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 這是鳳簪!
順瑤走了,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順玥這邊現在是沒有什麽事情了,但是皇後這邊卻是整宿整宿睡不着。
“皇上今晚去了誰處?”
葉芝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睜眼閉眼腦海中都是那個女子,那個讓自己感覺到危機的女子。
“回皇後娘娘的話,皇上今晚去了李貴人處。”
宮人的回答讓葉芝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坐在床上用手不斷地按着額頭,擺了擺手便讓守夜宮女退下了……
前幾天宮中剛剛選秀結束,各地方選出來的秀女也是難得的佳人,葉芝香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她知道文宗的心裏一直都只有順玥,而自己又是順玥最好的姐妹,所以文宗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大殿上的莺莺燕燕最多也只是讓文宗新鮮新鮮,最後後宮之主還是自己。
葉芝香想得很清楚,所以在複選秀女的時候自己陪着文宗也算是端莊,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這回複選的秀女一共是三十人,這些佳人美則美矣,但是見識過順玥的美之後,這些也就成了尋常,秀女五個一排同時上前讓文宗挑選,其實總共也就是有六排人。
葉芝香看着大殿上的人越來越少,原本以為這次選秀不會有什麽值得自己緊張的人,這提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下了。
但是就在這時,她在新上前的那排秀女之中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面孔,定睛一看之後發現是一個很像順玥的一個女子,有七八分像,尤其是眉眼,不過唇型卻是完全不同,沒有順玥那種櫻桃小口的美感。
葉芝香猛一轉頭看向文宗,很明顯文宗也已經注意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圍繞着葉芝香,突然感覺自己的後位好像也坐不久了。
意料之中,那名女子果然留下來了。
與剛進宮的嫔妃不同,別人都是常在答應,但是那名女子卻成了貴人……
李司兒,現在葉芝香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感受到威脅,自從她進宮之後就夜夜被文宗寵幸,皇上已經許久沒有來看過自己了。
夜已經深了,但是隐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琵琶聲,葉芝香看着香爐中的安神香已經快燃完了,也不想再折騰宮人添香了便自個兒下了床,動手往香爐中添了一些安神香。
“琵琶……”
葉芝香回到床上,看着床帳又想起了文宗和李貴人。
李貴人除了樣貌和順玥有七八分相似,還彈得一手好琵琶被文宗稱為琵琶美人。
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李司兒就帶上了面紗,遮住了鼻子嘴巴,就連給自己請安的時候都是這樣,原本還想說幾句,但是對方還不等自己開口就說是皇上的意思,要她面紗不離臉。
當時自己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可憐李司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替代品了。
想到這裏,葉芝香心中又好受了不少,但是轉而又嘆了口氣,自己高興什麽呢,文宗喜歡的人也不是自己。
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就起身了。
“皇後娘娘,李貴人也太不像話了,都這個時辰了怎麽還沒有來。”
“是啊,李貴人也太不像話了,這可是對皇後娘娘的大不敬啊。”
葉芝香臉色有些難看,李司兒每次都會拿皇上當借口,仗着自己受寵處處無禮,現在皇上都已經上早朝了,李司兒竟然還沒有過來請安。
“皇後娘娘,臣妾來遲了,請皇後娘娘恕罪。”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緊接着一個身穿藍色雲錦,滿頭珠翠的女子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之前還在皇後面前告狀的衆嫔妃一下子就止住了聲音,生怕被李司兒記恨上。
葉芝香沒有直接說話,而是點了點頭,衆人都看不出來皇後現在的想法。
“本來今個兒臣妾可以早些時候來的,可是皇上說昨晚我彈琵琶休息得太晚了,硬是要臣妾多睡會兒,這就來晚了,還請皇後娘娘恕罪。”
李司兒見皇後沒有什麽反應又故意将皇上的話重新說了一遍,在座的除了皇後之外,衆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要知道皇上可是夜夜都在李司兒這處,衆人連見皇上一面都沒有機會,更別說是被臨幸了。
“妹妹伺候皇上辛苦了,快坐……”
皇後還沒說完,李司兒就坐下了,衆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皇後,看看皇後接下來會怎樣。
“各位妹妹進宮時日不久,在宮中可還舒心?”
葉芝香這個時候不能輕易發火,不然就顯得自己小氣,再說現在李司兒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自己硬碰硬也沒有什麽好處。
“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嫔妾一切都好。”
衆人看到皇後打算咽下這口氣也只能順玥皇後的話說下去,就在這時,一聲與衆人完全不同的聲音傳進了皇後耳中。
“皇後娘娘,宮中什麽都好,就是首飾不夠用,皇上每晚都要召見臣妾,沒幾件像樣的首飾實在是有些失儀。”
李司兒蒙着臉,但是葉芝香還是能夠通過李司兒的眼神看出得意的感覺,心中沉積已久的怒意也忍不住了,但是又不能直接發火。
“不同位分有不同位分的供數。”
葉芝香淡淡回應了一聲,原本以為李司兒會就此止語,前幾日早就見識過她的無禮,但是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太過追究,但是接下來聽到的,葉芝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後娘娘視我們如親姐妹一般,臣妾見皇後發髻上那根白玉雛鳳簪子甚是好看,不知皇後娘娘是否願意讓給臣妾。”
一時之間,皇後的寝宮鴉雀無聲,衆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氣,等到皇後的反應。
“李貴人可真是會說笑,這根簪子可是鳳簪。”
容妃就是以前文宗還沒有當上皇上的時候酒後寵幸的一名宮人,當時的名分是容側妃,等到皇上登基之後就成了容妃。
容妃心裏清楚自從那次皇上把自己當做順玥郡主寵幸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自己,皇上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這裏,現在在後宮之中,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