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皇家哪有骨肉親情可言?
小母子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今天出門,原因很簡單,自己躲在客棧之中他們不敢動手,但是自己也受不了那些人每晚來搜自己的屋子。
白天再怎麽樣自己只要往人多的地方擠,他們就不敢動手,要是晚上,天黑,他們下什麽藥,到時候劫了自己的財還想殺自己那就糟了。
小母子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出了客棧就往人多的地方走,到時候去買一匹馬,騎上馬,那賊人就追不上自己了。
現在也沒地方可去了,宮裏是回不去了,想來想去也只能回自己以前住過的小村子。
當年自己進宮并沒有和那群人說過,他們一定以為自己死了,現在不管怎麽說,自己身上還有幾百銀票,可以買地蓋房子,也讓那些人眼紅眼紅。
也不知道珠珠現在怎麽樣了,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原本應該恨那些人的,應該恨珠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心中從始至終都忘不了珠珠。
小母子出了客棧之後就往人多的地方擠,他能夠感覺到背後有人盯着自己,所以小母子心中很是慌亂,眼看着前面就有買賣馬匹的商人,小母子趕緊跑了過去,但是沒跑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王二,你欠我們哥倆的錢打算什麽時候還?”
小母子清楚地記得這個聲音就是昨晚潛進自己房間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的聲音。
“你認錯人了。”
小母子見人多膽子也大了,一把就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給打下來了。
“呦呵,欠錢不還,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小母子力氣再怎麽大也沒有眼前這二人大,周圍的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還以為小母子欠錢不還,沒有一個人幫小母子。
“救命啊,救命啊。”
小母子被這二人拖向了小巷子裏,喊破喉嚨周圍的人也不敢上前幫忙。
“散了吧,散了吧,這家夥好賭,欠我們哥倆好幾兩銀子沒還。”
衆人聽到拖着小母子的那個人的話,也不管多管閑事了。
這年頭時常有欠錢不還的賭徒被人打殘,大家打心底裏對好賭之人就沒什麽好感,也就紛紛離開了。
小母子還想再說些什麽但是卻被那兩個賊人用破布堵住了嘴巴。
進了小巷子之後,小母子徹底絕望了,還不等開口求饒那二人就狠狠打了自己一頓。
“哥,你看,這麽多錢。”
小母子原本就是擔驚受怕着,現在又是一頓暴打,基本上沒什麽力氣了。
“再搜搜,說不定還有!”
二人長這麽大都沒有見過這麽多錢,于是便開始扒小母子衣服了,小母子掙紮一下就被狠狠扇幾個耳光,小母子也不敢動了,頭也昏沉沉的。
“大哥,不好,你看,是宮裏的人。”
二人盯着小母子的身體看了半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好不容易幹一票大的,結果打劫到的是一個太監,是宮裏的人,要是對方回了宮,然後禀告給主子,那到時候不是死定了?
“事到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二人互看了一眼之後,那個大哥看了看自己腰間的匕首,還不等小母子求饒就狠狠刺了下去,鮮血一下子就飙了出來。
小母子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冷,疼痛的感覺反而不那麽明顯了,那兩個賊人早就換了一條路逃走了,小母子想要求救但是喊不出聲音來……
“這人……”
小母子昏迷前隐約聽見好像身邊有人在說話,之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天機閣的弟兄正好在這一帶出沒,他們是從另一條路來的,剛好就遇上了匆忙逃走的那哥倆,當時其中一人身上有鮮血,天機閣的弟兄以為那人是受傷了,現在看來那人身上的鮮血是地上這個人的。
原本這種事情天機閣的人是不會插手的,但是倒在地上的那個人身子是光着的,自然就一目了然了,天機閣的弟兄想也沒想就帶到了醫館。
“竟有這樣的事情?那逃走的兩人抓到了嗎?”
寧世子聽到手下的人彙報剛剛發生的事情,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自己還是第一次聽說太監出宮辦事結果被人盯上打劫,這裏面一定還有什麽事情。
“主子,那倆人抓到了,也已經審問過了,就是尋常的好吃懶做的混子,看到昏迷的那個人之前在客棧出手闊綽,所以就起了邪心,等到發現對方是太監的時候心中害怕就動了殺意。”
“嗯,醫館那邊怎麽樣,那人醒了嗎?”
寧世子總覺得這個太監身上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因為一般太監辦事都是當天就回宮的,很少在外面過夜。
“主子,救活了,只是還沒有醒。”
“嗯,過去看看。”
寧世子沒有猶豫直接往醫館方向趕去,那邊的小母子經過大夫的緊急治療,血止住了,命也總算保住了。
“我這是在哪裏?”
小母子胸口疼得很,好在那哥倆沒有刺中心髒,不然現在鐵定沒命了。
“你在醫館裏。”
小母子突然聽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趕忙轉過頭來。
“寧,寧世子……”
小母子在宮中也有些年頭了,自然是認得寧世子,現在看到對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就只剩下了驚訝。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世子的問題讓小母子不知道該怎麽說,說不說都會有危險,小母子猶豫再三終于開口了。
“其實最近宮裏發生的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小母子現在身上有重傷,銀錢也就早被人搶走,躺在床上說這些的時候又想起自己幼年時候的經歷,那種悲涼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上了心頭。
“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的,不能對外人說,不然會有性命之憂,你這段時間就在這裏養傷吧,病好了之後就遠離京城,你的那些銀錢就在桌子上,記住,不要對外人提起。”
寧世子聽完小母子說的那些之後沉默了片刻,這才緩緩說出幾句囑咐的話。
皇家哪有骨肉親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