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香美人與臭美人
大家紛紛擡起頭來,發現有一群蝴蝶從東邊飛來,環繞在葉芝香身邊,頓時“臭美人”就成了“香美人”。
“這是怎麽回事?”
“是啊是啊,這哪來的蝴蝶?”
“看,蝴蝶都停留在畫上了。”
“究竟是什麽樣的畫竟然能夠将蝴蝶吸引過來。”
“是啊……”
就連在上面的胖皇帝也耐不住好奇之心伸長脖子往下看,無奈自己的脖子也不長,伸不伸都一樣。
終于,葉芝香完成最後一筆,滿意地收了筆。
“快,拿上來讓朕看看。不不,朕下去看,你們不要動,小心驚着蝴蝶。”
胖皇帝在小太監的攙扶下疾步往下走,來到桌邊仔細看着蝴蝶下的畫作,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也許是從未見過此場景,也許是葉芝香的畫功深厚,胖皇帝連連點頭,也不等衆人的評選,直接選了葉芝香為勝出者。
“皇上,這怕是不妥,後面還有不少人呢,早早定了葉府小姐,這對後面的人來說就有失公允了。”大太監小聲提醒,胖皇帝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了。
“後面的才子才人賞銀萬兩。”君無戲言,話都說出來了,都定好葉芝香了自然再比下去也毫無意義了,既然這樣就賞些銀錢吧。
“謝皇上隆恩。”謝過恩之後,其餘的人就退了下去,太監忙不疊開始宣布進行歌藝選比。
順玥看着一位位女子上臺獻歌,又一位位下臺,一時之間還選不出誰的嗓音更為上乘,感覺都差不多,除了人長得不一樣,其餘都差不多,直到接下來這位上臺。
“金陵人氏蘇音。”太監報了名字之後,就只見一位身材高挑,鵝蛋小臉細腰肢的女子緩緩上臺,給人一種媚而不妖的感覺,就算順玥是女子但是也被吸引了過去。
女子一開口,酥軟的聲音一下子讓大家都陷了進去,就像帶着大家在雲端裏飄蕩一般。
順玥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勾人而不做作,歌聲如同潺潺流水流進了大家的心田,瞬間就展現了女子的柔媚,酥軟的聲音就像是絲帶纏繞在身上一樣柔滑。
順玥無意間看了一眼胖皇帝,發現胖皇帝的眼睛都直了,順玥尴尬地轉過頭,又和太子的眼神撞上。
太子的眼神中包含了千言萬語,只一眼就把自己想說的話都告訴了順玥,只不過都被順玥擋了回去。
寧世子看到太子的神情,心中有些不痛快,轉頭看了看順玥,發現對方驚慌失措地看着自己,心中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全亂了。
順玥眼神中的那一絲驚慌有很多種含義,但是寧世子很清楚,最重要的是,順玥心中有太子的一席之地,不然不會因為對方一個眼神而慌亂。
這個發現讓寧世子有些不滿,原來玥兒遲遲不肯嫁給自己,還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想到這裏放在桌下的雙手也緊握成拳,脖子上的青筋也有些暴起,但是心中更多的是無奈。
等順玥平靜心緒之後,那女子已經結束了歌唱,周圍也滿是贊美聲。
“嗯,不錯,不錯,好。”胖皇帝有些語無倫次,雙眼還盯着臺下女子。
“皇上,這名女子是最後一位了。”胖皇帝遲遲沒發話,沈皇貴妃只好輕聲提醒。
“啊,哦,好好,衆卿家認為如何?”胖皇帝雖然話是說給大臣聽的,但是視線就不肯從蘇音身上下來。
蘇音的媚态在場的無一不被吸引到的,就連沈皇貴妃自己也羨慕蘇音的歌喉身段,想起自己的年歲,也有些暗自傷神,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
“皇上,這是結果。”太監将寫有結果的紙遞給胖皇帝,胖皇帝這才回過神來,尴尬地看了一眼沈皇貴妃,見對方并沒有面露不悅,這才笑了笑,伸出手往對方手上輕輕摸了摸。
“好,就蘇音了。”胖皇帝第一次記人名記得那麽清楚,沈皇貴妃眉頭微微皺了皺又恢複平靜。
順玥看了看對面的寧世子,發現對方并沒有擡頭,只好悶悶喝了幾口水,太子的眼神一直在腦海中久久不肯散去
就在順玥低頭喝水的時候,白若凝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順玥,随後又換了一個神情看向寧世子。
“長煜,過會兒我就要上去了。”白若凝看着身旁的人,言語中滿是撒嬌之意。
“嗯。”寧世子并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長煜~”白若凝情緒有些低落,顯然并不滿意對方的回應。
“若凝,那你好好跳。”寧世子擡頭看了一眼順玥,發現對方并不在于自己只顧自己喝茶,心中的失落越來越深。
“嗯,長煜,這舞我是跳給你看的。”白若凝低頭輕語,一臉嬌羞模樣。
很快白若凝就上場了。
順玥擡起頭好奇地看向白若凝,無意間看見了寧世子正含情脈脈地看着白若凝,順玥的心一下子就慌亂了。
好像突然有座大山壓向自己無法喘氣,又像是被人當頭一棒無力還手,一時間各種情緒撲向自己,将自己狠狠地擊倒在地,無力掙紮,最後将自己推向深淵……
順玥有些不敢相信,又仔細看了看,但是那曾經只對自己展現的愛戀眼神居然現在轉移到了白若凝身上,順玥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不知如何是好,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讓旁人發現異樣。
太子這邊一直都注意着順玥,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也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腦袋,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管玥兒和長煜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是自己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錯過。
想到這裏太子多日的煩擾竟然煙消雲散,也有了幾分心情觀看臺上的舞蹈。
歌舞起,太子看着白若凝的舞姿,心中突然想起當日在初選看到的人,那樣的身段舞姿,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再回過頭看看臺上的人,瞬間覺得毫無可比性,白若凝的舞姿雖美,但是沒有神韻,沒有魂魄,毫無新意。
可是自己為何會對那陌生女子念念不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