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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就看你願不願意為我做事了!

“娘娘,聽陳公公說只要将這個抹在身上就會散發出特別的香味兒,到時候皇上……”

醉竹遞給順瑤一盒白色的香粉,順瑤問了問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疑惑地看了看醉竹。

“這真的有用?”

“娘娘,陳公公說了,這只對男人有用,今晚您試試不就知道了?”

順瑤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便開口道:“時辰不早了,先沐浴吧。”

“是!”

順瑤泡在溫水中,輕輕将浮在水面上的花瓣貼到自己的身上,想到過會兒要去胖皇帝那裏,順瑤心中怎麽也高興不起來,曾經,自己喜歡的人是太子,現在卻成了太子的庶母……

這一切都是順玥害得,現在自己是徹底沒希望了。

順瑤狠狠地揉了揉玫瑰花瓣,這才開口:“行了,更衣吧!”

順瑤擦幹淨身子之後就躺在床上,醉竹小心翼翼地将香粉全部抹在順瑤身上,等全部抹好之後,胖皇帝果然派人召順瑤侍寝。

“多謝公公。”順瑤給醉竹一個眼色,醉竹趕緊将事先準備好的銀子塞到了太監懷裏。

“貞妃娘娘客氣了,這是奴才們該做的,時辰不早了,咱們該過去了,過會兒皇上就要見娘娘了。”

太監收下銀子趕忙給順瑤帶路,自從順瑤成了貞妃之後,寝宮也換了,沒多久就到了皇上的寝宮。

“臣妾參見皇上。”

順瑤給眼前的人緩緩施了一個禮,周圍的宮人太監趕緊全部退了出去,很快寝宮中就只剩下了順瑤和胖皇帝二人。

“貞妃,你今個兒可真是香。”胖皇帝趕忙過來扶順瑤,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兒,連連誇贊。

“多謝皇上誇贊。”順瑤順勢就靠在了胖皇帝身上。

“小美人兒。”胖皇帝在順瑤腰上輕輕掐了一把,二人便往床邊靠近。

按照宮中的規矩,妃嫔侍寝完之後是要回到自己的寝宮的,不能過夜,可是今晚,胖皇帝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整整折騰了一夜,等到天快亮的時候這才無力倒在一旁睡去。

順瑤轉了一個身子背對着胖皇帝,忍不住輕輕揉了揉手臂,手臂被胖皇帝掐得青一塊紫一塊,一碰就疼痛不已,心中暗想:看來這粉不能常用,不然自己還不得被折騰死。

極度勞累後的順瑤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正睡得香甜,突然就被叫喊聲給弄醒了。

“皇上,皇上,該上早朝了。”早朝的時辰快到了,可是胖皇帝實在是睜不開眼睛,大手一揮道:“今個兒就不上朝了,讓大臣們都回去吧,什麽事兒明個兒再說。”

“可是皇上,這不太好吧?”

胖皇帝也就只有生病的時候才不上朝,要是要大臣們知道胖皇帝是因為昨晚在妃嫔上太過勞累才不上早朝,怕是要議論啊。

“跟了朕這麽多年,還不知道該怎麽辦?你不會說昨晚朕受了風寒,所以現在無法上朝啊?”胖皇帝轉過身去一把抱住順瑤不再去理會。

“是,奴才明白。”

“皇上,您昨晚可真是厲害。”順瑤被弄醒一時半會兒也睡不着了,躺在胖皇帝懷裏嬌羞道。

“美人兒,還不是你太美了,要是換做別人,我三兩下就完事了。”胖皇帝捏了一把順瑤身上的肉又進入了夢鄉中。

……

“什麽?皇上居然是因為這個不上早朝的?”

沈皇貴妃原以為胖皇帝只是一時新鮮才會寵幸順瑤,但是自從順瑤成了貞妃,自己這心中就有些不踏實,今天又因為這個,皇帝連早朝都不上了……

“是,娘娘。”

沈皇貴妃的眼線衆多,胖皇帝不上早朝的原因自己很快就知曉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看來咱們要想點辦法了。”

沈皇貴妃皺着眉頭,思來想去都沒有什麽好主意,正煩心着,突然宮中發生了一件事情。

“娘娘,今個兒是奴婢當差,所以一整天都不得空回房,春夏這個賤婢居然帶了人進屋做那種事情,要不是奴婢突感腹痛像姑姑告了假回去,還不知道春夏居然是這種不安分的人。”

宮廷之中不僅主子之間鬥來鬥去,就連宮人也是,想盡辦法踩對方,這樣自己才有機會受到主子的寵愛,得到賞賜。

“娘娘,娘娘饒命啊。”跪在一旁的二人不住得磕頭求饒,沈皇貴妃看到二人衣不蔽體的樣子頓時惱羞成怒。

“原來這宮中還有假太監啊!”

沈皇貴妃拍了拍桌子,看着地上的二人,想想就覺得頭痛,後宮之事都是自己負責的,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都是這賤人勾引的我,娘娘恕罪啊。”

跪在地上的男子被沈皇貴妃這麽一說都吓得尿濕了褲子,趕忙将所有的過錯全部推到宮女的身上。

“你……”

宮女被突然而來的這一下子給弄懵了,之前他還說會對自己一輩子都好的,想不到現在居然……

“娘娘,不如……”正當沈皇貴妃看不下去要處死二人的時候,身旁的宮人小聲地提醒了一句,讓沈皇貴妃立馬就換了态度。

“今個兒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們也不許說出去,不然我就要了誰的腦袋,都聽清楚沒?”

“是!”衆人低下頭連忙回應。

“你們先起來吧,換上衣服,過會兒來見我。”

“是,多謝娘娘不殺之恩。”

沒多久,二人就換好衣服出現在了沈皇貴妃面前。

“今日之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不給點教訓,怕是會助長了這種風氣,你,就去浣衣局吧。”說着,沈皇貴妃就示意犯了錯的宮女退下。

“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宮女得知自己不用死了,趕忙磕頭道謝告退。

“你嘛,你是想當真的太監呢還是假太監呢?”沈皇貴妃看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子,語氣也冷淡了不少。

“娘娘,奴才家六代單傳,要不是家境實在貧寒,奴才也不會進宮,還望娘娘恕罪。”

“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就看你願不願意為我做事了!”沈皇貴妃捧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看着地上的人,心中的那個計劃越來越覺得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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