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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磨人懲罰

易瀾清躺的平展, 瞪大眼睛無法入眠,房中燈已熄了, 二號的話像是魔咒似的在腦海裏回放不斷。

“你可能不知道那種孤獨, 母親逝去,父親忽視,唯一對他好的外公, 在衆人的咒罵聲中離世。他沒有信得過的朋友, 沒有談過戀愛, 這是多麽孤獨的靈魂,喜悅和悲傷都無法分享。”

“你也許是唯一走進他心房的人, 你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他願意為了你,再撿起世人的标準生活。

特勒吉國家公園的事, 不告訴你, 真的是為了你的安全。他不願意讓你看到這麽肮髒的事情, 不想讓你和這些泯滅人性的人打交道,就算有錯, 你也該給他一個機會, 你受傷後,你不知道他有多瘋狂。就是冷戰,也應該有個度,适量的懲罰能讓他記住教訓,過量的懲罰直接會影響他的內心。

就像你說的一樣, 我可以欺騙你, 但他不可以。對于他來說, 誰都可以對他冷漠,但你不可以。

你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能輕易壓死他的存在。這些懲罰真的已經夠了……”

黑夜裏,易瀾清翻了個身,抿着嘴唇偷偷打開白烏鴉。

“有什麽事可以問我哦,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存在。”白烏鴉關閉易瀾清點開的檢索界面,跳出一張空白頁面,在上面與少年無聲的交流。

“他似乎心情很不好……”易瀾清有些猶豫,“我該怎麽開口?”

“很簡單。”白烏鴉發送文字,“人的複雜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你可以讓他的腎上腺分泌腎上腺素 ,然後向大腦中樞神經傳遞信號,此時大腦會開始分泌一種活性物質,叫做內啡肽。

內啡肽不僅可以鎮痛,還可以讓人的身心處于輕松愉悅的狀态,免疫系統實力也能得以強化,連失眠症都可以消除,讓你也可以順利入夢。 ”

易瀾清頓了頓,“你別把做-愛說的那麽複雜。”

“方法我已經交給你了,哦,對了。”一張圖發了過來,上面是兩個抽象的氣球狗,一個仰躺一個坐,不斷上上下下的彈動。

“這個姿勢叫坐蓮式,有利于你占據主動。”白烏鴉有些感嘆,“你看我多貼心啊,姿勢都給你們找好了。”

易瀾清“啪”的關了白烏鴉,再次翻了個身。

“每次都是我先示好,不公平,我不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個身影從床上悄無聲息的翻起,落地無音,步法潇灑的進入飛行器尾部的走廊中。

“少年你早就看好了啊?”白烏鴉啧啧幾聲,被易瀾清慌忙按住,“別說話,小心被別人聽到。”

少年優異的身法在此刻凸顯出來,繞過巡邏的機器人,在黑暗中摸到了目标房門,按上指紋後認證身份後,門不出意料的沒有發聲便打開。

“還算有點覺悟。”白烏鴉亮了亮。

易瀾清轉到男人的寝室,不客氣的一把推開寝室門。

男人似乎被驚醒,迅速起身,手上的戒指瞬間轉化為激光槍,對着少年。

易瀾清愣了愣,借助昏暗的光,男人看清來人,眼睛中像是開了一朵花。

嚴君疾低頭收了槍,嘴邊的笑意就快按耐不住,光着腳想要邁步過來。

“站住。”少年一聲呵斥,男人動作一停,渾身僵硬。

“到床上去。”少年冷傲的用下巴指了指床,眼底深藏着幾分拘謹。

嚴君疾沉默着後退兩步,坐在床邊。

“睡衣脫了躺平。”

嚴君疾抿了抿嘴唇,心上懸的石塊落下,忍住不暴露唇邊淡淡的笑意。

看着男人乖乖脫了睡衣躺平,易瀾清嗓子發幹,咽了咽口水,低頭解開自己作戰服的寬腰帶。

在脫褲子時, 易瀾清本想帥氣的一腳踢開已經褪到腳邊的褲子,可能是有些緊張,一踢之下沒把褲子踢過去,反而險些把自己絆倒。

少年兇巴巴的擡頭,看男人眨了眨眼,還帶着無辜的神色,心中越發羞怯,嘴上卻仍是不饒人,“看什麽看,沒見過脫褲子的嗎?”

嚴君疾一臉認真,“沒見過,以前都是我給你脫。”

易瀾清又幾分惱羞成怒,臉也憋紅了,“不許說話,再說話我走了!”

嚴君疾抿着唇,意外的乖巧。

渾身只剩一條小三角,少年有些緊張的站在男人床邊,鼓起勇氣來,上床後,坐在男人小腹上,一點點往下移。

兩人呼吸都亂了,易瀾清心裏還念着仇,蹭蹭就是不動,隔着一層布料,忍的男人喘息不斷。

“哼。”易瀾清故作兇惡,将男人的兩只手努力壓上頭頂,低頭吻下去,咬了男人的嘴唇不說,還一邊教訓,“知道錯了沒!”

嚴君疾被惹得渾身燥熱,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反壓少年,還未行動,只覺身上被點了幾點,頓時無法動彈。

少年廢了老大力氣從男人身子底下翻出來,把男人仰着擺好,坐在男人身上一臉得意。

“告訴你,今天你不認錯,就別想舒服。”

說罷,少年更是放肆的磨蹭,看男人半晌不開口,更是去了小三角,蹭的快要冒火。

“快說我錯了。”少年放肆的捏捏男人的臉,“我又沒給你點啞xue。”

“你,剛剛,說,我再說話,你就走……嗯……”男人的聲音低啞,極力忍耐着自家愛人的折磨。

易瀾清眨了眨眼,怪不得半晌倔着不說話,怕自己走?

“我不走,但我要聽你說對不起。”少年趴在嚴君疾身上,聽着耳邊男人心髒的跳動頻率。

“對,對不起……害你受傷……是我,是我沒有……”

易瀾清湊上去吻住男人,眼中帶着幾分濕意。

一個纏綿的吻後,少年起身下床,嚴君疾死死盯着少年,直到少年從作戰服褲兜裏搜出一小瓶藍色的液體。

“別問我為什麽帶着這東西。”少年臉帶着脖子一起紅,“我就是覺得用不完有點浪費。”

做好了準備,少年信心滿滿的完全占據主動,但是自己動幾下便沒了後勁,而是喘息着捂着小腹彎下腰來,纏的男人說不出話來。

骨頭縫裏的東西都被少年一絲絲給勾走了,更何況這是少年好不容易的一次主動,只是行動欠缺了些。

怕是不熟練的緣故。

易瀾清礙着臉面,不肯解開嚴君疾的xue位,只是斷斷續續的動,把力氣攢到最後瘋了一陣,逼着男人勉強繳械投降後,癱軟到了一邊,累的不輕。

等緩過勁來,易瀾清往上挪了挪,捏捏男人的臉,“舒服嗎?”

嚴君疾的表情有些難以琢磨,但看着少年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以後要是再瞞着我什麽事,我就再讓你好好舒服舒服。”少年瞪着眼,解開男人的xue位,努力做出兇狠的模樣,“聽見沒,我的嚴教官?”

“我一直想和你說抱歉,但是你根本不理睬我,還對我冷冰冰的。”嚴君疾一手把少年攬到懷裏,吻了吻易瀾清冒汗的額頭,“是不是累壞了。”

“嗯嗯。”少年也有些委屈,“腰有點酸,根本坐不下去。”

“雖然很難受,但我寧願你用這樣的方式懲罰我。”嚴君疾低頭看着少年,“我聽到你讓我站住,不讓我靠近你,我的心都快碎了,我還以為……”

男人頓了頓,易瀾清看着嚴君疾有些濕氣的眼睛,“以為什麽?”

“我以為……你要和我離婚……”

只是說出這幾個字,男人就難過 的直皺眉,眼裏的濕意越發明顯。

“我可是教會的人。”少年啄了啄男人的眼角,“一輩子只認定一個人的,不要這樣對我沒有安全感,就是你騙過我,你利用過我,我也從沒有想過離開你。”

“我從沒有想利用你騙你,從來沒有。”嚴君疾聲音裏帶着難過。

“行行行,我自己撞上的。”易瀾清鼓了鼓腮幫子 。

“那還是算我頭上好了。”男人緊緊抱住少年,恨不得把少年塞入自己的胸膛,嘴邊揚起一抹笑,“要不顯得你太傻。”

易瀾清有些氣不過,撓了男人胸膛幾下,最後啃了上去,留下一串牙印。

嚴君疾手上光腦微微震動,易瀾清支起男人的手臂,打開光腦,只見一個視頻開始播放,有些熟悉的場景讓易瀾清一愣,這不是自己剛走過的嗎?

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走廊中經過,易瀾清一眼就認出視頻中的人,正是與自己一個房間的蘇雲飛。

“這是監控對吧?你該是早知道我要來吧?”易瀾清惡狠狠的看向嚴君疾,“你裝的可真像!”

“那你懲罰我吧。”嚴君疾一臉真誠,“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去看一下,蘇雲飛出飛行器要做什麽。”

易瀾清沒好氣的出手捏了一把小小君,嚴君疾吸了一口涼氣,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當時不知道你要來我這裏,只是把機器人安排到一邊,免得誤傷你……”嚴君疾喘了兩口氣,有些冤枉的看着下床提褲子的少年,“以後請先提前說明白是什麽懲罰,然後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易瀾清臉上發熱,但還是點了點頭,“剛剛……沒事吧。”

“等回來我們試一試。”男人嚴肅回應,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等解決完研究所裏的事,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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