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3章 被綁架了

還有這祭壇應該怎麽擺?在秋日之森時, 還有漿果和蘑菇當祭品,如今自己手上什麽都沒有。

易瀾清思考片刻, 靈光一閃,雖然自己手頭沒有東西, 但自己還有一千多積分,有系統商城。

打開系統商城, 易瀾清搜索祭品,竟然有不少。

易瀾清縮小搜索範圍, 到求日祭品,按例找到最便宜的一欄, 竟然是一罐金色的塗料。

“流金靈夕:古老的黑暗時代,巫師将本品繪于年輕肉-體之上, 進行祭祀, 換得光明。在某個世界被奇葩宿主當做流行色顏料售賣,導致旱災,請謹慎購買。

推薦繪畫圖案:祥雲紋, 流雲紋, 鳳紋, 如意紋。

(詳見圖片,附新手教程。)

售價:150點。”

年輕的肉-體不正是在下。

易瀾清兌換出一罐流金靈夕,進入教學樓中的全自動洗手間內, 檢查沒人之後, 在鏡子面前脫下運動上衣, 露出白皙勻稱的上半身。

堂而皇之的将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鏡中的少年掩不住羞澀之意,将流金靈夕放在面前。

“新手教程開始。

第一步,清潔将要圖畫的皮膚表面。”

易瀾清打開霧氣化的清洗開關,調解角度,認真的擦了擦身體,這身體似乎有些敏-感,只是擦洗而已,卻把白嫩的肌膚磨出一片片紅色。

“第二步,确定将要圖畫的圖案,新手推薦簡易祥雲紋。”

祥雲紋是衆多圖案中最好畫的,示例圖片中,祥雲紋要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胯部,不用在臉上塗抹。

“第三步,開啓本品,如無專業畫具,請用手指沾畫。接下來,開始播放簡易祥雲紋繪畫順序。”

易瀾清擰開罐子,一股淡淡的香味飄出,流金靈夕有些粘稠,但比較容易塗抹開來。

指尖沾了許些,易瀾清深吸一口氣,一筆筆塗上身體。

指尖緩緩劃過肌膚,雖然都是自己的肉,但還是忍不住有點麻麻的感受。

近幾日的鍛煉有些成效,至少身體不再那麽軟綿綿,腹部有了肌肉的雛形,人魚線也顯了出來。

其實易瀾清最喜歡的還是類似grim reaper的形體,隔着衣服都能摸到的堅實胸膛,腰有力而充滿線條美,這種體型爆發力也不錯,是自己下一步的目标。

向下拉了一寸褲腰,易瀾清緊盯教程,将最後一筆塗下。

“第四步(可穿衣物),在可以照到自然光的地方,躺平身體,保持放松狀态。”

流金靈夕幹的快,易瀾清迅速穿好黑色的運動服,找到一間空教室,将幾張課桌合并在窗前,平躺上去,雙手交疊小腹前,閉住眼睛。

“第五步,耐心等待,直到光明現世。”

窗外的傾盆大雨忽而減了勢,站在教學樓前的修岐屹放下院旗,轉身朝着易瀾清離開的方向疾步走去。

因為運動會的緣故,教室中空無一人,修岐屹有感應似的在一間教室前放輕步子,緩緩打開大門。

穿着一身黑色運動服的男生,正躺在課桌上,雙目緊閉,好像是聽到了教室門開啓的聲音,纖長的睫毛顫了顫。

一束陽光沖破陰雲,投過窗戶照射在男生身上。

黑色吸熱,易瀾清感受到溫度的提升,也聽到了戛然而止的腳步聲。

“哈……”易瀾清坐起身來,假裝打了個哈欠,有些驚訝的看向窗外,“天晴了?”

易瀾清翻身下桌,看到修岐屹時似乎還有些沒睡醒,“修教授,你怎麽在這?運動會開始了嗎?”

修岐屹笑了笑,沒有戳穿易瀾清,“很快要開始了,下去準備吧。”

易瀾清點了點頭,将課桌恢複,與修岐屹擦肩而過,兩人餘光相觸,只不過一個帶着濃濃的提防,一個意義不明。

“天啊,竟然晴了,剛才明明雨下的那麽大!”

女生們圍在教學樓前,許渺渺看着無人看管的院旗,撓了撓頭,“這人呢?”

“各院準備!各院準備!”大家的光腦紛紛收到來自校方的信息,“運動會即将開始,請各院做好準備!”

易瀾清加快速度,及時從許渺渺手裏拿過院旗。

“班花,你剛剛去哪了。”許渺渺一臉納悶,“我們一來,你和修教授就都不見了。”

“不好意思。”易瀾清眼神明媚,勾唇微微一笑,許渺渺一呆,瞬間忘記了自己下一句應該說什麽。

“班花身上好像有股香味。”白夢蘇抽抽鼻子。

“怎麽跟狗似的。”許渺渺一拍白夢蘇的腦袋,“走,出去趕快站好隊形,我們院是第十七個,很快的。”

易瀾清拿着院旗,略有些緊張的等待着上一個院的隊伍,許渺渺不斷的提示着女生們接下來的動作。

“注意了,等看到上一個院的人過來,與班花交接時先不跳,因為他們也有短暫表演,我聽說是幾個簡易舞棍的動作。在他們交接完畢後,我們開始第一段舞,要跳出青春活力,懂不懂!”

“懂!”女生們拿出閃亮亮的細短電光棒,有些緊張。

“那班花幹什麽?站着嗎?”白夢蘇小心舉手發問。

許渺渺一把拍上易瀾清肩膀,“班花,你拿着院旗,就随便附和我們做幾個動作就行了。我們第一段最後一個動作是将電光棒旋轉着扔起來,然後單手接住,對着鏡頭一個wink。我們這個動作一完,就可以跑了。”

“第一段舞……難道還有第二段?”易瀾清隐隐聽到了由遠及近的音樂聲。

“第二段其實在中段,但是用不停頓,你跑就好,最後一段在給下一個院交接的時候,你交接旗時,可以慢一點,不用配合我們。”許渺渺安排的周全。

易瀾清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些女孩知道自己要準備比賽,所以沒有敢給自己再添負擔。

理解的點了點頭,易瀾清握緊院旗旗杆,看向停止運行的傳送帶口。

首先過來的是一架飛行平穩的攝像用無人機,緊接着是随跑圍觀的校友們,随跑的人都在傳送帶兩邊,為舉旗和跟跑表演的人讓開位置。

“現場為您直報,接下來我們看到的是,華夏語言文學的同學們,他們的口號是,“詩與遠方,不如你在我身旁。”真不愧是文學系的同學,文采非凡。”

“接下來,近戰學的要與華夏語言文學的進行交接,期待他們的表演吧!”

近戰學?

易瀾清和衆女生看着一群穿着黑色緊身半袖,額頭上纏着紅色的布條,上面寫着“必勝”兩字的男生們跑來,個個眼神兇悍,手中還提着一木棍。

如果不知道這是運動會,還以為是約了要打群架的。

近戰學舉旗的是一肌肉猛男,身高壓人,舉的旗杆都比易瀾清的粗-長許多。

易瀾清上前與其交接,感覺就像被籠罩到了陰影之下,兩人正在交接時,只聽男生們猛地一身吼,徒手撕開上半身的黑襯衫,露出有些傲然的胸-部,腹肌腰身一覽無餘。

“啊!”易瀾清身後的兩女生吓得差點叫出來,只有許渺渺摸着下巴低聲嘀咕,“我去,比老娘胸還大。”

只見近戰學的男生們雙手持棍,齊刷刷猛地上前兩步,一個跳步半掄劈棍。

女生們被吓得紛紛後退,圍觀的校友們還以為是節目,哈哈大笑。易瀾清臉色一變,只見衆男生又是一個虛步上撥,氣勢洶洶。

“對不住。”交旗的男生低下頭來,小聲說道,“教我們冷兵器的史教授要的,我們都不想挂科。”

易瀾清咬了咬牙,将華夏語言文學的院旗往後一扔,許渺渺手忙腳亂的接住,“班花!”

易瀾清猛地一個徒手橫劈,男生下意識用手中的院旗一擋,易瀾清掌變爪,抓住男生手中略顯粗-長的院旗旗杆,把近戰學的院旗從男生手中瞬間抽走。

引內力而出,易瀾清持棍一個猝不及防的上撥棍,将近戰學一排男生的棍棒上挑,齊齊露出腹部破綻。

把棍腰側,易瀾清一個轉身,借助腰部力量,将棍平掄而出,狠狠擊中男生們的腹部。

“我的天……”周圍校友驚呆了,眼睜睜看着一排男生捂着腹部一臉痛苦,“這節目也太誇張了吧?”

許渺渺猛地反應過來,揮舞院旗,白夢蘇帶頭,手中一轉電光棒,開始第一段勁舞。

“打嗎?欺負女人的懦夫。”易瀾清一手拖着近戰學的院旗,緩步上前。

扛旗的男生忍不住一握拳頭,沖了上來。

易瀾清丢開院旗,向男生沖去,臨近男生,靈巧的一個閃身,躲過一記拳頭,轉置男生身後,避過直播無人機,用身體擋住衆人視線,一點男生中樞,陽靈泉xue,男生頓時腰背疼痛到無法用力。

易瀾清一個掃堂腿,直接将男生翻倒在地。

整個過程速度極快,幾乎是三四個呼吸的時間,男生倒在地上掙紮着想要爬起,一手捂着腰,痛的額頭直冒汗。

易瀾清蹲下身去,假裝扶人,解開男生xue道。男生站起身來,心有餘悸的摸着腰,臉色青黑不定。

“做人,無論如何不能失了底線。”易瀾清一臉嚴謹,“你懂嗎?”

男生看向一邊熱舞的女生們,表情複雜,重重點了點頭。

女生舞蹈結束,圍觀的校友們紛紛鼓掌,易瀾清與男生向四周鞠躬,假裝這只是一場表演。

接過許渺渺手中的院旗,易瀾清開始領跑,女生們歡快起來,在中間貢獻了一段高難度的舞蹈後,終于到了下一個交接點。

前來交接的歷史文化系,也是女生居多,持院旗的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生。

“大兄弟,我看好你哦,揍死那群混賬玩意。”女生低聲,眨眨眼睛,與易瀾清完成交接儀式。

易瀾清被一句“大兄弟”弄得哭笑不得,開幕儀式結束後,易瀾清很快開始準備比賽。

運動會一共六天,易瀾清要參加的三個項目,兩個在第五天,一個在第六天。易瀾清保持狀态,不敢松懈。

“班花,不好了!”易瀾清訓練一天,正準備出訓練館時,只見白夢蘇哭的厲害。

“怎麽了?”易瀾清心中一緊。

“渺渺姐和戰鬥系的一個女生打起來了!”白夢蘇抽噎着,“你快去看看吧!”

“打起來?”易瀾清一蹙眉,“現在這麽晚了,你們不該會寝室了嗎?怎麽會在學校裏打起來?”

“我們參加了排球賽,我們今天一直在訓練……”白夢蘇泣不成聲,“渺渺姐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許渺渺确實說過排球賽的事,易瀾清快步跟上白夢蘇,站上傳送帶,現在已經有些晚了,傳送帶上沒幾個人,易瀾清盯着眼前的白夢蘇,心底卻隐隐感覺不對。

“呀,呀呀……”烏鴉的叫聲從頭頂傳來,易瀾清擡頭,只見一只黑色的烏鴉盤旋在自己上空。

“班花,怎麽了?”白夢蘇擔憂的看着易瀾清。

易瀾清向前一步,突然出手,扼住白夢蘇的脖子。

“呃……啊……”白夢蘇被掐的說不出話來,拼命掙紮。

“你不是白夢蘇。”易瀾清面色冷酷,“你到底是誰!”

細小的破空聲突然傳來,易瀾清放開“白夢蘇”,迅速閃身躲開,一只針劑紮在易瀾清剛剛站的位子,緩緩流出藥水。

“不要害怕,我只是來找你做個判定。”“白夢蘇”轉了轉頭,摸了一把脖子,“小夥子挺警惕的啊。”

“呀,呀呀。”黑色的烏鴉盤旋而下,站在易瀾清面前,歪着頭打量。

“這樣說吧。”“白夢蘇”咳嗽幾下,聲音變得粗啞,“我們執事,想見你一面,和你談一筆交易,你覺得如何?”

“我不認識你所謂的執事。”易瀾清環顧四周,僅是剛剛片刻的功夫,四周的景色竟然有了變化。

這根本不是學校的傳送帶,自己一出門便進了對方的圈套。

能把一個學校的傳送帶不知不覺的換掉,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易瀾清看清楚站在傳送帶上的幾人,皆是穿着一身長袍,帶着兜帽,看不清面容。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