子就算跟着他們一起‘野外求生’時,都是好吃好睡,黑就不說了,但瘦絕逼是不可能的。文帝和水宸敢用早已失去的元後的人品做保證,賈赦這段胖了就不止五近,哪裏黑了哪裏瘦了。

妩媚你這丫頭就算再怎麽思念心疼賈赦,也不能這麽睜眼說瞎話啊,明明他們才是真瘦了也黑了的人。

覺得牙酸的水宸難得再瞧這紮眼的一幕,感嘆一句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的老話,便越過同樣心好塞的文帝,朝着張靈走去。水宸沒有和張靈說話,張靈也沒有妩媚表現得那麽感性,兩口子相視一笑,頗有盡在不言中的味道。

一起出來迎駕的嫔妃們紛紛使出渾身解數,朝着文帝不斷的飛起媚眼兒。

可惜皇家圍場秋彌一行,如今文帝的心情早就不是當初。雖說文帝這個人多情而又長情,但他都将除水汭、水澈以外的其他庶出兒子連同為他們求情的老菜幫子(指他們的生母、養母)都一并兒處罰了,如今這些花期正好的嫔妃們純屬把媚眼兒抛給了傻子。文帝懶得理會也不想理會。

“都散了吧。”

随着文帝話語一落,嫔妃們的心即使有萬般不甘願,可還是乖乖巧巧的散去,各回各宮。如今滿心滿眼都只有賈赦,都只看得見賈赦的妩媚也想趁機拉着賈赦回家,可惜剛付之行動,就被眼尖的文帝看了個正着。

文帝心塞的叫住了妩媚:“朕沒說媚娘你也跟着散了。朕在皇家圍場盤旋一月之久,難道媚娘就不想父皇嗎。”

那怨念慎重的怨父臉,惹得妩媚好笑也惹得水宸很是感同身受。

這女兒/妹子算是白養了,只記得惦記自個的驸馬…

妩媚咧嘴一笑,心頭好笑之餘,故意言不由衷的道:“媚娘怎麽不想父皇,怎麽不想太子哥哥。只是父皇和太子哥哥有後宮嫔妃們,有太子妃、太子側妃們惦記,也不多媚娘一個,所以媚娘還是專注惦記驸馬就成。”

文帝、水宸同時…… …….

賈赦俊臉微紅,顯然是被妩媚這別出一格的當場示愛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賈赦是誰,混不吝又特會見風使舵的赦大老爺,即使感到不好意思,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兒,這不賈赦很快就恢複如常不出,那特意扯出一個特別傻兮兮,讓文帝、水宸二人看了就想揍人的‘賤’笑。

“公主所言極是,離家那麽久,微臣也甚是想念、惦記公主。”

公共場合下就是這點不好,明明兩口子卻只能稱呼‘公主’啊,‘臣’的。賈赦心中念叨了一句媚娘的小字,無比遺憾的如此想到。

還有點心塞的文帝可不知道賈赦心中居然暗搓搓的念叨這種事,不然準得一腳踹在賈赦的屁股上,罵他給臉不要臉。幸好文帝不知道,因此他只是将差點嘔出的老血咽了回去,無奈的嘆息。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們恩愛。吃了晚膳,朕也不留你們兩口子宮裏留宿了。”

妩媚看了一下天色,心中頓覺莞爾無比。如今尚不到晌午,說午膳的話都有點為時尚早,與其說留下來一起吃晚膳,還不如說私底下有話想跟她這個女兒說呢。

妩媚扯嘴淺笑了一下,随即道:“父皇說吃了晚膳再回,女兒就吃了晚膳再回吧。”

頓了頓,妩媚看着文帝緩和下來,沒再那麽心塞的表情,補充說明道:“今日出門尚早,女兒便沒有帶上小琯琯。也是女兒失誤,要是父皇惦記的,女兒這就派宮人将小琯琯接近宮來,以續天倫之樂。”

文帝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妩媚這話裏透着的孝心。

一行人就此回了養心殿。

此時養心殿裏,萬公公、李公公正在指揮太監宮娥張燈結彩,擺放桌椅。

這也罷了,‘過分’的是,高高的殿門檻那兒,很有民俗氣息的放了一個火盆。文帝領着幾個晚輩回養心殿時,李公公更是笑容可拘的拿着浮塵沾了一些柚子水往文帝以及他身後的幾個晚輩身上灑去。

“李公公、萬公公可真是有心,正巧女兒也覺得父皇的運氣實在太差,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事情都能遇上,的确該好好的去去黴運。”

妩媚正說着,卻見水澈不知哪根筋兒又搭錯了,居然讓李公公将剩餘的柚子水全潑倒于他身上,讓他好好的去去黴運。畢竟跟着水宸、賈赦帶着文帝跟玩似的‘野外求生’,水澈覺得在皇家圍場的經歷真的挺坑的。

“李公公你看…”水澈笑得格人智障的看着李公公。

李公公摸了摸被胳膊上猛然竄起的雞皮疙瘩,有些幹巴巴的道:“既然三皇子有此要求,咱家自是不敢不照着三皇子要求的要求做。只是在這之前,咱們還是要說一句,三皇子與其将柚子水潑灑一身濕了衣裳,還不如尋個偏殿用柚子水好好的洗個澡,如此應該更能進一步去掉三皇子認為的黴運。”

水澈托着腮想了想,覺得李公公的建議算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因此他很高興的拍了拍李公公的肩膀,樂呵呵的來了一句:“李公公說的話本王仔細考慮了一下,發覺挺适合本王的。本王這就去沐浴更衣,李公公你記着給父皇說一聲,午膳就不必等本王到了再開…”

他媽誰要等你這二貨…

猛然聽到這句話的文帝抽了抽嘴巴,直接眼不見未盡,假裝沒有看到偷偷摸摸溜走準備用柚子水沐浴更衣的某二貨,很是和藹可親的跟妩媚拉起了家長。

說了一會兒話,賈琯便被去了榮國府一趟的太監給接了過來。

賈琯一過來,立馬高高興興、歡歡喜喜的喚了文帝一句皇外祖父,文帝哎了一聲,整個人笑得如同盛開的菊花一樣,将眼珠子眯成一條細長縫兒道:“琯琯,這麽久沒見皇外祖父,想不想皇外祖父啊。”

賈琯眨巴着眼睛,不假思索的道:“想啊,小琯琯做夢都在想皇外祖父。用娘親常常對父親說的話就是,小琯琯想皇祖父想得心肝兒都疼。”

文帝不由自主的瞄向了正緊挨着賈赦坐着,一點也沒有女兒家家該有的矜持含蓄的妩媚,再一次感到心塞。他的外孫女兒想他想得心肝兒都疼,而他唯一的女兒卻是想相公想得心肝兒疼。

講真,有那麽一刻,文帝差點就覺得自己就是那冷酷無情,讓牛郎織女一年只能見一次面的萬惡銀河,害得人家夫妻足足分離了一個來月。

哎。心真的好塞…

覺得心好塞的文帝瞄了一眼水宸,發現水宸居然也跟張靈在角落有說有笑,氣氛好得不得了,頓時那顆孤家寡人的老父之心越發的蒼老起來。

論塞狗糧紮人心的能耐,果然他這一雙嫡出子女無人能出左右。

文帝搖頭嘆息一聲,越發覺得自己有點自讨心塞。于是文帝果斷的不再注意賈赦夫妻倆和水宸夫妻倆,轉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軟萌的賈琯身上。

小型的家宴茶酒過三旬,文帝終于說起了正事。如妩媚先前所料的一樣,文帝所說之事與皇家圍場發生的‘逼宮’‘清君側’事件有關,更與水澤潛伏回京策劃的多起刺殺事情有關。

文帝如今根本不把水澤和其他參與這些事件的皇子們當成兒子看,提起他們之時,絲毫不見感情不說,還直接就以他們的名字代稱。說道最後,文帝聲音更是透着陰寒的表示不管水澤逃到天涯海角去,他都會将水澤抓回來千刀萬剮。

妩媚默了一下,有些糾結的道:“說不得水澤沒了蹤跡是死了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水澤就算是死了也要有屍體吧。”

一直靜靜聽着文帝‘宣洩’怒火的水汭斟酌片刻,還是忍不住出言‘反駁’妩媚的話。

水宸若有所思的瞄了妩媚一眼,“說不得水澤死時連屍體都沒了呢!”這屍體沒了,怎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水宸此言一出,便把水汭和趕來吃飯的水澈狠狠的唬了一跳。

水澈搓了搓胳膊,有些怕怕的道:“水澤真要死得連屍體都不剩,這不是傳說中的死無葬身之地嗎。”

文帝張張嘴,千言萬語最終只化為了一句:“将四皇子府上所有人貶為庶人,逐出京城。”

文帝不缺兒子也不缺皇孫,他只要一想到水澤的妻妾以及子嗣還留在京城和着他呼吸同一片空氣,文帝就覺得分外的膈應,所有文帝索性就網開一面将四皇子留下的妻妾子嗣一起全趕出京城得了,這下還能夠昭顯一下自己的仁慈。畢竟水澤幹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居然只是将四皇子府上的所有人貶成庶人給逐出京城,不是一位君王該有的仁慈是什麽。

文帝說出這句話後,在場的所有人便知道這場談話接近了尾聲。妩媚眼瞅着時間還早,便笑語盈盈的跟文帝告辭。文帝眯眼看樂一會兒巧笑嫣然的妩媚,嘴巴一扯,曬笑道:“公主府早已建好,媚娘打算何時入住。”

妩媚依然保持着如花笑靥,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等瑚哥兒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并繼承了國公爵位,女兒再說和驸馬一起搬進公主府入住的話。”

文帝被哽了一下,有心想說公主府是公主住的不是驸馬住的吧,又怕還會被妩媚怼,因此只得嘟囔一句“朕懶得管你,你想住哪就住哪”後,又表示讓小琯琯留在宮裏住幾天陪陪他。

妩媚心念了一個月才看到她的驸馬,自然不會去在乎賈琯留在宮裏住幾天是陪文帝呢還是陪文帝,很是利索的來了一句:“小琯琯留在宮裏陪父皇共續天倫之樂的應該的。”

“文帝難得再瞧妩媚迫不及待想拉着賈赦離開的樣子,直接揮揮手讓妩媚和賈赦‘滾蛋’去吧。于是早就等這句話的妩媚很果斷的牽着賈赦就此回了家。

回到榮國府,這在路上就膩膩歪歪的兩口子并沒有馬上獨處的機會。因為一踏足榮禧堂,‘病好’的賈母就在同樣‘病好’的賈政以及王念惠的攙扶下,早就等候多時。賈赦、妩媚兩口子還未來得及坐下呢,賈母就哭唧唧的喊道。

“老大…”

賈赦眉心一跳,差點沒被賈母那受盡了委屈,只等着他來做主的語氣給吓得汗毛一根根豎起。

“老太太啊。”

賈赦搓了一把臉,顯得有些一言難盡的道“你能別用這個語調叫兒子嗎,兒子真心慘得慌…”

賈母本來有千言萬語委屈想述說,重點想闡述妩媚這個公主媳婦飛揚跋扈,連小叔子都要控制起來的,這一下子完完全全地就被堵在了喉嚨眼裏,是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

“老大。”賈母深呼吸一口氣,試着心平氣和的道:“你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咱們的榮國府真的很亂啊。”

“這話不用老太太說,兒子心中也清楚。不止咱們榮國府亂,就連外面也是亂得很啊。”賈赦擺出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态,搖頭晃腦的道:“兒子覺得公主裝病不見客的辦法很好,簡直就是以一招對萬動啊。”

賈母又被哽了一下,剛想說話時卻見賈政面露凝重的道:“大哥,此次皇家圍場之行,可是出了什麽重大的變故。”

“看來二弟的政治敏感度還是可以的嗎。”

賈赦調侃了賈政一句,轉而直言不諱的道:“二弟猜得沒錯,此次皇家圍場的的确确發生了很重大的變故。哎,詳細過程我也不好多說,只能說一句,萬歲爺不久之後便會禪位于太子爺!”

皇帝禪位,太子登基…

賈政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被這樣的事給震驚住了。

“萬歲爺怎麽會如此想不開?”賈政不由自主的來了這麽一句。

妩媚眯眼冷笑:“政弟最好謹言慎行。這在本宮面前這麽說也就罷了,本宮看在驸馬的面兒是不會跟政弟計較的,但是在外面,說不得要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賈政見妩媚神色冷清,賈赦一臉的無語,也沒心思再唆使賈母給賈赦告狀妩媚簡單粗暴将他和賈母‘病’了的事,冷汗直流連連告罪。

賈赦久不見他的公主媳婦,早就想私下裏好好的相親相親,因此懶得跟賈政這癟犢子計較他是真口誤還是假口誤,直接就以妩媚累了為借口打發賈母、賈政離去。

賈母沒達到目的自然是不幹的,可她再怎麽不幹,只要妩媚這個張揚跋扈的兒媳婦一開口怼,賈赦這糟心玩意兒又不幫忙的情況下,賈母直接就跪了。因此這一回,賈母還是怎麽來的榮禧堂,怎麽回的榮慶堂。

不提這根本濺不起絲毫漣漪的小小插曲,賈赦去了龍鳳胎包子所住的屋子一趟,看過還處于睡夢中的龍鳳胎包子後,兩人這才算真正的獨處。

妩媚面對賈赦時從來沒有尖銳的時候,從來都是溫溫柔柔,就連那說話聲也是軟和得好像含了蜜糖一樣兒。就好比現在,妩媚看着賈赦那是眼裏含情,聲音也含情的道:

“這回皇家圍場之行,驸馬辛苦了。為妻待在家裏,光是聽都覺得心驚膽戰。你說父皇雖說‘偏疼嫡子’,但對其他庶出的皇子們也算不差,怎麽這分‘慈父’之心反倒滋生了他們不該有的野心啊!”

“所以還是要像先皇一樣,滿打滿算就只有兩兒一女。”賈赦抓着妩媚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着:“就像太子舅兄所說的,位置只有一個,所以兒子一個就夠了,多了就會引起紛争。太子還說,萬歲爺就是一個非典型的例子,之所以能夠那啥,晚年不那麽凄涼,都是他這個兒子給力也孝順,不然……”

妩媚挑了挑眉,算是默認賈赦的說法。

“回來之時,父皇明說過什麽時候禪位沒有。”

“這倒沒有。”賈赦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只說了回來後讓禮部看日子,并着內務府準備。”

“那就快了。”

文帝一旦禪位,水宸一旦繼位,那就是真正的塵埃落地。真到了那天,榮寧兩府賈氏一門的命運便算真正的脫離了紅樓劇情,而她和她的驸馬,也會過上真真正正舒心的日子。

妩媚朝着賈赦明媚一笑,輕啓紅唇嫣然道:“恩侯,這一輩子有你,何其幸哉。”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他不過一文不成武不舉的纨绔子弟罷了,本來最初只是心心念能夠順利襲爵,沒想到何其有幸尚了當今天子的唯一嫡女。

越發覺得自己就跟傳說中的人生贏家的賈赦情真意切的道:“媚娘,這一輩子有你,何其幸哉。”

“叫我妩媚。”妩媚将臉埋在賈赦的懷裏,緩緩地吐出了自己的本名。

其實妩媚原本不叫妩媚的,她叫九搖,乃是天生天養靠着幫助旁人許願來修煉的九尾貍貓。之所以會抛掉原本的名字,改叫妩媚。是因為這名字是她最初遇到賈赦的那一世,賈赦給她取的。妩媚直到現在還記得賈赦抱着她,摸着她的毛發,笑着說她有時看起來跟女子一樣妩媚。正好她是雌貍貓,就叫妩媚得了…

妩媚眼睛突然熱熱的,她蹭了蹭賈赦的胸膛,聲音依然含情脈脈的道:“媚娘這小字好多人叫,還不如叫妩媚獨一無二,只許你一人叫。”

賈赦下颌抵在妩媚頭頂發梢處,缱绻異常的吐出“妩媚”二字。

妩媚扯嘴露出異常明豔的笑靥,她擡頭盯着賈赦的眼睛,一字一頓,說得異常的認真。

“恩侯和妩媚要一生一世,永生永世,永永遠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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