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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白眼狼公主

杜贊以為姐夫是為了照顧他,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進行了簡單的問話,周掌櫃和錢豆豆、錢小草便被放了回去。

錢豆豆并沒有回去,她想到歐陽雪的病情,也不知道她現在恢複得怎麽樣了,便和錢小草支會了一聲,偷偷轉彎去了歐陽雪的住處。

張城讓閑雜人等退下,忙行大禮參擺明王爺:“下官拜見明王爺。”

這時寒山已經給夏若明搬了一把椅子過來。

夏若明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看着張城一會兒才說:“張太守意欲如何了結此案?”

杜贊本來以為姐夫會為自己出氣,可沒想到輕輕松松地就放了錢豆豆等人,再看張城已跪倒在那個小白臉的面前,他的頭嗡得一下變大。

他兩腿一軟跪爬在地上,頭頂在地上再也不敢擡起來。

張城知道,別的不說,就以剛才杜贊那句他是天就足以被賜死,可是他岳父家就這一個獨苗,現在只有兩個女孩,全家上上下下都寵着他,如果真的死了,尤其如斷了杜家的香火。

“王爺息怒,臣知道管家無方,請饒他一死吧。”張城磕頭如搗蒜地求着。

“張城,”夏若明陰沉着臉,口吻不容置疑地說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杜贊整個人癱在在地上,早知是這個結局,他打死也不會去招惹那個錢豆豆,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吃,他完全是咎由自取。

“公主,錢小姐求見。”桃紅恭恭敬敬地給歐陽雪行了個萬福,輕聲說。

“錢豆豆?她是怎麽進來的?”歐陽雪吃了一驚,太守府不是守衛森嚴嗎,怎麽她能進來,難道是表哥帶她來的?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她不想起來,雖然錢豆豆替她治好了病,但是因為十幾天的病痛折磨,她的身子還是有些虛弱,便懶洋洋地問:“她說了有什麽事嗎?”

“回小姐,錢小姐說想瞧瞧小姐的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桃紅知道這個公主難伺候,所以做事總是小心翼翼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這個錢豆豆,她以為僥幸治好了我的病,就真的把自己當神醫了嗎。”歐陽雪不屑地輕哼了一聲,打着哈欠:“告訴她,本宮已經睡了。”

“是。”桃紅再道一個萬福退了出去。

歐陽雪不願意見自己,錢豆豆也不生氣,反正已經習慣了她的大小姐脾氣。臨走時她還是給桃紅留了一張提高免疫力的方子。

桃紅眼睛閃動着看着這位心地善良的錢小姐,點了點頭:“錢小姐費心了,桃紅會煎給小姐服用的。”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錢豆豆沖着桃紅擺擺手,大搖大擺向外走去。

太守府裝修得非常漂亮,錢豆豆上次來太守府因為心裏有些糾結沒有仔細周圍的風景,這次倒是有閑心四處看看。

錢豆豆邊看邊想:這些做官的一年才拿多少俸祿,府邸卻如此氣派,看那清澈見底的池塘及紅白相間的荷花,周圍垂柳環繞,漢白玉修葺的小橋,就值不少銀子。

錢豆豆以辯證的思維欣賞着太守府的風景,

剛走到池塘邊便看到夏若明身後跟着寒山走了進來,他表情凝重,渾身煞氣,錢豆豆突然感覺這樣的夏若明好陌生。

夏若明剛下令殺了杜贊,相傳地方上很多地方有官員家屬會作威作福,欺壓百姓,一直沒什麽感覺,這次眼見為實才真正地被震撼到了。

“豆豆,你怎麽會在這裏?”他一直在沉思中,擡頭發現已經走到錢豆豆面前,面色再次變得溫和起來。

“我來看看雪小姐的傷勢恢複得怎麽了。”錢豆豆恍惚感覺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并不是眼前的夏若明。

“哦,沒什麽事了吧?”夏若明眼神深邃地看着錢豆豆,她還有多少秘密沒有告訴自己。

“她休息了,”錢豆豆撇了撇嘴:“我又給桃紅留了一個方子,喝完應該就沒事了。”

看到夏若明輕輕點了點頭,似舒了口氣,她的心情也跟着開心了起來。

“對了,那個惡霸怎麽樣了?”錢豆豆想起那副流裏流氣的嘴臉就覺得惡心。

“他已經被處死了。”夏若明眼神一下變得淩冽起來,看得錢豆豆心裏突然感覺好冷。

古代人的生殺大權都掌握極少部分人的手裏,毫無法律依據,他們讓人生就生讓人死就死。

夏若明看到錢豆豆聽到自己的回答時眼睛中的震撼,心不由得一顫,她不會以為自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吧。

歐陽雪本來是感覺困想睡一會兒的,雖然沒有見錢豆豆,但是等她離開後自己也不想睡了,便起身想去外面走走。

她輕挪蓮步,桃紅跟在她的後面,緩緩地朝荷花池走去。

天高雲淡的日子,微風拂面,歐陽雪近日身體恢複得很好,所以心情也舒暢了起來。

當接近池塘時她遠遠看到小橋上站着兩個人,錢豆豆和夏若明正在說着什麽。她的心裏瞬間像堵了石頭一般沉重下來。

“表哥,”歐陽雪靜靜地走進小橋上的人,她甜甜地喊了一聲。

“小雪,你醒了。”夏若明轉身看了看歐陽雪。

歐陽雪看着夏若明關心的眼神心頭一熱,她在表哥的心裏還是有份量的。

夏若明突然想到了什麽,歉意地向着錢豆豆說道:“錢姑娘,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行離開一下。”他又看了看歐陽雪,急忙走了開去。

看着夏若明離開,歐陽雪再次變得高傲起來,斜眼看着錢豆豆:“我知道你喜歡我表哥,不過我勸你還是放在比較好,他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錢多多本來還想問她身體恢複怎樣,不想倒被她搶先說話堵住了嘴巴,她心裏暗笑一聲:還真是白眼狼一個,剛治好她就六親不認了。

“這個不是由你說了算的。”錢多多本來并沒有奢望會和夏若明有什麽,被她這麽一說不服氣地回道。

一襲微風吹來,歐陽雪的裙擺随風而動,遠處看來是多麽動人的一幅畫面,伊人在畫中,可惜此時站在她的對面,錢多多只覺得虛榮與占有欲的可怕。

“你,”歐陽雪沒想到錢多多會如此不知廉恥地反駁自己:“表哥他是王爺,他的婚配是由皇上指婚的,能被指婚的不是皇親國戚也是王親貴族。”她的意思是我有機會而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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