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這是你欺負我的證據
“長煜,我……”順玥很想知道自己之前還是不是完璧,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冷冷打斷。
“太子妃,你随意叫男人的名字,太子知道了怕是會不高興的。”寧世子緊緊地攥着帕子,心中說不出是喜悅還是難受,想不到自己會這般得到玥兒。
“長煜,你聽我說,不是這樣子的。”順玥很想将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但是對方卻不給自己留一點機會直接從窗戶離開,留下一陣冷風狠狠地刺着自己的心。
弄出這麽大的動靜紅秀都還沉睡着,想必是他做了手腳,順玥含着淚艱難地從床上起來,用幹淨的帕子擦拭着身體,随後又将帕子扔進了戒指裏。
這才穿上衣服,但是還是忍不住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輕聲哭泣。
窗戶外的人并沒有走,而是偷偷看着屋子裏的人,夜間視物對于寧世子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
看到順玥癱坐在地上,寧世子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般疼痛,但是又只能控制自己不上前。
直到順玥哭累了,起來之時一時頭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差點摔倒的時候,寧世子這才迅速上前扶住。
“長煜,別走!”順玥艱難地說出之後就暈了過去。
“玥兒,玥兒!”懷裏的人昏迷不醒這可吓壞了寧世子,趕緊抱着順玥準備回寧王府,離開之時還給紅秀解了xue還散了一些藥粉,保證在天亮之前不會醒來。
等到了寧王府,世子趕緊讓府上大夫診治,焦急地等在一旁。
“世子,郡主這是……”程大夫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說。
“郡主怎麽樣了?”寧世子看大夫支支吾吾的樣子還以為順玥情況不容樂觀。
“世子,郡主這是被人粗魯地占有,加上傷心過度所以才會昏迷。”程大夫一副年輕人這般不知憐香惜玉的眼神看着世子,說完還不忘嘆了一口氣,從藥箱中拿出一小盒藥膏交給寧世子。
“世子,這個消腫效果極佳,到時候給郡主抹上,第二天就會好受些。”
“那她現在……”寧世子接過藥膏幹咳了兩聲,避開程大夫的目光,心疼地看着床上的人。
“郡主好好休息就會醒的,世子,要不要給郡主服一劑避子湯?”程大夫猶豫地問道。
“避子湯?”寧世子有些晃神,心中有些不舍。
“是啊,郡主畢竟是未嫁,要是這個時候懷上了世子的孩子,怕是對郡主不利啊,到時候郡主還會被人唾罵。”程大夫的話也提醒了寧世子,要是順玥真的懷上了,那将來的日子……
“好吧,你去辦吧,對了,今天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我想你是知道後果的。”心中雖然有所不舍,但是為了床上的人兒,還是下了決心。
“是是。”程大夫在王府待了八年了,世子的手段還是很清楚的,所以不會冒險。
等到程大夫走了之後,寧世子坐在床邊自責不已,之前自己對玥兒這麽粗魯,不知道有沒有傷着玥兒,想必很疼吧,連自己都有些疼,原來男女之事這麽愉悅,可惜是自己強迫才得到的。
過了很久,順玥才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寧世子。
“長煜,別走。”寧世子趕緊扶起順玥摟在懷裏,輕聲安慰:“玥兒,是我不好,玥兒,對不起,我不走。”
“長煜,嘶~”順玥一覺醒來發現身上比之前酸疼了不少,尤其是被侵占的地方更是疼痛不已。
“玥兒,是我不好,疼嗎?”寧世子下意識想去揉,但是手伸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合适,只好用言語安慰。
“長煜,你還愛我嗎?”順玥帶着哭腔小聲問道。
“玥兒,你呢?”寧世子心口有些疼痛,想到之前玥兒對自己說她愛上了太子……
“長煜,我愛。”順玥終于一直壓抑的情緒終于崩潰了,緊緊抓着寧世子的衣服哭了出來。
“玥兒,玥兒,我也愛你,不哭不哭。”寧世子輕撫順玥的背,慢慢讓她平靜下來。
順玥沒哭幾聲就感覺頭暈,寧世子趕緊倒了一茶水讓順玥緩緩。
“長煜,那塊帕子。”順玥平靜下來之後才想起那塊帕子,心中很想知道自己在今晚之前到底是不是完璧。
“玥兒,你是我的了。”提起帕子,寧世子心情大好,輕輕吻了吻懷裏人的發絲,小心翼翼地掏出帕子。
帕子上的紅色印記讓順玥終于放下心來,躺在寧世子懷裏不肯把帕子還給對方。
“玥兒,這是我的,你已經是我的了,這是證據。”寧世子眼看着帕子就要被順玥收起來了,有些不樂意。
“這是你欺負我的證據,我要好好保管。”順玥嘟着小嘴不肯歸還。
“玥兒,以後不許再說那些傷我心的話了,你知道當我聽到你喜歡太子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嗎?”想起之前玥兒對自己說的話,心裏還隐約有些痛,還有些害怕。
“長煜,對不起,我以為我已經……”順玥話說到一半,想到要是将那日七夕的事情告訴長煜,要是他知道太子看過自己的身子,怕是會不高興,就把剩餘的話給咽了回去。
“已經什麽?”寧世子總覺得今天應該發生了什麽,不然玥兒也不會突然變成這樣。
“沒什麽。”順玥将頭埋進了懷裏,不願再說。
“到底發生了什麽?玥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都行過周公之禮了,你還要瞞着我嗎?”順玥越這樣,寧世子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長煜~”順玥想撒嬌轉移對方注意力,哪知寧世子鐵了心,一定要知道。
“說吧。”
順玥拗不過寧世子,只好說出七夕發生的事情,免得他胡思亂想。
“七夕那晚,我男裝出去游玩,卻不料被風塵之地的女子看上,不小心落了水,是太子救的我……”
“然後呢。”寧世子皺着眉頭,心裏有不痛快,空氣中還散發着一股子醋味兒。
“他以為我是男子,就在馬車裏幫我換了衣服。”順玥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縮着腦袋,膽怯地看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