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郡主,其實……
“對了對了,郡主是哪個王府來着的?”高個子丫鬟當差不久還不是很了解各位主子的來歷。
“就是德王府啊,剛剛這位是郡主的庶妹。”矮個子丫鬟踮起腳小聲在高個子丫鬟耳邊說道。
“哎呀呀,真是不同啊,不是一個娘生的,脾性也不同。”高個子丫鬟不屑地往回看了一眼,心中也是嫌棄萬分。
“可不是嗎,哎呀不說了,分派給這個主子,說不定過會兒還有什麽事情呢,咱麽走吧。”
矮個子丫鬟想起順瑤昨天吩咐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就感覺今天也不會太輕松。
順玥等人吃好飯菜之後,葉芝香就拉着順玥非要教順玥繡花。
“好妹妹,你就放過我吧,這女工實在是和我八字不合,你看今天天氣這麽好,昨晚船工幹了一夜,要用過午飯之後才開工,趁着現在船速度不快,咱們釣魚去吧。”
昨天經過這種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後,今天居然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要順玥待在屋子裏繡花這實在是要了順玥的命。
“姐姐,哪有女子垂釣的呀,船上這麽多人,還不得被人笑話死啊,我可不去啊。”
雖然釣魚這種事情聽着挺好玩挺有意思的,但是葉芝香想到船上還有太子,還有這麽多的人,還是不出去瘋了。
“啊啊啊,這對女子的要求也太多了吧。”順玥看到葉芝香老實乖巧的樣子,竟然有一瞬間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皮了。
“姐姐,你呀,就好好跟着妹妹一起做女工吧。”葉芝香看到順玥癫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拉着順玥坐下,将穿好的針線遞給順玥。
“好吧好吧,唉。”順玥認命地接過葉芝香遞過來的針線,對着花樣子發呆。
“姐姐,快繡吧。”順玥焉巴的樣子讓葉芝香心有不忍,但是想想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便催着順玥趕緊開始。
“妹妹啊,你可真是難煞姐姐了,算了算了,我還是不繡了,出去吹吹風,悶在房間裏我都快要發黴長白毛了。”
順玥放下手中的東西,也不顧葉芝香的詫異便急急離開了房間,生怕葉芝香會攔住自己,像母妃一樣要自己乖乖做女工,那實在是太慘了。
“紅秀,給你家郡主我弄跟魚竿來,我要垂釣。”順玥看着湖光山色心都醉了。
“郡主,這不是漁船,所以船上沒有準備魚竿。”紅秀撓了撓頭,有些無奈。
“不是吧?”順玥看着江面上出來吐泡泡的魚兒,也只能幹看着。
“郡主,昨晚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您不害怕嗎?”
紅秀總覺得自己好像知道要取郡主性命的人的大概的身份,但是又怕到時候郡主懷疑到自己身上,也只好忍住不說。
“害怕有什麽用,越是害怕,對方就越欺負你,還不如收起自己的膽怯,硬氣一些,這樣對方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順玥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想起昨日黑衣人就是跳江離開的,心中也有些複雜。
“郡主,那您知道是誰要害您嗎?”紅秀手心冒了些汗,心中猶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訴郡主。
“如果是在平時,我會以為是太後,因為太後早就看我不順眼,之前在她寝宮她就想收拾我。
可是現在是特殊時期,國雅會咱們雲國的人都是我照料的,現在把我除了,到時候萬一出點什麽事情那就得不償失了,可是如果不是太後,那又會是誰呢?”
順玥陷入了沉思,将有可能的人一一排除。
柳庶妃?不可能,她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就算是她,她也只是一枚棋子,任人擺布,她也就只能在後宅中找找自己的麻煩,費這麽大的心思到這裏來除掉自己是不可能的。
瑞王如果在世,那還有些可能,如果自己死了,太子的麻煩就大了,那瑞王的勝算就大了,可是他已經死了。
白若凝,堂堂丞相府的小姐,應該也不會使這種手段,雇人殺人,她應該也接觸不到這種江湖路子吧。
那到底是誰?
就在順玥沉思的時候,紅秀內心掙紮了許久,最後還是想告訴順玥。
“郡主,其實……”有紅秀一開口就被人打斷了。
“玥兒,你在這裏啊,昨晚發生了這麽危險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在外面了,要是有個突發狀态我們也來不及應援啊。”
太子出來查看,剛好看到順玥便走過來提醒。
“太子放心,我明白。”順玥點了點頭便轉身打算回去。
“對了紅秀,你剛剛有什麽話對我說嗎?”順玥突然想起剛剛似乎紅秀有話要說,然後被太子打斷了。
“奴婢是想說,其實這種傷腦筋的事情就交給下面的人來做好了,郡主不必費心了。”
紅秀本來很想說,但是被太子一打斷,瞬間就清醒了,要是郡主得知之後一發怒,把自己扔下去喂魚怎麽辦?思來想去還是忍住了。
“是這個啊,你說的也是,走走,在外面呆久了也是無趣,咱們回去找芝香吧。”順玥不疑有他,拉着紅秀便回去了,這可羨慕了周圍經過的丫鬟們。
“哎,你們看見沒,剛剛郡主拉着她身邊的丫鬟诶。”
“是啊是啊,想不到郡主這麽平易近人。”
“對啊,要是在郡主身邊幹事,那肯定好相處多了。”一群宮裏派出來的小丫鬟羨慕地看着離去的二人,叽叽喳喳小聲感慨道。
“你們怎麽幹活的?順瑤小姐的點心怎麽還不送過去,躲在這裏竊竊私語,害我一頓好找,你們是不要命了嗎?居然敢偷懶,要是順瑤小姐餓壞了身子,德王府一定扒了你們的皮!”
衆人正羨慕着呢,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呵斥聲,大家受驚,心狂跳不止。
“琪雲姐姐,對不起,奴婢們這就送過去。”
衆人回頭一看,原來是順瑤身邊的丫鬟,趕緊縮着脖子端着點心快步離開,生怕動作慢了又引來斥責聲,同樣是下人,受到這般對待,衆人心中委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