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這就要生了?
順玥自從那次的落水事件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大家都以為是順玥生氣宋卿卿誣陷自己,其實順玥真正生氣的宋卿卿竟然為了誣陷自己不惜犧牲孩子。
這讓現在已經做了母親的順玥很難接受,這段時間也是郁郁寡歡一直沒有走出來,在順玥的理解之中母親應該是很疼愛自己的孩子的。
自己小時候媽媽因為自己是女兒想要打胎,好不容易活了下來但是二十多歲都沒見過媽媽。
對于順玥來說母愛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所以自己有了孩子就想給他很多母愛,對于那些不愛孩子的人,順玥打心底裏是讨厭的。
現在知道對方也不是那種心腸狠毒之人,心中就輕松多了,至于自己落水之後宋卿卿拼命摁着自己的腦袋,其實這也是能夠想通的。
當時自己下水之後就在宋卿卿的正對面,溺水的人,一看到有人來救自己就會拼命抓住對方,這樣反而不好救,很容易兩個人都溺水身亡,救人應該從溺水者背面靠近,摟住對方。
所以自己當時會被宋卿卿摁着其實想來也不是對方的錯,這是下意識的反應不能全怪對方。
“世子妃,其實側妃只是讓奴婢來向您賠罪道歉的,她并不知道我會來求藥方,所以如果您過去的話到時候側妃心中會更加愧疚。
一直照顧側妃身子的大夫說了,這是思慮過度導致的,奴婢見大夫怎麽也治不好這才大膽來求您的,要不我把側妃現在的情況詳細跟您說說,您就開個藥方就行了。”
順玥想着既然不願意見面那也行。
“好吧,你說說她現在的情況,到時候我給你開副方子,照着方子上的藥每日煎服,好好養着就行了。”
落香又詳細地把宋卿卿這段時間的情況好好說了一下,順便也在讓寧世子知道宋卿卿這段時間有多不容易。
“行了,我知道了,這是方子,你拿回去吧。”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病,慢慢養會好的,不過落香之前也說了是她覺得那些大夫開的方子不管用才來找自己,反正現在方子已經開好了,怎麽樣休養就是她們的事情了。
“多謝世子妃,多謝世子妃。”
落香雙手接過方子,小心收了起來趕忙道謝,寧世子見順玥臉上也有了一絲倦意便道:
“父王,現在誤會也已經說清楚了,想必父王還有不少事情要忙……”
寧王爺點了點頭,今天這件事情讓寧王爺對順玥有了些許改觀,現在事情都處理好了自己也該回去了便帶着落香離開了。
送走寧王爺之後寧世子回到了房中,小心将順玥扶下,讓其平躺在床上。
“玥兒,現在真相大白了,你也可以放心了,這些日子我看你總是悶悶不樂的想必也是因為這個,現在都好了,你就好好歇息吧。”
順玥輕聲回應了一聲便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着了,寧世子則在一旁守着,看着心愛之人安穩地進入了夢鄉,心中也輕松了不少。
“側妃,藥方奴婢求到了,這就給您煎藥去。”
落香回到宋卿卿這裏之後就給劉大夫使了一個眼色,劉大夫在宋卿卿看不到的地方打了一個手勢,落香心中有數。
“落香,真的要到了?太好了,快,快些煎藥。”
就在落香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宋卿卿突然想到了什麽趕緊将對方叫住。
“落香,等等,你把方子給劉大夫看看,看看裏面有沒有什麽問題就算沒有,學學也是好的。”
現在畢竟是要緊關頭,宋卿卿對于這個還是比較仔細的。
“是,劉大夫,您看看。”
落香又折了回來沖宋卿卿點了點頭将手中的藥方遞給了在一旁的劉大夫。
“側妃,您放心,這沒錯。”
劉大夫仔細看了看趕忙點了點頭,宋卿卿這才放下心來。
“落香,你和劉大夫一起去煎藥吧,小心着點。”
宋卿卿又是一陣困意襲來,留下這句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劉大夫,你說這藥到時候會不會太強了,孩子生不下來,她倒是先死了?”
落香邊說邊往四處看了看,沒看見旁人心中才接着往下說。
“姑娘糊塗,兩個都死了罪名就更加大了,至于那張方子……”
劉大夫看了看落香手中的那張藥方,落香将藥方拿了出來放進了生火的爐子之中,二人見那張紙燒得幹幹淨淨之後這才将視線收回。
“這張方子就是世子妃給您的,到時候……”
劉大夫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張新藥方遞給了落香,落香點了點頭,開始熬藥……
“順玥,這回看你怎麽躲。”
李司兒已經知道宋卿卿現在的情況了,一想到不久之後寧王府就會大亂,順玥會有大麻煩,心中就開心不已。
順玥現在還在睡夢之中,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宋卿卿已經躺在床上哭爹喊娘了。
“劉大夫,你可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這是我的依靠!”
一陣陣痛意襲來,宋卿卿額頭上的汗擦了又出擦了又出,寧王爺已經接到消息了,趕緊派人把寧世子也叫了過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之前見卿卿雖說看着虛弱但是也不至于這般,怎麽現在就生了?不是還有好幾個月嗎?”
寧王爺守在門外自言自語,裏面不時傳來宋卿卿的哭喊聲,喊累了,沒力氣了這才安靜一小會兒,沒多久就又開始哭喊。
“父王,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世子得到消息之後又看了看屋中的熟睡的順玥,見沒有吵到對方這才匆匆趕來。
“我也不知道,這好端端的,這突然就生了,剛剛劉大夫出來說怕是有危險,诶诶诶,落香,裏面怎麽回事?現在什麽情況了?”
寧王爺正說着突然看見落香從裏面出來便趕緊詢問。
“側妃之前還好好的,就在吃了藥之後沒多久就嚷嚷着肚子疼,現在還在裏面生着呢。”
落香剛說完産房門就開了,幾個婆子将一盆盆血水端了出來又端進去一盆盆幹淨的熱水,滿屋的血腥味兒有些熏人,可以想象裏面究竟有多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