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臭老頭,這衣服是有多少年沒洗了?
“大哥,咱們真的不用跟?”
太子手下的人一直在周圍裝扮成普通人轉悠,今天突然聽說不用一對一跟蹤了,心中還有些疑惑,看到琪雲從王府中離開忍不住輕聲問了問身邊的人。
“不用不用,我聽孫威哥說,太子已經有了目标了,所以咱們就只要盯着一個叫做紅秀的人就行了,就是上次陳哥跟的那個女的,當時你還誇過她好看來着的那個。”
“原來是這樣啊。”
問話的人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消息還真是不靈通,每次有重要事情公布的時候自己要麽就是沒聽清楚要麽就是上茅廁了。
“再說了,王府裏面有多少丫鬟下人,幾百幾百,咱們要是天天都是一對一跟蹤,時間久了百姓一猜疑,大家一傳,這背後的人不就知道了嗎?”
“對對,有道理,有道理……”
這邊二人還在有道理沒道理的閑談,那邊琪雲都到了丞相府,今個兒琪雲特意繞了一個好的圈子,确保真的沒有人在背後跟蹤自己這才進了小門。
“小姐在嗎,我要重要的事情禀報。”
“進來吧。”
琪雲進去之後,裏面的丫鬟就全部退了出來,留二人在裏面說話。
“你的意思是紅秀已經被發現了?”白若凝緊張地看着一旁的人。
“奴婢也只是猜測今天的事情确實有可疑的地方,別的丫鬟進去時間都那麽短,就只有玉水紅秀二人的時間最長,紅秀這人膽子小,時間一長就容易漏破綻。為了安全起見,奴婢覺得……”
琪雲知道,一旦紅秀被人發現了,那麽太子肯定會想盡辦法從紅秀口中得知這一切,到時候說不定自己都會暴露,再說這世上哪來的什麽姐妹情深,這種時刻還是保命要緊。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對了,她身邊說不定會有人盯着,你就不要去找她了,她這顆棋子是早晚都要棄的。”
“是!主子。”
等到琪雲離開之後,白若凝閉上眼睛沉思,想找一個好辦法,既能早一步除了紅秀,又能不被人發現。
想着想着感到有些內急,白若凝便吩咐讓人準備馬桶。
一邊在馬桶上排洩一邊想着辦法。
依照現在的樣子,如果紅秀真的被懷疑上了,那麽王府周圍一定是有太子的人日夜看守的,直接派人是肯定不行的,最好是能夠讓手下的人僞裝成什麽人,然後大家都認不出來,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紅秀,這樣才是最好。
可是要僞裝成什麽人呢?
白若凝的思路在這裏就卡住了。
這些日子,席容淺給自己開了藥,害喜的症狀這才消失,肚子中就像是養了一條龍,一頓飯菜能吃不少東西,當然吃得多拉得也就多了。
等到最後一些排幹淨之後,白若凝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便。
突然,白若凝腦子中閃過一道亮光,對了這個注意好!
每天清晨,都會有一種職業的人早早就起來,挨家挨戶地收夜香,當然也是富貴的人家,收的時辰就越早,就越講究,要是等到天亮了才收的話,一桶桶污穢之物運出也是極其不雅的事情。
王府,是集富貴于一身的地方,能當上王爺的不是皇帝的叔伯兄弟就是立了大功被封為異姓王的人,自然是在這方面很講究。
夜香郎看了一眼還是黑漆漆的天之後,伸了伸懶腰,早飯也不吃,便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推車推了出去,開始了一天的集糞。
第一個要去的地方那自然就是王府了,不過京城之大,也不可能一個夜香郎管一個京城的糞便,大家都是有區域的。
王老漢管的就是德王府這一片的,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德王府。
天還很黑,但是走了幾十年的路,就算是閉上眼睛都不會撞到牆上去,王老漢一邊盤算着自己的兒媳婦兒懷孕就要生了到時候送些個什麽東西好,一邊往前走。
就在這時,突然腦袋一疼就暈了過去,身後的黑衣人放下了手中的棍子,手腳麻利的就脫下了王老漢的衣服,自己穿上上去,又将王老漢拖到角落裏。
“臭老頭,這衣服是有多少年沒洗了?”
喬裝好了的黑衣人忍不住有些想吐,恨不得将王老漢弄醒給自己換一身幹淨點的衣服。
其實別看現在天黑,離天亮也沒有多少時間,黑衣人也不再去糾結衣服香不香臭不臭的問題,推着夜香車便往王府後門的方向走去。
“大哥,你看,有人!”太子的人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被推車的聲音給弄醒了,連忙推了推身邊的人。
“大驚小怪什麽啊,你聞聞什麽味兒,人家是收夜香的,天都還沒亮,趕緊再睡一覺,天亮了好繼續盯梢,咱們管的是那個丫鬟,不是屎尿。”
“也是,睡覺睡覺。”
太子的人是按照時辰換班的,每換一次班,看守的位置也是不同的,這二人原本是看守大門的,晚上就調到了後門。
“王老漢,你來啦?你也識路,自己去啊,我再去睡會兒。”
看守後門的人每次到這個時辰都會來後門守着,等到夜香郎的到來,等夜香全部都被運出去了,那自己還可以再睡上一覺。
王老漢幾十年都是收夜香的,大家自然也是熟悉,一般把門開了,就回去睡覺了,等到天亮了再起來把門關上也麽什麽事。
小厮說完之後就回去睡覺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今天的王老漢身形格外高大。
黑衣人進了王府之後就将身上的衣服脫下,臭烘烘的,一靠近別人就聞到了,到時候辦事就不方便了。
紅秀房間的位置,琪雲早就告訴了白若凝,白若凝又告訴了黑衣人,所以找起來并不費什麽力氣。
很快黑衣人就來到了紅秀的房門外,為了防止過會兒動手的時候紅秀發出喊叫聲把大家引來,黑衣人特意在窗戶處開了一個小洞,吹了一些藥進去。
不過黑衣人也是個心急之人,剛吹了藥進去,自己就迫不及待用小伎倆弄開了房門,門一開剛剛吹進去的藥也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