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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狹路相逢】

夜風拂過,後背微涼。

剛剛如果不是路一白足夠警覺的話,爪子已經刺入了他的胸腔!

《痛經》的修煉,或許讓他更為敏銳,如果是之前,他可能已經被擊中了。

而且很明顯,對方是直接想要他的命!

剛剛那一下,是想從他的後背,直接貫穿心髒!

你個老陰//逼!

好吧……路老板的腦回路再一次的清奇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人在死亡面前,終歸是有大恐懼的。

局勢比較嚴峻,他的精神格外的集中。

握着獅傘往後退了兩步,他看清了這個矮小男人如今的模樣。

他其餘的地方沒什麽不同,只是他的雙手布滿漆黑的絨毛,上面的灰色的爪子顯得很是鋒利。

咦,灰指甲?

矮小男人微微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爪子,道:“沒想到還能碰到守夜人新人,真叫人意外。”

他之前看到路一白手上有黑氣環繞,一時之間嘴饞,起了貪念。

這種黑氣對于實力強大的妖魔來說,卵用沒有。但對他來說,也算是一項進補。

這種黑氣一般都和鬼怪有關,但不代表普通人就沾染不上。

起先,他真的只是把路老板當成了碰巧沾了點黑氣的普通人而已。

但生性謹慎的他,多多少少還是留了點心眼。

尴尬的是,路老板對他也留了心眼。

如今雙方都是這樣的狀态:“确認過眼神,他不是自己人……”

剛剛一擊沒有得手,讓他有點失望。

這裏可是烏城,對于妖魔來說,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雖說有消息稱,“紳士”已經前往了魔都,負責起了魔都主事人的工作,但至少餘威還在。

更何況“夜貓”是否還在烏城,妖魔們并不知曉。

講道理她應該是跟着“紳士”一起升職了才對,但還是別冒險的好。

所以剛剛偷襲的時候,這個矮小且陰險的妖魔,控制了自己體內的妖力,純粹是以自己的爪子進行偷襲的。

妖力一旦擴散,萬一被周邊強大的守夜人感知到了呢?

那老子不就涼涼了?

可惜……沒得手。

這新人很警覺啊!

路一白深吸一口氣,握着獅傘的右手微微用力。

這還是他面臨的第一次實戰。

他餘光往矮小妖魔的身後看了看,牆角處,小女孩靜靜的躺着,昏睡着。

雖然不知道這個妖魔到底是要做什麽,但從對方得知自己是個守夜人,就立馬痛下殺手,明顯不是什麽好事。

還好獅傘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似乎很扛得住啊。

路一白現在體內的小光點并不多,剛剛在醫院又消耗了一部分,算是“半血”狀态。

他的死魚眼微微睜大,暗自将體內為數不多的小光點全部湧入了獅傘之中。

掌心中的獅頭散發着溫熱,他在等一個機會!

……

……

高手過招,總是快準狠。

而渣渣們呢?

大家可以腦補一下學校門口,兩撥沒啥出息的混混正對峙着,互相放着嘴炮,但是半天就不動手。

如今的局勢就是這樣。

妖魔不敢随意動用妖力,而路一白則是經驗不足。

雙方都在找機會,場面就陷入了尴尬。

矮小妖魔看了眼倒在地上昏迷的小女孩,想着自己有任務在身,容不得過多的猶豫了。

他朝着路一白撲了過來,速度極快。

右爪直接抓向路一白的肩部,這是一個假動作。

他發現了獅傘材質特殊,自己抓不破,所以他想吸引路一白格擋自己的右爪,然後自己的左爪将順勢刺入他的小腹!

“呲啦——”

一陣皮開肉綻的聲音。

矮小妖魔有點懵。

這個守夜人到底是有多菜?

他的右爪居然直接抓到了路一白的肩膀處!

抓出一道血痕!

戰鬥往往是在電光火石間結束,他也沒有任何時間猶豫。

既然你這麽菜,那麽死了也是活該!

他的左爪立馬順勢刺向路一白的小腹。

在這一瞬間,路一白動了!

肩膀上的刺痛讓他格外的清醒,血腥味更是刺激着他的嗅覺神經。

他沒有戰鬥經驗。

他體內的光點也有限。

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尋找破綻。

但——那又怎樣?

矮小妖魔的右爪抓入了他的肩膀,左爪也一瞬間刺入了他的小腹。

路一白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

他想賭一把,賭這只妖魔暫時還不敢使用妖力,對方還有點束手束腳的。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所以,他只是想試試看,誰的命更硬些!

來啊!技能貼臉對轟啊!

他任由矮小妖魔将爪子刺入體內,但獅傘同樣被他刺出!

獅傘裹挾着路一白體內所有的小光點,再加上他被加強過的臂力,傘尖處冒出了一道細微的紅光!

直接刺入了矮小妖魔的胸膛!

“咔嚓咔嚓——”

這聲音在路一白耳中是如此悅耳。

那是妖魔骨頭斷裂的聲音。

一直到現在,矮小妖魔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他媽的是什麽套路!

不要命了嗎?

他的兩只爪子都刺入了路一白的身體,而獅傘同樣将他貫穿!

狹路相逢勇者勝!

以命換命!

矮小妖魔感知着自己胸口的疼痛,他意識到再不催動體內的妖力,他必死無疑。

就在他準備最後一搏的時候,将他貫穿的獅傘紅光閃爍,如同一道炙熱火焰!

呲啦一下,火光一閃,就燒出了一個大洞!

他的胸口處,空了一塊!

死的不能再死了!

路一白用盡最後的力氣,一腳将他踢了出去。

與此同時,刺入他身體的爪子也被抽了出來。

他整個人往後倒退了幾步,貼着牆壁緩緩癱軟下來。

小腹處和肩膀處鮮血橫流。

經過了這麽多天的修煉,他好似也有點習慣疼痛了。

忍耐力比以往要強得多。

他伸出左手抹了一把被肩膀上的血液飛濺到的臉龐,喃喃自語道:

“嘶——,好像……也沒那麽疼嘛!”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洞,又看了眼牆角熟睡的小女孩,昏迷前,他的想法是:

“小屁孩兒再昏睡會,你要是醒得早了,叔叔怕是會把你吓出心理陰影來。”

可別把人家小女孩給吓尿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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