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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公主,”容媽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忙改口道:“小姐,你可還好?”

她一臉的皺紋滿面是淚,關切地看着錢豆豆,上下左右地打量着。

公主?夏如明以及寒山和寒水可都是耳聰目明的很,一下子全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錢豆豆。

錢豆豆輕嘆一聲,容媽真的是老了,和她說過多少次就是記不住,看來這下也沒辦法向夏如明等隐瞞了。

“小草,你剛才躲哪了?”寒水再次見到錢豆豆和錢小草倒是莫名的親切了不少,低聲地湊到錢小草面前問道。

錢小草看了一眼他,再看了一眼一旁看着自己的寒山,臉微紅地說道:“我帶着容媽躲屋後的草叢裏了。”

寒水了然地點了點頭,她是越來越領會了她家小姐要學會自保的精髓了。

寒山這麽多天難得再次憨憨地笑了起來,再見錢小草他懸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這裏不是久留之地,回府裏再說。”夏如明沒有聽她的解釋,環顧了一下四周,淡淡地說着。

他不能保證那些黑衣人不會卷土重來。

錢豆豆了然地點了點頭,吩咐小草去與容媽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帶着容媽一同回了太守府。

在太守府的客廳中,夏如明、錢豆豆、錢小草、寒山和寒水,還有容媽,大家都在。

錢豆豆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遲早要暴露的,于是便拿出身上的玉佩,說出了自己才是喬月月的女兒,皇上一直找的真正公主。

容媽也作為證人,一一進行了确認。

夏如明怎麽也沒有想到,從皇城到利城,自己千裏迢迢要尋找的人竟然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他不禁苦笑地看着錢豆豆:“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我也是爹死時才知道的。”錢豆豆無奈地搖了搖頭,微低眼簾說道。

“如果錢闖當時不讓你來利城,你是不會和我們一起來的,對嗎?”夏如明突然莫名地看着錢豆豆問道。

錢豆豆微微地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這确實是自己當時來利城最直接的目的,當然還有另一層含義,只是她不好意思說出。

寒山和寒水互相對視一眼,沒想到錢姑娘的身世如此撲朔迷離,也虧得她隐藏得這麽久。

“難怪那個人想要殺你,看來他是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夏如明終于明白了為什麽黑衣人會突然圍攻錢豆豆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錢豆豆微微點了點頭,容媽是自己無意間遇到的,決定和她一起住也是臨時的決定。

夏如贏在短短的幾天之內怎麽會将一切調查得那麽清楚呢?

夏如明突然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容媽,又看了看錢豆豆。

錢豆豆看到了他的眼神,緩緩地搖了搖頭,容媽絕對不會是夏如贏的人,好可以以性命擔保。

兩個人無聲的眼神交流着,屋裏的氣氛一下變得沉默起來。

“那羽兒姑娘是怎麽回事?”寒山憨憨地打斷了安靜。

“她應該是太子贏派來的人。”錢豆豆緩緩地說着,心中早已經想通了一切。

夏如明也是點了點頭,幽幽地說道:“我也看到過冷風進出她的房間。”

他又看了看錢豆豆,溫柔地笑了笑:“多虧了你那封信。”

錢豆豆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臉紅地低下了頭。

在喬紅羽的屋子裏,冷風破天慌的在夏如明等人都在太守府的時候出現了。

“冷風,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喬紅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冷風。

她剛才正在煩惱如何勸夏如明早日離開,并沒有留意什麽時候冷風已站在她身後。

“主子說讓你把這個放到明王的吃食中。”冷風說着從身上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紙包。

“這是?”喬紅羽好奇地看着那個紙包,脫口問道。

“斷腸散。”冷風想到當時太子贏給他下命令時那冷得讓人顫抖的眼神,後背一陣發涼。

喬紅羽一雙美眸驚恐地看着他。

不是說要勸明王一起回皇城嗎?怎麽又想起來要殺他了呢?

還讓自己去動手,萬一被發現如何是好?

她顫抖地雙手久久不敢去拿起那個紙包,嘴唇被她咬得緊緊的。

“這件事辦完你就自由了,不用去裝什麽公主,拿着一大筆錢可以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冷風幽幽地說着。

他知道喬紅羽很聰明,她一直在顧及去了皇宮之後是否能夠生存下去,便一語中的地說着。

“可……”喬紅羽被他說得眼睛一亮,可仍然在猶豫着。

“辦不成全是死,你自己衡量吧。”冷風輕哼一聲,也不再和她多言,便閃身消失在了屋內。

畢竟現在夏如明等人都在太守府,他實在不宜過久地停留。

喬紅羽呆呆地坐在桌邊,一直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個紙包。

雖然她為了生存做過一些壞事,可那都是不關人性命的事情,現在突然讓她去下毒,還是對一個王爺。

思來想去喬紅羽都是膽戰心驚,冷風背後的主子一定不是簡單人物,可是他為什麽不親自出面對付明王而要自己動手。

一旦被發現,自己只能是個替罪羊而已。

如此思量一番,喬紅羽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一路小跑從太守府的後門出去,喬紅羽收拾了能帶上的所有金銀細軟,她只想活命,不想再替那個沒見過的主子賣命了。

“你以為你能逃過我們的手掌嗎?”冷風的聲音劃破夜穿,在她的耳旁響起。

喬紅羽也顧不得許多,拔腿便跑。

雖然她知道冷風的功夫很高,可是她不逃只能乖乖等死。

一道血柱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詭異。

喬紅羽一身绫羅綢緞大睜着眼睛倒在血泊中,她嘴呈O型,還沒來得及出聲,喉嚨便被割斷。

“太子是不允許任何人背叛他的。”冷風的軟劍上沒有一滴血漬,他邊再次收回腰間邊緩緩地說着。

殺人對他來說就像眨眼般沒有知覺。

太子贏,原來自己的幕後主使是太子,早知是他倒不如放手一搏,可惜喬紅羽現在知道也已經晚了。

她的身體不甘心地動了動,再沒有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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