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花花的銀子真肉疼
“父王,從小到大,玥兒身邊就只有李嬷嬷和張奶娘,如今李嬷嬷已經……奶娘昨晚不慎摔傷還躺在裏面的床上,玥兒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在大廳向父王要錢。”說着說着,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袖子擦眼淚都濕了一大片。
“玥兒,以前是父王的錯,一直将王妃的體虛怪罪到你的身上,多年不曾踏足看望,如今,父王一定好好補償你。”心中百感交集,悔不當初,德王爺也紅了眼眶。
“柳側妃。”德王爺轉變語氣冷冰冰對柳側妃叫道。
“王爺,妾身……”
“不必說了,把玥兒十六年的月例補上。”又看了看屋子“玥兒,父王給你換個住處吧。”
“多謝父王。”
“柳側妃,我記得瑤兒居住的香茗閣是郡主規格的吧?”
“父王,您該不是要瑤兒搬出去吧?父王,您怎麽可以這樣?”順瑤一聽到王爺提起自己的閨閣,心中不安,連忙詢問。
然而,德王爺根本就不搭理順瑤。
“就讓玥兒搬進去,裏面的擺設都是瑤兒不該用的,就留着,至于瑤兒的住處就搬到庶女規格的桃花閣。
對了,管家也該換一個了,王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的王府的管家了,你下午去本王的私庫再給玥兒添置一些擺件,明天再買些丫鬟奴仆來供郡主挑選。”
“王爺……”
“父王……”
聽到這個安排,柳側妃和順瑤當然不答應了,還想扭轉下。
“柳側妃,你的側妃之位是不是做膩了,要不要給你降降位分?順瑤,李嬷嬷之死我還沒有懲罰你呢,給我禁足三個月,吃齋飯抄寫佛經,到時候我要檢查,燒給李嬷嬷。”德王爺經過這件事情算是看清了,不再聽二人的狡辯。
“柳側妃,玥兒十六年的月例,現在就給本王送過來,本王親自交給玥兒。還有王福,你去幫二小姐搬住處,擺件什麽的一樣都不許帶走,對了你再用本王私庫裏的布料給郡主先做個十身衣服,以後郡主的衣物都要用郡主規格的。”
柳馨兒和順瑤聽到要将府中的好東西都搬到順玥那裏,感覺心在滴血,柳馨兒心疼的是十六年的月例還有順瑤房中的擺件,十六年的可不是什麽小數目,那擺件有好幾件都是自己添的。
順瑤想的是王爺私庫中的布匹,那可都是皇上賞賜,自己之前求了好幾次,父王都沒有開口用私庫裏的布匹給自己做一身衣服。
“玥兒,奶娘我會請大夫的,來人,将張奶娘擡到香茗閣去,玥兒,咱們先去你的新住所看看吧。”德王爺也不管別人,直接帶着順玥去了香茗閣。
“娘,怎麽辦啊,難道我真的要去桃花閣?那地方又小,擺件又差。”香茗閣和桃花閣,真的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現在還能怎麽辦,王爺火氣正大着呢,今天這麽一鬧,大臣世子都知道了,如果你再用郡主的規格,萬一被王爺的政敵知道了,在朝堂上參王爺一本,說王爺尊卑不分,到時候皇上知道了,還有咱們好果子吃嗎?”
之前柳側妃也是慌亂,現在冷靜下來才想出這個道理。
“好了,不要再說了,以後再找機會吧,順玥這丫頭運氣真是好,居然讓她撿了這個便宜。”柳側妃現在只好動用自己的私房錢,把順玥的月例銀子補上去,郡主月例一月一百兩銀子,一年就是一千二百兩,十六年……真是頭都大了。
香茗閣內。
“會王爺的話,屋子都收拾好了,郡主可以入住了。”王福現在知道柳側妃權利再大,終究是一個妾,郡主可是皇家中人,再說以前柳側妃縱容張全貴欺壓下人,自己當時也吃了點苦,現在當然是抱緊郡主的大腿了,手下幹活的動作就更快了。
“嗯,玥兒,你看怎麽樣?還稱心嗎?”德王仔細觀察着香茗閣的布局,擺件,這才像個郡主居住的地方。
“玥兒很滿意,多謝父王。”順玥對于香茗閣也很滿意,這裏面積大,風景好,前面還有一個睡蓮池塘,裏面還養着錦鯉。
“玥兒滿意就好,王爺這是玥兒十六年的月例,都在這裏了。”柳側妃收起心疼銀子的模樣,轉眼間就成了一位賢淑的婦人。
“嗯,你放這裏吧,你去安排順瑤地住所事情去吧。”德王爺擺擺手就讓柳側妃退下。
柳側妃忍住對順玥的怒意轉身回去,還未走出房間就聽見王爺對順玥說:“玥兒,這些銀子你先收好,回頭我再讓王福給你拿十萬兩銀票來,這些年委屈你了。”
柳側妃感覺被人狠狠割去了一塊肉,十萬兩,順玥十六年的月例加起來還兩萬兩不到呢!
哼!走着瞧,等瑤兒嫁給了太子,成為太子妃,到時候要你好看!
“玥兒,父王還有要事處理,你的衣服首飾父王讓王福安排晚些時候會送過來的,至于奴婢今天就先用父王身邊的,明日你再挑幾個稱心的,到時候王福會把人送過來的。”
德王想起順玥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江南水匪的事情要加緊辦了,不然明天上朝又要難捱了。
“父王慢走。”德王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宋娡的視線之中,心中感慨萬分,自己好不容易苦讀西醫熬出來了,成了醫術精湛的女醫,美好的日子就在眼前,這莫名的就穿越了,剛來就遇到這麽多事情,真是夠糟心的。
想起原主的遭遇,又不免同情了幾分,自己屬于那種晚慧的,小時候也常被人瞧不起嘲笑,和原主還有那麽一丁點相似。想到這裏便暗暗對自己說:“既然你我已經為一體,以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我會保護好身邊對我好的人。”
宋娡,現在也就是順玥算是從穿越的驚吓中緩過來了,開始慢慢接受這個角色。
“青鳶,奶娘怎麽樣了?”順玥想起張奶娘不知看過大夫沒有,有些緊張,畢竟自己對草藥一竅不通,西醫現在又沒條件好好觀察傷口有沒有感染。
“郡主,大夫已經幫張奶娘把過脈了,也查看了傷口,現在已經有丫鬟在煎藥了。”
“好,咱們去看看。”
偏院。
“大夫,藥煎好了。”丫鬟看時辰差不多了跟大夫說了聲,趕緊将藥倒進碗中,準備給張奶娘喂藥時,眼前就出現一個瘦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