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湖危情
流星的那樣轉瞬即逝的短暫美,才是最能夠令人回味無窮的。
徐錦曦的話音剛落,君煜就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潑墨般的天空中,先是零零散散的幾點星子從空中劃過,繼而越來越多的流星像瀉水銀似的跟着落了下來。
這是徐錦曦生平第一次見到流星,而且還是這麽壯觀的場面。
她望着天空出神。
君煜轉頭看她,嘴邊漾起一抹淺淺的笑。他輕輕地拉過徐錦曦的手,望着身邊的她默默地在心中許了個願。
他願,能夠和她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誓死相随。
徐錦曦專注而又興奮地望着星空,剛一轉頭就看見君煜在她身旁默默地盯着她看。
徐錦曦微一歪頭。“怎麽啦?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君煜伸手攬過了她的腰。“怎麽了啊?朕的女人朕還看不得了?”
徐錦曦瞬間明白了過來,她看着君煜那副傲嬌的模樣,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難以抑制的笑。
君煜從背後擁着她,溫柔道:“你昨夜不是說過,想讓朕陪你去宮外游湖觀魚嗎?”
徐錦曦微一扭頭,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着君煜,說道:“怎麽啦?你要陪我去?”
“好啊。”
“真的?什麽時候?!”徐錦曦喜出望外。
“當然!待朕明日處理完政務,就陪你去,好不好?”
“好!!”
次日早晨,她徐錦曦早早的就醒了過來,在貼身侍女的伺候下,換上了一身可以在宮外穿的衣裳。
她徐錦曦上身着了一件鵝黃色繡着白蓮的薄羅衫,兩側衣襟上的系帶在胸前随意的打了個蝴蝶結,下身穿了一件淡黃色的百褶襦裙,雅致的玉顏上略施粉黛,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烏黑飄逸的三千青絲随意挽起,再斜插上一支碧月簪,美得就像是位誤落凡塵的仙子。
徐錦曦梳妝打扮完畢後,就坐在紅色的長廊裏,望着景陽宮的入口發呆。
良久之後,她的視線裏終于出現了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高挑,似芝蘭玉樹,又似朗月入懷。身穿上好的冰絲藍綢,挽着高高的束發,他一入門看見徐錦曦坐在長廊裏望着他,薄唇輕泯,淺淺一笑。
徐錦曦見君煜來了,便興奮地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待徐錦曦走到君煜的跟前後,就被君煜一把抱住、深情一吻。
“走吧,”他說,“朕已經派了一隊人馬在暗中保護我們。放心,他們會離得很遠,不會打擾我們的。”
徐錦曦對君煜的表現非常滿意,嘴角都是難以抑制的笑意,她高興的說了一句“好”,就随君煜出了宮去。
徐錦曦對路不熟,出宮後就一直跟在君煜的身後。
君煜眉頭一皺,将徐錦曦拉了過來,不滿道:“你離我那麽遠幹嗎?”
徐錦曦想說自己不識路,所以打算跟在他的身後側走。
可話還沒出口,君煜就用力攥緊了徐錦曦的手,道:“我拉着你,你跟着我走就好。我們去映雪湖瞧一瞧。雖說映雪湖的雪景是最美,但春景也還不錯。”
徐錦曦嗯了一聲,又道:“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麽用力攥着我的。我不會走丢的。”
君煜聞言,攥着徐錦曦的力道又大了幾分。“我要是不這麽攥着你,你若再想上次那般亂跑怎麽辦?”
徐錦曦知道君煜口中的“上次”,就是指得開國節時她趁機甩開他跑去找君逸的那次。
想起那次的事兒來,徐錦曦愧疚的看了君煜一眼後就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被他牽着走。
很快,她徐錦曦就跟着君煜來到了映雪湖。
映雪湖的半面環山,另外半面為湖。放眼望去映雪湖四周山色如娥、花色如頰、柳如翠玉、波紋如绫,甚是美矣。
徐錦曦随君煜往湖邊走去,溫風拂面而來,和煦如酒。
徐錦曦長期悶在宮裏都快憋死了,出來一看竟有這麽美的風景,心情立馬就舒暢了不少。
“看來我以後有時間就多出來陪你走走,瞧你這一臉興奮的樣子。真好看。”
徐錦曦沉醉于眼前的美景而不能自拔,所以當她聽到君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時,她先是一愣,然後就側頭看了過去。
金色的陽光籠罩着君煜,而君煜又嘴角含笑深情地望着她徐錦曦。
那一刻,徐錦曦的心裏,美好得都要融化了……
“坐過船嗎?”君煜看着湖,突然問道,“不如我們,泛舟游湖?”
“好啊!”徐錦曦高興地回答說。她的餘光瞥見不遠處的一位船家,又興奮道:“那兒有船家,我過去問一下!”
偌大的映雪湖裏只有一位船家的船停泊在岸,而當徐錦曦跑過去時,那位船家正低着頭忙活些什麽。
徐錦曦莫名覺得那位船家找東西的行為有些刻意,所以心裏便不自覺地多了一絲戒備。“船家,我們想租用你家的船。”
徐錦曦的話音剛落,那位船家就從懷裏掏出來了一個東西往她的眼前一晃。
徐錦曦本能地往後一躲,跌進了君煜結實的懷抱裏。
那衛船家拿的,竟然是一把白晃晃的匕首!!
徐錦曦意識到情況不對,她拉着君煜轉身就跑。
可他們才剛跑了幾步遠,忽地一根箭直直地沖着他們射了過來。
徐錦曦吓得心髒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兒,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下一瞬,君煜就抱着她一個轉身躲了過去。
就在徐錦曦的心稍稍放下時,又來了一柄利箭徑直地朝她徐錦曦的方向射過來。
眼看着就要躲不開了,她徐錦曦長嘆了一口氣,心裏暗道了一句“我命休矣”後就準備閉上眼,打算聽天由命。
可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君煜快步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徐錦曦……
徐錦曦只聽得“噗”的一聲,那柄箭便深深地刺進了君煜的肉裏。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持劍立在了徐錦曦和君煜二人的面前。
君煜身負箭傷,可仍将徐錦曦護在了身後,面無表情的對着黑衣人,冷冷道:“你究竟是誰!”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道:“陛下您就別問那麽多了。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們誰都無法活着離開這裏!”
話剛說完,那名黑衣人就用劍指着君煜沖了過來。
黑衣人的劍法很高,每招每式都是朝着君煜的要害刺過來。
索性君煜的武功也還算高強,能夠帶着徐錦曦順利的躲了過去。
可是緊接着,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從天而降,加入到這場戰鬥中來。
君煜本就手無寸鐵,與他們周旋之時還需要兼顧着徐錦曦的安危。再加上敵衆我寡,君煜雙拳難敵衆手,很快,他就身負多處劍傷,處于下風了。
徐錦曦此時早已心急如焚。不是說好的有人在暗中保護嗎!那麽人呢?!!怎麽還不來!
不多時,君煜便傷痕累累、身負重傷,渾身鮮血直流……
怎麽回事!那些人怎麽還不來?這樣對得起他們每年領的俸祿嗎!!
此時那幫黑衣人已經持着利劍步步逼近,君煜渾身是血,卻還死撐着,護着徐錦曦往後別去。
徐錦曦直接急哭了。她拉着君煜的衣袖,哭着說:“你不要管我了啊!你快走吧!以你的武功,逃離這裏根本不是問題!”
“你住嘴!”這句話,君煜幾乎是用吼的,“我是不會丢下你不管的!”
徐錦曦哭得泣不成聲。
君煜朝她淺淺一笑,道:“別害怕,有我在,他們還傷不到你……”
徐錦曦聞言,哭得更厲害了。
到目前為止,只有君煜一身受了重傷,而她徐錦曦,卻仍毫發無損……
“我不要……我不要你有事!”徐錦曦哭着說。
“乖啦。”君煜虛弱的語氣裏透露出難以僞裝的吃力,“朕知道以前自己待你太過差勁。但是朕那時以為你是李昭陽,所以,還希望你能原諒朕……”
聽了君煜的這番話後,徐錦曦哭得更厲害了。“我不怪你,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你要好好的,你不能有事……答應我,好嗎?”
君煜聞言,笑了笑,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衆多的黑衣人已經将徐錦曦和君煜二人包圍了。
君煜的餘光瞥見他們舉劍朝自己和徐錦曦刺來,便本能地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她……
被君煜突然護在懷裏的徐錦曦,意識到即将要發生的事情,便窩在君煜的懷裏哭得更甚了……“對…不起……我…我不該要你出來陪我的……”
君煜護得她更緊了。“傻瓜,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君煜的話音剛落,衆黑衣人便手起刀落,朝着他們二人徑直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今天開學,又是搬書開會就是弄宿舍,事兒太多了!抽着閑空就先碼一點字,望大家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