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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13

轉身之前,葉子看了不遠處躺倒在地的那個人。

“少夫人,快走吧。”東福催促。

徐延之對那人很害怕,拽着葉子就走。

走了十來步,葉子停下了腳步。

“娘子,你怎麽不走了?”

葉子雙手握住徐壓制的手腕,定定地看着他:“相公,見死不救,為醫者大忌。”

東福聽着這話,眉頭皺了皺,但礙于身份,他并未多言。

徐延之聽懂了這句話,可他不願意:“他剛才掐住你脖子,你都不能呼吸了,我不要救他!”

聞言,葉子眼前一亮:“所以,你是說他還有救,而且你能救他?”

徐延之癟癟嘴,有些不情不願地點點頭。

葉子道:“相公,雖然剛才那人對我作了不好的事情,可是,現在他倒在哪兒,如果我們放任不管,他要是死了,你會如何?”

如細一想,徐延之臉上的不滿淡了不少。

“那娘子你說,我該如何做?”

“相公,咱們去救他!”

在東福的幫助下,徐延之将那個偷襲者擡到了一處山洞裏。

山洞很小,最多也就能容兩三個人的樣子。

或許是這人命不該絕,在他們挪動他進山洞的這一路上,居然被葉子發現了野生的三七。

要說這辨別野生三七的方法,還是她在考驗徐延之背誦效果的時候,無意間掌握的。這平常的三七和野生的三七,葉莖花類似,根卻不同,野三七根長條形。種植一般的三七形如拳頭,主要會分一些頭,可這野生的三七是分節的,野生三七的一個窩等于一年。也就是說,真正有價值的野生三七是要和普通藥農種植的三七品質在品種上有着質的區別。

所以,現在有了這野生的三七,這個偷襲者至少是死不了了。

由于他失血嚴重,再加上長時間精神高度戒備,能撐到剛才那一刻,不得不說這個偷襲者意志力驚人。

徐延之給他按照書上所言,給偷襲者止了血并包紮了傷口。

“娘子,好了。”徐延之的臉上有些隐隐的自豪之色,葉子也不吝誇贊:“相公,你真厲害!”

徐延之臉上的笑意更甚,宛若山間的大麗花一樣明媚耀眼。

葉子跟着心情也很好。

“相公,那地方所有的三七都被我們給挖了,你看這人身上的傷,要不要給他留點三七備用?”

徐延之想了想,起身走到葉子跟前,從她的裙兜裏揀選了一塊最小的,放在那人手中。

葉子暗笑,真看不出來,他還小氣了一回。

徐延之這哪是小氣,他分明是生很大的氣,誰讓這偷襲者是壞人,還掐他娘子的脖子,簡直比從小從愛欺負他的徐夢嬌還要可惡!

三人走累了,便去小遙山腳下唯一的一座寺廟歇歇腳。

葉子從小在道遠長大,對于佛道之事,甚是敬畏。

“相公,待會兒進去後,切記莫要高聲喧嘩,以免沖撞神明。”

徐延之保證聽話,進了寺廟大門之後,他真就一言不發,只拿一雙眼睛四下張望,很是新奇。

東福接了葉子的吩咐,去和小沙彌問話,能否給他們弄點齋飯,飽飽肚子。

領着徐延之一路走進大殿,莊妍神聖之感立刻撲面而來,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相公,過來這裏。”葉子在一塊蒲團上輕輕跪吓,招手也讓徐延之來行禮。

徐延之照着他娘子的模樣,雙膝跪地,雙掌合十于胸前。

“娘子,你瞧我這麽做,對嗎?”

葉子笑着點頭:“相公,你做得很好。接下來,讓我們夫妻給諸位佛祖誠心行禮,若是你有什麽願望,也可以一并對着佛祖說,求他老人家保佑。”

徐延之一聽,人變得似乎很興奮:“那我得好好求求佛祖!”

說完,他便率先對着佛祖磕了三個響頭。

聽到額頭點滴的悶響,葉子的心弦微微一顫:“相公,不用那麽用力,仔細你額頭破皮流血。”

徐延之磕完頭,額心果然紅了一大塊,還沾了不少灰塵。

葉子抽取絹帕,輕輕地給徐延之擦幹淨。收了手,她才不贊同地說:“你瞧真的紅了,不是讓你別那麽用力嗎,怎麽不聽勸。”

“娘子,方才是你說要誠心跪拜的,而且,你還說,若是有心願還可以求佛祖幫忙,所以我才那麽用力的。”

“如此看來,你求着佛祖的事情怕是不容易了?”葉子笑言反問。

徐延之點頭,理所當然地說:“我是求着佛祖趕快讓娘子的臉好起來!”

聞言,葉子眉心輕蹙,默而不語。

徐延之見葉子不說話,有些不安:“娘子,你怎麽不說話?”

沉吟片刻,葉子才試探性得問:“相公,你是不是十分介介懷我這臉?”

徐延之點頭:“有小蜈蚣在臉上不好看啊。”

葉子有些心沉氣悶,她知道自古以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經過這三個多月時間的朝夕相處,徐延之對她是喜歡的,常言道愛屋及烏,可是徐延之至今仍舊介意她這張臉。這讓葉子覺得很受傷。

“相公,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休棄我,否則,我一定不饒你!”這是葉子的底線,為了任務,她必須留在徐延之身邊。

徐延之頓時着急了,他一下子跳了起來:“娘子我沒有不喜歡你!我可喜歡你了!你別這麽對我說話,我難受!”

葉子這下是聽懵了:“你不是覺得我臉上的小蜈蚣不好看,所以不喜歡我嗎?”

“我沒有!”徐延之一把傾身抱住了葉子,大聲嚷道:“娘子你別不高興,我喜歡你,最喜歡你!有小蜈蚣,我也喜歡你!”

難不成,是她誤會了?葉子試着重新去理解徐延之方才所言的涵義。

“相公,你為什麽單單就祈求佛祖讓我臉上的傷好起來呢?”

徐延之悶聲道:“娘子,你每天晨起後,坐在梳妝鏡前滿面愁容的樣子,我不喜歡,我覺得心裏就跟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我希望你開心!娘說,自古女子都愛美,沒有哪一個女子能接受自己臉上這樣的疤痕。”

原來,他還和婆婆說起過這件事。

“對不起相公,方才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你別難受了,可好?”葉子的語氣溫軟綿柔,聽着很是舒服。

徐延之緊了緊懷中的葉子,就是不肯撒手。

葉子無奈,只好小聲提醒道:“相公,你我就在佛祖面前,如此摟摟抱抱,是對他老人家的大不敬,若是他老人家一不高興,極有可能不幫你完成心願了。”

這話果然管用,徐延之聽了,立刻就松了手。

他重新對着佛祖複又行了三跪九叩之禮,低聲道:“佛祖勿怪,延之不是故意的,請您一定保佑娘子快快好起來。”

在大殿逗留大半個時辰後,小夫妻兩才雙雙出來。

敬香的鼎爐旁不知何時立着個身着陳舊僧袍的老和尚。

葉子和徐延之對着老和尚遠遠地行了個禮,正打算從旁經過,卻被老和尚叫住了。

“大師,可是有事?”葉子站在原地沒動,餘光四處尋找東福的身影。

那老和尚但笑不語,看向葉子和徐延之的眼神有些怪異。

葉子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詳的感覺,下意識的伸手去握住徐延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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