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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冷風見過錢姑娘。”冷風依然是一副毫無表情地面孔站在錢豆豆面前。

“冷公子有禮。”錢豆豆微微道了個萬福,如果不是看在那一千兩銀子的份上,她早不記得這個人了。

“我家公子有請,不知姑娘可有時間?”冷風禮貌地看着錢豆豆。

錢豆豆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哪有拒客人于千裏之外的道理,便對身後的錢小草說道:“我們改日再去吧。”

錢小草微微點着頭答應着:“是,小姐。”

“錢姑娘有事?”冷風是看着她從怡香院回來才來相邀的,不料聽她們的談話好似還有事要去辦,便問道。

“無礙,小事而已。”錢豆豆又淺行一個萬福:“冷公子請前面帶路。”

依然是上次那輛裝飾講究的馬車,依然是緊閉的門窗,錢豆豆和錢小草雖然一直坐在車裏,卻看不到周圍路過哪些地方。

馬車停在了上次的那座院門口,冷風打開車門請錢豆豆二人下了車。

踏入院門沒有了上次的霧中仙境的感覺,荷塘上的荷花開得越發嬌豔可人,微風輕拂,令人心曠神怡。

冷風在前面帶路,穿過回廊,看到前面有一個一人多高的亭臺,緊靠荷塘,下面紅鯉争相跳躍,這裏應該是院子裏最好的觀景之處了。

錢豆豆心中暗想,這家公子還真是會享受,處處都設計得舒服怡然。

“公子,錢姑娘來了。”冷風冷冷的聲音傳來。

夏如贏正躺坐在亭臺的貴妃椅上看景,聽冷風這樣說,忙起身笑盈盈地走下亭臺。

“錢姑娘近來可好?”他熱情的臉上總是讓人感覺八分假态。

錢豆豆輕啓紅唇,向着他微微道了個萬福:“給公子請安,豆豆這廂有禮。”

“姑娘請。”夏如贏微微點了點頭,手一擺請錢豆豆走上亭臺。

果然,院上荷塘與旁邊的樓臺交相輝映,池中紅鯉泛起點點漣漪,塘邊無數垂柳随風飄蕩,錢豆豆站在亭臺上,享受着似西湖釁的美景。

“此景只應天上有。”她清亮的眼睛四周看了看,發自內心的稱贊道。

“姑娘過獎了,”夏如贏示意旁邊的家仆上茶,笑呵呵地坐在石桌旁的凳子上。

“姑娘請坐。”他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錢豆豆也不客氣,微微颔首坐了下來,錢小草站在她的身後。

“不知公子這次找豆豆來所為何事?”錢豆豆輕輕抿了口茶,直接了當地問道。

“聽說姑娘最近開了一個布莊,花樣別致不拘一格,”夏如贏把玩着手中的茶盞,繼續道:“正好近日想做兩身衣服,便想勞煩姑娘費心了。”

錢豆豆看着他一身講究的穿着,她心中自是明白,他穿的布料和手工絕不是普通布莊能夠做得出來的。

“公子說笑了,那布莊老板姓周,豆豆只是在那裏幫忙糊口罷了。”她微微翹了翹嘴角,清亮地眼睛看着夏如贏。

“對于制衣豆豆是一竅不通,至于花樣都是雕蟲小技,實在難上大雅之堂。”

她稍頓了頓,又說:“不如待豆豆回去告知周掌櫃一聲,讓周掌櫃來幫公子量身定制,如何?”

錢豆豆憑直覺知道他不像好人,現在又聽他以制衣為由請自己來,心中自然疑惑重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說的也是句句實話,做生意首先要誠信為先,不懂裝懂是最為忌諱的事情。

“姑娘謙虛了。”夏如贏一雙桃花眼滿是笑意,似夜穿中的繁星一般看着錢豆豆。

這張臉怎的也如此好看,可惜不及某人。

錢豆豆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臉微微紅了起來,低頭又輕抿了口茶,上好的綠茶,滿口清香,可惜她并不懂茶,叫不上名來。

夏如贏深深地看着她,以為她是因為自己而臉紅,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姑娘的帕子好生別致。”他一眼看到錢豆豆袖口露出的手帕,不想場面過于尴尬,便沒話找話地說着。

錢豆豆一聽差點将喝入口中的茶水噴出,這種搭腔也太老土了吧,在現代會被要唾死的。

她忙抽出手帕,這本來是她随身攜帶,以便給一些小姐太太宣傳用的,不料倒被他一個大男人看中。

“此乃布莊新近制作的高端手帕,布料上乘,并且略有淡香之氣。”她看夏如贏一直盯着手帕上的花樣看,以為他很中意。

“公子若是看中,豆豆就送公子吧。”錢豆豆腦海中想起了現代的一個詞“同志”,難道對面的這位翩翩公子會是那樣的人嗎?

夏如贏本是沒話找話,不料錢豆豆卻以為自己看上了那塊香帕,要送給自己,他一個大男人身上揣塊香帕算怎麽一回事。

如果他知道錢豆豆心中的揣想,肯定會氣到吐血,明明是堂堂男子漢,卻被她想成了同志。

看錢豆豆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夏如贏是想和她拉近關系,如果就這樣拒絕肯定不妥。

夏如贏轉念一想是否這是錢豆豆在向自己示好呢,他知道她是個喜錢的主,想着便滿臉笑意地看着錢豆豆:“姑娘若肯割愛,贏某便不再推辭了。”

錢小草奇怪地看着這位贏公子,原來他就是上次找小姐來,還給了一千兩的有錢人。

可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喜歡女子用的手帕呢,真是想不通。

“豆豆姑娘聽口音并非利城本地人,贏某愚鈍,姑娘可否告之?”夏如贏輕輕收起手帕,似無意地問道。

其實對錢豆豆的出生,夏如贏也許比她自己還清楚。

“公子好耳力,豆豆乃青城人氏。”錢豆豆微微颔首,總不能說自己是野牛山的大小姐吧, 便想到了在青城遇到夏如明的事,便信口說道。

“哦,原來如此,難怪口音聽着耳熟。”夏如贏微微點頭,似初次聽說一般。

“公子也是青城人氏?”錢豆豆早已聽出他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只是沒有機會問清,他這一問倒是給了自己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遠,”夏如贏險些說出皇城二字,一想不妥,便忙改口随意敷衍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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