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同
在現代,母親也是因為自己是女兒身,生下自己沒有多久就和父親離婚,二十多年一次都沒有回來看過自己,自己也只有一張母親模糊的照片,從小到大都是奶奶一手帶大的,奶奶的衣服上也有淡淡的皂莢味,在奶娘懷裏最有安全感。
奶娘看到郡主如此難過,心中也有數,也說不了什麽,輕撫着順玥的背,慢慢讓順玥平靜下來。
“郡主,不要難過,奶娘會一直陪着郡主的。”溫柔的聲音回蕩在順玥耳邊。
“奶娘,有你真好。”順玥也終于從痛苦的回憶中出來,躺在奶娘懷裏手緊緊地摟着奶娘的腰。
“好了,該給奶娘說說為什麽剛剛這麽難過了?”張奶娘看順玥恢複平靜這才開始詢問。
“之前,東苑派人來說王妃要見我,去了之後她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到了我的身上……”順玥抽抽噎噎說了好久,終于全部說完了。
房間恢複了安靜,久久張奶娘這才開口說道:“玥兒,你已經過了十六,再過幾年就可以出嫁嫁作人婦,離開了王府到時候也不必再為這些事情傷神了。”
“奶娘,到時候我出嫁我把奶娘也帶上,玥兒要好好孝順奶娘。”順玥還有些迷茫,嫁人,還沒有想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嫁給什麽樣的人。
“好,奶娘到時候跟你一塊兒去,不過到時候郡主可不要嫌棄奶娘年邁笨手笨腳。”奶娘早就把順玥當成是自己的親骨肉,聽到順玥說要孝順自己,心裏也暖了不少。
“奶娘放心,不會的。”
……
“娘娘,今天郡主還病着無法見人。”清梅恭敬地回禀着,王妃抱着孩子輕輕地哼唱着兒歌哄小世子入睡,聽到清梅的回禀,王妃小心地将孩子交給在一旁的錢奶娘。
“也罷,她要是帶着病來,我還怕會把病氣傳給睿兒。這般晦氣的人,不來最好。”
……
“最近郡主稱病,就王爺過來看過幾回,留下了一些補品,王妃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王妃娘娘可真冷漠啊,怎麽說郡主也是她的親生女兒啊。”紅秀邊繡着手中的梅花邊和玉水閑聊,打發時光。
“唉,王妃娘娘現在照顧小世子都來不及了,哪裏還顧得上郡主。不過郡主有咱們,不怕。”玉水整理着手中的絲線,又想起前段時間聽到關于郡主小時候的傳聞,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生長在富貴人家也是不容易啊。
“可是畢竟郡主才是王妃娘娘的親骨肉,哪裏有棄親生孩子于不顧的道理。”紅秀對手中的繡品改了又改,總算滿意幾分。
“唉,人心怎麽可以猜的清楚,說得明白。好了,我這裏整理好了,我去采點指甲花給郡主染染指甲。”玉水說完就出去了,留下紅秀繼續繡着郡主的手帕。
“郡主,玉水給您染染指甲吧。”這些日子玉水也看出順玥不怎麽開心,突然想起從未給郡主染過指甲,便打算給郡主分分心,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玉水知道自家主子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強。
“染指甲?好啊。”果然郡主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咦,這是什麽,大蒜?大蒜也可以染指甲?”
“染指甲呀要先用大蒜擦指甲,然後再敷上這指甲花泥,對了這指甲花泥要同白礬一起搗爛,敷上花泥之後再用葉子包裹,第二日指甲就會鮮紅可愛,用這種方法可以好幾個月都不褪色呢。”玉水一邊給順玥擦指甲,一邊解說。
“這麽有意思?”煩惱什麽的暫時抛到了腦後,臉上終于展現出了笑容。“那咱們趕緊染,等明天好了,讓我來試試,給你們染染。”
“好,郡主開心就行。”玉水還沒意識到第二日的……
第二日,情況是這樣的……
“哎呀,玉水,對不起我好像有點染出界了……”
“哎呀,這只手指也染出界了……”
最後,玉水那雙被染得慘不忍睹的手,順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玉水,下次我再給你好好染。”還有下次?!玉水心裏其實是拒絕的……
“紅秀,到你了,哎,臭丫頭,你跑什麽呀?”
“郡主,奴婢想起上次您讓我繡的手帕我還沒有繡好,奴婢這就去繡……”看着紅秀跑遠了順玥有些尴尬。
“還是玉水好……哎,人呢?”順玥轉過身來剛想誇一下玉水,結果玉水也不見了……
順玥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突然想起,自己不止兩個丫鬟,嘿嘿嘿……
“奶娘,我來看你了,梨山,花清在哪裏啊?”順玥興致沖沖地帶着東西過來找梨山花清。
“奴婢在。”顯然這兩人還沒有感到危機降臨了。
“奶娘,腿好些了嗎?可以下床了嗎?”順玥先放下東西,看奶娘做躺在床上悶得慌。
“多謝郡主關心,奶娘的腿好多了,下床是可以了,但是走的話還是有些不适。”奶娘看到順玥來了,心情也很不錯。
“奶娘您要适當下床走走,這樣腿才會恢複的更快,平時讓梨山花清扶着您多走走,就好了。”順玥聽到奶娘好些許多,不由得揚起了笑容。
“好好。”奶娘慈祥地看着順玥,連連答應。
“梨山,花清,嘿嘿嘿……”
結果……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同……
“郡主,三日後就是世子的滿月酒,王妃派人來傳,希望您那日可以出席。”紅秀這幾日手一直藏在背後,這讓順玥有些哭笑不得。
“嗯,知道了,還有紅秀,你別怕……”
順玥躲在香茗閣不願出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見王妃,不過三日後的滿月酒,看來是不得不去了。
“郡主,不好了,奶娘,奶娘那邊……”玉水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在順玥的記憶當中,玉水可比香秀沉穩多了。
“奶娘怎麽了?玉水,你快說呀。”順玥也顧不得玉水跑得氣喘籲籲,來不及答複就急忙忙跑了出去。
“奶娘,奶娘你怎麽了?”順玥一進香茗閣的偏院就看見梨山衣服染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花清臉頰有些紅腫,嘴角有些血跡在一旁呼喚梨山,奶娘則坐在床上淚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