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軍犬訓練
少年穿着毛絨絨的睡衣, 一手抱着枕頭,露出純澈的眼睛來,讓人不忍拒絕。
誰不想要這麽可愛主動的小天使啊!一身毛絨絨抱在懷裏是絕對的溫暖柔軟, 少年身上專屬的香甜味道,簡直可以讓人無法自拔。
只是可惜, 造化弄人,小天使要投入的是魔鬼的懷抱。
“在……”被扯住的士兵還未開口,被領頭的士兵長一聲呵斥。
“閉嘴, 上級位置不能暴露!”
易瀾清看向士兵長, 小心舉了舉手,“我是他的戀人。”
士兵長剛想說什麽,少年展示手上的銀塵,“你看,這是我們結婚的信物。”
一士兵在士兵長耳邊說了幾句,士兵長猶豫片刻, 伸手指了一個方向,“718。”
“謝謝!”少年眼睛一亮,順着士兵長指的方向, 嗒嗒跑去。
在718門前,易瀾清擡手又放下, 白天還說的那麽言之鑿鑿, 現在卻又自己跑來, 除了臉有點疼外, 似乎應該找個遮羞的理由。
就在少年磨蹭着找理由時, 718大門打開,嚴君疾穿着睡衣低頭看着少年,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我,我……”少年為難的扭過頭去,“我睡不着,我好困。”
“進來。”嚴君疾擡眼,看了看走廊拐角處,将少年攬入房內。
易瀾清看着寬敞華貴的單人間,光線柔和,地下的毯子踩上去又軟又舒服。
“早晨嚴伯父叫你去是什麽事?為什麽要取消你當教官的資格?”易瀾清有些擔憂的看向男人。
“昨天sugar的事而已。”嚴君疾拿來一杯奶白色的飲料,遞給少年。
“我去給嚴伯父解釋!”易瀾清接過飲料,憂心忡忡,“嚴伯父是不是誤會你了?”
“你解釋過,他看到了直播。”男人揉揉少年的頭發,“謝謝你。”
“本來君君就是被算計了。”易瀾清拿着飲料坐上沙發,一顆心總算安穩下來,“我還以為是我之前惹了事,才害的君君被伯父責備。”
“這裏是軍部的地盤。”嚴君疾坐在少年身邊,擡手親昵的理了理少年耳邊的頭發,語氣溫柔,“跟我說,為什麽睡不着。”
“我和蘇雲飛一個寝室。”少年喝了一口飲料,香甜濃郁的味道讓易瀾清舔舔嘴唇。
“他好吵,還占着浴室,我真的好困,所以來找君君了。”
這個理由似乎不錯。
嚴君疾手頓了頓,“我知道了。”
嚴君疾住的單人間,裏面設備齊全,易瀾清美美的喝完飲料,舒舒服服的洗漱完畢,在大床上伸展手腳,滿足的打了個哈欠。床邊擺着一束金蓮花,雍容華貴,散發着淡淡的香味。
嚴君疾在旁邊幫少年掖好被角,吻了吻少年額頭,睡在少年身邊。
易瀾清有些緊張的等了片刻,發覺嚴君疾的呼吸漸緩,竟然沒有動求歡!心中最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易瀾清暗戳戳自嘲自己想的多,也不知道之前堅決個什麽勁。
一夜好眠,得到極大滿足的易瀾清,睜眼就是戀人那張俊美的面容。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被男人攬住腰身,窩在自家教官懷中,呼吸間都是對方好聞的味道,獲得了極大的安全感。
一夜的風沙已然消停,東方露出幾分魚肚白,易瀾清小心從男人懷裏鑽出來,迎着朝陽升起的地方,盤坐吐納。
內力在經脈中運行,膻中xue內,隐隐發熱,古籍中的心法确實厲害,自己修了不過一年時間,抵得上前一世三五年的程度。
身後隐隐有些動靜,易瀾清呼出濁氣,內力緩緩歸入膻中。
少年睜眼,窗前朝陽初起,陽光比起在帝都時看到的刺眼,卻更加真實。
易瀾清轉頭,嚴君疾側身正看着自己,一手撐着頭,金色的眸子比陽光更能讓人感到溫暖,睡衣松松垮垮的,一路露出完美的**,被子在一邊堆成一坨,可憐兮兮的沒有形狀。
“早安吻。”男人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少年舔了舔嘴唇,有些青澀的湊上去,乖乖吻上男人的唇。
好聞的薄荷味,清爽又幹淨,易瀾清擡頭,捂住嘴巴,“君君你偷偷洗漱也不告訴我,我還沒有刷牙!”
男人一本正經的拉開少年的手,啄上少年柔軟的嘴唇,“我要在你面前,盡量保持完美。”
“哪有人是完美的。”易瀾清抿唇。
“在我眼裏,你就是完美的。”男人淺笑低頭,“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
易 瀾清老臉一紅,被嚴君疾親昵抱在懷裏咬耳朵,“剛剛在做什麽?”
“在呼吸吐納,生成內力。”易瀾清想起自己曾說過的,教授嚴君疾練武的事。
“內力?”
易瀾清坐直身體,左右看了看,抽出床頭的一枝金蓮花,摘下一片橙黃色的花瓣,注入內力,翻手猛地擲向對面牆壁。
嬌柔的花瓣紮入牆壁,于此同時,房間內猛地響起警報聲,房間外是一串腳步聲和敲門聲。
易瀾清眨眨眼,無辜的看向嚴君疾。
男人沉默片刻,起身穿好睡衣,走出卧室。
易瀾清沒有想到只是演示一下,卻鬧得這麽大動靜。
房外腳步聲離去,嚴君疾打開卧室門,少年坐在床上,手裏還拿着一枝金蓮花,有些無措,“君君,我是不是又惹事了?”
嚴君疾看向釘在牆上的花瓣,一手抱起少年,“天塌下來有我,你怕什麽?”
“我怕……嚴伯父責怪你。”少年內疚低頭,“我還怕……”
“如果是因為我,你畏縮不前,那我的存在,相當于你的累贅。”男人打開衣櫃,拿出一套幹淨的戰鬥服,看尺寸正是易瀾清的。
“君君不是累贅。”少年搖頭。
“我不懂你的保守,但我願意接受。”嚴君疾轉頭正視少年,“你可以看看蘇雲飛,他的身後,不過是蘇家而已,卻能如此肆意。你是教會聖子,是我嚴家的人,若是你有事,想必何教授一家也不會袖手旁觀,你有任性的資本,只要我不死,就會護在你身前,明白嗎?”
少年眨眨眼睛,嚴君疾拿出一條白色的嶄新小三角內-褲,交到少年手裏,“換上。”
“怎麽……都是我的啊?”易瀾清背着男人脫下睡衣,換上新衣服。
“你們的背包限重,但我的不是,所以你的大部分東西在我這裏。”嚴君疾盯着少年的窄背,“有需要就來找我。”
少年轉過身,低頭按上按扣,看男人轉身,易瀾清想要挽回什麽,于是乖乖去把釘在牆上的花瓣拔下。
只是瞬間,警報聲再次響起,嚴君疾轉身,看着拿着花瓣不知所措的少年,自覺去往門口,與巡邏的士兵交涉。
“這裏的牆壁地板都是一體的,連接安全系統。”嚴君疾沒有任何不耐的表現,低聲安慰少年,“沒有關系,我知道你是好意。”
易瀾清也是莫名有了底氣,點了點頭,早餐時間,士兵送來餐點,士兵放一樣,嚴君疾便向少年介紹一樣。
“這是炒米,是用糜子加工而成,比較爽口。”
“這是糖麻葉,是用麻油做成,聞起來香嗎?”
“很香。”易瀾清對着男人甜甜一笑。旁邊端食物的士兵忍不住渾身一麻。
“還有這個,是當地人做的餡餅,裏面是牛羊肉。”
嚴君疾夾起一塊切好的餡餅,放在少年面前的碟中,“慢慢吃,還有鍋茶,你嘗嘗喜不喜歡。”
因為有士兵在,易瀾清吃的斯文,嚴君疾時不時給少年夾些食物,眼神溫柔。“等一會陪你去看軍犬訓練好不好?”
易瀾清擡頭,笑眯眯的點頭,嚴君疾看向旁邊站着礙事的士兵,士兵愣了愣自覺離開。
享受完畢早餐,嚴君疾帶着少年下樓,去往軍犬訓練基地,輕松惬意的不像是在執行任務中,倒像是兩人在度蜜月一般,悠閑自在。
“搜!”“去!”“襲!”
軍犬訓練基地中,訓導員的口令聲此起彼伏,軍犬們如離弦之箭,完成訓導員的命令的規定動作。
一路上的士兵紛紛向嚴君疾行禮,易瀾清跟着男人,受了一路的禮,士兵們對跟在最高執行官身旁的少年好奇心膨脹,但嚴于軍紀,只是看一眼便去繼續做自己的事。
“軍犬有高度的神經活動功能,經過訓練後,可以負擔許多任務。”嚴君疾低聲向少年講解,“軍犬,就是注入靈魂的機器,從小就要進行訓練,想不想去看看繁育處的幼犬?”
易瀾清眼睛一亮,對着男人點了點頭。
在繁育處,易瀾清看着隔間中的小狗崽心情愉悅,易瀾清蹲下身來,小狗崽子們搖着小尾巴便圍了過來,爪爪扒着隔間玻璃,肉屁-股上短小的尾巴搖個不停。
“挑一只。”嚴君疾伴在少年身側,彎下腰來,“等一會要讓你們體驗訓練幼犬,你先找一只合眼緣的。”
易瀾清認真看了許久,一只本來不大積極的小狗崽擠過重圍,到了隔離玻璃前,盯着少年,“嗷嗷嗷”的張嘴叫。
少年一眼看中這種健壯的小狗崽,點上狗頭,轉頭高興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