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5章 希望之光

少年一臉納悶的被女人拉入別墅中, 只見別墅中窗戶上,許些家具上,都被貼上鮮紅的“喜”字,花瓶中金色的鮮花被換成了紅玫瑰, 處處洋溢着喜悅又詭異的氣氛。

易瀾清臉上笑容略顯僵硬, 被女人親切的拉到二樓,少年轉頭求救似的看向男人, 嚴君疾沉默片刻,跟着兩人上樓。

“君疾, 我和清歌說些話, 你去跟滬遠聊聊。”女人把嚴君疾擋在身後, 男人看了眼如臨大敵的少年, 轉身離開。

嚴君疾不在,仿佛護身符離身一般, 易瀾清手腳僵硬的坐在女人身側,等着來自姨母的親切拷問。

果不其然,女人拉着少年的手, 親切開口,“清歌啊,今年多大了?”

“姨母, 我再有兩個月十九。”易瀾清回答的小心翼翼。

“才成年吶。”女人看着少年,幽幽嘆氣。

易瀾清生怕被嫌棄, 立即挺直了胸膛, “姨母, 我雖然剛成年,但我會做飯,會幹家務,并且不會耽誤學業,我現在在帝都最高學府讀雙系,成績都不錯。”

女人眼中的憐愛更甚,輕拍少年脊背,“不用緊張,我對家裏人,沒星網中說的那麽嚴肅,家和議事殿,我還是分得清的。”

議事殿?難不成這位姨母不僅是皇族,還是個手握大權的厲害人物?為什麽君君沒有說!

少年心中淚流滿面,只見女人輕輕擡手,一架渾身慘紅的機器人上前,當着兩人的面,打開胸前的儲物盒,一頂美輪美奂的鑽石白金王冠,展現在兩人面前。

“這是我祖母,也就是聯合王國上上屆女王曾戴過的,今天,我特意把它帶來華夏。”女人輕輕拉着少年的手,“對于君疾,我一直是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那你,按華夏的說法,就是我的親兒媳。”

女人緩緩從機器人身上取出一張卡片,遞給少年。

“沙翁曾經說過,珠寶沉默不語,但更懂人心。這頂“希望之光”還有金卡你收好。”女人鄭重的看向受寵若驚的少年,“聯合王國皇室的王冠代表着什麽,不用我細說,你也明白,除皇室人員外,沒有人有權戴上它,所以不能出售,明白嗎?”

少年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這張金卡,可以讓你随意借出皇室珠寶,在許多公衆場面中,戴上它們,就有着聯合王國對你的庇護,明白嗎?”

易瀾清雙手接過金卡,真真切切被女人的豪禮感動到。

“好了,讓我看看,你戴上希望之光的樣子。”女人輕輕拿起白金鑽石王冠,戴在少年頭上。

少年小心擡眼看,惹得女人一笑,牽着少年來到鏡前,看着鏡中璀璨的鑽石王冠,少年開心的臉發紅。這不僅僅是一頂王冠,更是嚴家人對自己的認可,她們并不以四十億的債務而看輕自己,反而親手将王冠戴在自己頭上。

“真好看。”女人笑的典雅,“等你再長大一些,就能有撐起這頂希望之光的氣勢。”

易瀾清愉悅的一個猛力點頭,險些把王冠給甩了出去,還好眼疾手快,瞬間給撈了回來。

女人用手撫胸,被少年吓了一跳。擁有百年歷史的皇冠,末日都沒将它摧毀,如今險些毀在少年一個點頭上。

“我,我還是把它放好。”易瀾清臉紅着拿起盒子,慎重的裝好希望之光,戀戀不舍的交給機器人保管。

“沒事的。”女人溫柔安撫少年,“來,打開光腦,我叫你如何使用金卡,調取聯合王國境內的皇室珠寶。”

樓上安靜的如無人一般,嚴君疾無意間時不時用餘光瞟向樓梯口,與滬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真快啊。”滬遠感嘆,“轉眼間,就剩我單身一人。”

“單身是獲得自由的最佳方式。”嚴君疾淡然回應。

滬遠文雅輕笑,“這可不像是,從一個新婚男人口中該說出的話。”

“那我應該說什麽?”

“不是應該向單身的好友炫耀一番嗎?”滬遠微微一笑,“畢竟結婚是一件甜蜜美好的事情,與別人分享快樂時,可以獲得雙倍的快樂。”

嚴君疾沉默不語,似乎沒什麽話好說。

滬遠垂眸,盯着手中的杯盞,“上一次,你都沒有嘗嘗他給你做的鴛鴦卷,便宜了我和嚴伯父。”

“有什麽話,可以直說。”嚴君疾側眼。

“我無話可說。”滬遠笑着擡頭,“作為你的朋友,我只想祝你幸福。”

“謝謝。”嚴君疾聲線冷淡,轉過頭去,視線正對上下樓的兩人,少年活躍的和女人談笑,女人挽着少年的胳膊,被逗的滿眼笑意,兩人親昵無比,和上樓時的拘謹完全不一樣。

n bs  “君疾,你父親還沒回來嗎?”女人注意到樓下的情形,優雅的詢問嚴君疾。

“沒有。”嚴君疾起身,與滿面春風的少年對視一眼,目光移到女人身上。

“你們父子倆,還犟着呢?”女人一蹙眉,拍拍少年的胳膊,“別怕,姨母給你撐腰,他們倆要是誰敢在今天的家宴上甩臉色,我就把他請到黑珍珠後山,那熊瞎子的樹洞裏去。”

易瀾清忍不住粲然一笑,挽着女人,越發親近,“姨母您怎麽知道後山有熊的?”

“怎麽,你也被扔上去過?誰幹的?”女人似乎有過體驗。

“是學校的訓練課,我們一個班的人都上了山。”少年回應。

“你就不用再給君疾打掩護了。”女人眼含責怪的看了嚴君疾一眼,“除了嚴家人,誰知道後山上有熊,除了君疾,誰能把你們坑上山。”

“當年我和君疾母親一起被騙上過山,你嚴伯父謀劃的好一場英雄救美,把君疾母親給哄到了手,他們恩恩愛愛的下山,把我給忘那了。”女人一聲嘆息,“這都多少年了,嚴家人吓人的手段,都沒有升級的嗎?”

少年眨眨眼,看向嚴君疾,仿佛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

嚴君疾情态穩如泰山,沒有絲毫被說破的覺悟。

易瀾清忍不住開始想,如果自己當時制服不了熊瞎子,會有怎樣的一場英雄救英雄。

當時看到自己與熊瞎子和諧相處,該把君君給無語壞了吧?這麽說,自己似乎錯過了不少機會啊……

“這老嚴,還不來。”女人擡手剛預用光腦,只聽外面有些雜音,嚴父匆忙從外面趕來,身後浩浩蕩蕩一群軍官。

剛剛放松的易瀾清,瞬間提氣,下意識的挺胸擡頭收腹。

“來,清歌,這都是看着君疾長大的長輩。”

易瀾清松開女人的胳膊,上前戰戰兢兢的一個個鞠躬問好。

“這是作戰部部長,你需要叫一聲鄭爺爺。”

“鄭爺爺好。”少年恭敬問好。

“你好。”老人家板着臉,嚴肅看向少年。

嚴父使了個眼色,一機器人端酒過來。易瀾清熟門熟路的端起酒碟,替了嚴父的活,一個個的敬酒,兩巡酒下來,少年臉紅撲撲的,與這些鐵硬的男人們聊開了話。

“對的嘛,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謹。”嚴父笑容還未綻開,只見自家兒子冷着臉,正盯着這面。

“先吃點東西,少喝些酒。”嚴父收斂了情态,機器人端菜上桌,少年坐在嚴君疾身側,眼睛亮亮的吃了些東西。

眼看鄭老爺子又端起酒杯,少年趕快去倒酒敬酒,嘴上像抹了蜜一般,把鄭老爺子哄的滿臉紅光。

“我還以為現在這些年輕人,都不愛聽我們當年的事……”鄭老爺子讓易瀾清坐在身邊,開了話匣子,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每講幾句,與衆人幹一個,少年喝了不少,卻是越喝越有精神。

衆人聊的火熱,就連姨母也湊進來,雖然是女子,但喝酒什麽的,一點點都不落人後。

酒酣之時,易瀾清去了趟洗手間,解決完畢後,一出門就和嚴君疾撞上。

易瀾清往左,嚴君疾往右,易瀾清往右,嚴君疾往左,靠着身高優勢,把少年堵的嚴嚴實實。

“不許再喝。”

易瀾清擡頭眨眨眼睛,試圖萌混過關。

“不要與這群人厮混。”嚴君疾似乎對這種低俗的酒宴不大喜歡。

“我沒醉。”易瀾清低頭戳戳手指,以酒會友什麽的,自己還是比較擅長。

“再說他們都是你的長輩,我要和他們處好關系。”少年可憐兮兮的擡頭。

嚴君疾眼神微暗,似乎是不悅。

“那,那我醉了。”易瀾清沒志氣的往嚴君疾懷裏一倒,“我不能喝了。”

嚴君疾點了點頭,打橫抱起少年,也沒有和滿桌的長輩說一聲,抱着少年走出別墅,直接進了飛行器。

機器人将裝有希望之光的盒子親手交給少年,易瀾清抱着盒子,紅着臉美滋滋的展示給嚴君疾。

嚴君疾揉揉少年頭發,設定了目标地點後,轉頭就看到少年仰頭,頂着倒放的希望之光玩,王冠搖搖晃晃的看樣子就要跌下,少年平衡感極好,不僅頂着玩,還脫掉鞋子站上座椅玩。

男人無奈走來,抱下少年。

“君君,看我,我沒醉。”易瀾清拿下希望之光,戴在嚴君疾頭上,帶着酒味甜甜吻了幾下男人的臉,“君君,我的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