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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08

早膳過後,姜蓉身體不适,讓葉子陪着她進房。

屋內,婆媳兩側身而對。

姜蓉坐卧在床頭,葉子則坐在丫鬟搬過來的軟凳上。

“葉子,你別緊張,娘就是和你拉拉家常,親近親近。”姜蓉握着葉子的手,面色和藹。

葉子點點頭,一副乖兒媳的姿态。

“昨晚,延之對你好嗎?”姜蓉問這話時,絲毫沒覺得不好意思,在她心目中,兒媳婦就是女兒,當娘的關心女兒,那是在自然不過的事情。

葉子的手一動,明顯對于婆婆的這個問題毫無防備。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安兩老的心,葉子故意露出嬌羞不已的神色,眉眼低低地回話說:“相公,待我很好。”

如此,姜蓉的心,放下大半。

婆媳兩聊了小半個時辰,葉子從裏頭出來後,深深舒了一口氣。

她這個婆婆,不好糊弄啊!言談之間,明裏暗裏都在想她傳達這樣一層意思:只要她對徐延之好,他們徐家不會虧待她,她臉上的傷也會盡其所能給她治好。但是,倘若她虛情假意,陽奉陰違,憑他們徐家在定州人的影響,也一定會讓他們葉家吃不了兜着走。

對于這樣的敲打,葉子無所謂,反正她本來就在想辦法接近徐延之,現在兩人機緣巧合結下姻緣,真是如有神助!她怎麽還會三心二心,用情不專呢!

當即,她就向婆婆表明心跡,發誓這輩子,會全心全意對徐延之好,和他相伴到老。

不過,對于婆婆要讓她盡快生個孩子給他們抱孫子的要求,葉子只能笑而不語。

就徐延之那呆子,估計連男女身體的奧秘都分不清,更逞論和她敦倫,孕育孩子。

想起昨晚的那番瞎胡鬧,葉子覺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昨晚,一杯倒的徐延之捉住葉子的手不肯放,要不是葉子撓他癢癢,很可能要被他壓一整個晚上。

新婚夫君這般模樣,葉子也不指望他能幫什麽忙。不喜有人在側看着,葉子揮退丫鬟後,自己動手卸妝梳洗。

等她回道卧房,想起徐延之還沒梳洗,只好命人打來熱水,順便吩咐端一碗醒酒湯過來。

此後徐延之,雅丫鬟習以為常,剛伸手過去還沒碰到徐延之的衣角呢,就被葉子厲聲喝止,并下令:“往後,不得近身伺候。”

少夫人雖然無鹽,但人家好歹是名正言順的正妻,看這脾性,也不是好熱的,丫鬟們很自覺地服從了。

葉子親自給徐延之寬衣,在給他擦洗身子的時候,并沒有避諱他的下身。一來兩人已經是夫妻,坦誠相見是遲早的事情。二來,自己都經歷了三世的任務,即便他換了皮囊,但葉子知道,都是同一個人,所以,很快就适應了,照顧起徐延之來自然毫無羞澀生疏的感覺。

喝了醒酒湯的徐延之,在後半夜的時候,居然醒了過來。

他把已經酣睡的葉子搖醒。

徐延之睡覺有個習慣,得留燈。當然,因為距離較遠,又有屏風隔着,光線很微軟,并不會影響睡眠。

葉子看見徐延之睜着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疑惑道:“怎麽了?”

“娘說了,要洞房。”

啊?葉子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給驚着了。心道:他居然還知道要洞房?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那好吧,不過,你快點兒,我還要睡覺。”葉子不忘交代一句。

徐延之點點頭,然後他就半坐着身子,看着葉子不說話,也沒進一步的動作。

閉着眼的葉子遲遲感覺不到他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心下了然。

“相公,你知道洞房要做什麽嗎?”

徐延之搖頭,他說:“我不叫相公,我叫徐宴霖,字延之。”

葉子一口氣堵住,也沒跟他多計較,只是好脾氣地跟他說:“我知道,不過我們已經成了親,那我就該稱呼你為相公,就像娘稱呼爹一樣。”

“娘叫爹的名字,沒喊爹相公。”徐延之糾正。

葉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那我稱呼你為相公,可好?”

徐延之搖頭。

在葉子快要失去耐心之前,徐延之才道:“我喜歡你叫我延之哥哥,以後就叫我延之哥哥。”

葉子拗不過他,但考慮到禮數,她提了一個要求:“這樣也行,不過,只能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有其他人在,我就叫你相公,你要是同意,我就答應你。”

徐延之點頭,爾後說:“我答應了,你怎麽不叫我?”

葉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誡自己,要有耐心,不能着急。

“好,延之哥哥。”

這下,徐延之滿意了。不過,他就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問題“洞房”。

初步領教過徐延之的固執後,葉子知道,今晚要是不讓他完成“洞房”,自己休想睡覺。

按照葉子原先的計劃,若是他懂夫妻敦倫之事,兩人就順其自然。若是他不懂,她希望能在徐延之對她有一定感情基礎的時候,在進行。說實話,面對如此純稚的徐延之,有事情太操之過急,是對他的一種不尊重,甚至是傷害。

故而,葉子想了一個“李代桃僵”又“顧名思義”的方法來完成兩人的“洞房”。

首先,她去淨房拿來兩根竹棍,給了徐延之一根,之後對徐延之說:“延之哥哥,其實洞房很簡單,就是拿着棍子,在房間裏敲來敲去,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這樣就是‘咚房’啦!”

徐延之眉眼一亮,對葉子說的話非常感興趣。他直接赤着腳下床,那只竹棍,作勢就要敲打。

“哎,等等。”葉子拉住他,在他耳邊悄悄說:“延之哥哥,‘咚房’是一件很隐秘的事情,不能告訴讓別人知道,所以,我們在用竹棍敲打的時候,記得力氣小一點,輕一些。”

葉子神神秘秘的樣子讓徐延之越加覺得這個好玩,葉子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徐延之的興致來了,可以說是樂此不疲。他恨不能把房間裏所有的地方都咚一遍,連淨房都不放過。

葉子一直陪着他,生怕他一激動,跑出去,鬧出什麽笑話來。這件事,救他們兩知道就行,可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兩人一直鬧到醜時才歇下,可把葉子累壞了。

思路拉回,葉子看到在外邊兒站着的徐延之時,她壓了一下被風吹起來的面紗,小步走了過去。

“延之哥哥,你在等我?”

徐延之抿了抿唇,似乎下了什麽決心一般,一把拉住葉子的手,拽着她就往前走。

“這是去哪兒?”葉子問。

“爹爹讓我帶你去書房。”

“那為什麽你要拉着我的手?”這是葉子覺得奇怪的地方。

徐延之也想知道為什麽,他只說:“剛才宋嬷嬷讓我這麽做的,說這樣,大家就不會欺負你。”

“嗯?在這個府裏,還有人敢欺負我嗎?”葉子覺得好笑。

“不知道。”徐延之不再說話,催促葉子跟他去書房。

徐重修的書房裏不像一般讀書人的書房,只是擺滿了書架和書籍,他的書房,其實更确切的說,應該叫藥房。

檢查完葉子的臉,徐重修寫了一張新的藥方,交給門外的小厮,讓他去庫房抓藥,熬好了送過來。

“爹,我這臉,真能治好?”葉子畢竟是女子,這世上,就沒有不愛美的女子,她也不能免俗。

徐重修點點頭,但他還是把困難跟葉子交代清楚:“之前我給你父親的那瓶藥,對治療你臉上的傷有奇效,可是量太少,沒法見效。而我至今也沒法兒勘破它的配方,番邦人又來去無定數,即便找到他們,銀錢也是不小的問題。”

所以,想要治好她的臉,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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