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23
翌日,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冷清多年的參天大樹下難得有了煙火氣。
被叮叮咚咚聲響吵醒的徐延之,呆坐了一會兒,醒過神後,他才說話:“娘子,你們在做什麽?”
同樣好奇的還有貓在自個兒木屋裏偷看的于童。
葉子将袖口綁好方便做事,一邊處理東福剛才海捉上來的大肥魚一邊跟徐延之解釋:“相公,我做早膳呢,一會兒你就能喝上營養又美味的魚片粥了。”
“魚片粥!我也來幫忙!”徐延之起身跑過來,圍着葉子直打轉。
“相公,不用幫忙,讓東福帶你去水邊梳洗梳洗。雖然咱們這是在荒郊野外,但衛生習慣不能馬虎。”
徐延之愛幹淨,經葉子一說,動了動嘴,味道确實不好聞,随即,他的便面上露出自我嫌棄的神色來。
徐延之捂着嘴巴,甕聲說:“娘子,我馬上回來!”
見徐延之跑的跟個兔子似得,葉子被他的囧樣樂到了,轉身做飯的時候,心情也更美麗了,這不,小曲兒都哼上了。
“喂,丫頭,你唱的什麽曲兒?”雖然不成樣子,但怪好聽的,于童心道。
葉子只拿後腦勺對着于童的方向,愛答不理地說了一句:“藍星曲。”
藍星曲是哪裏的曲子?于童思索片刻無果後,幹脆放棄刨根問底,他關鍵是被那鍋裏的鮮味兒勾起了肚子的饞蟲。
“丫頭,你這廚藝誰教的,有幾分火候啊!”昨晚已經搶了一會兒,于童不想一大早就故技重施,故而轉變高冷的姿态,試圖套近乎。
呵,葉子笑了,他這語氣,一聽就不懷好意!可她等的不就是這人的不懷好意麽!
“前輩,東西煮的多,要不您也下來一道享用?”
于童正準備把自己搜腸刮肚想出來的好說用上,冷不丁這丫頭直接邀請自己去吃佳肴,他哪有不應的道理。
“哈哈,懂事的丫頭!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小蓉兒得了個好兒媳!傻小子有福氣啊!”
沒想到這個古怪老頭還是會說人說的,葉子暗笑。
徐延之回來的時候,一看那個大惡人學着他剛才的模樣,圍着他家娘子轉,一時情急,快速沖了過去。
“你走開!”
“相公,你回來啦。沒事,他暫時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
徐延之吃過虧,怎麽都有些不安:“可是”
于童不高興了,他仰着一顆小腦袋,叉腰做嚴厲狀:“信不信我再弄一次蜜蜂蜇你!”
“娘子救我!”徐延之一下子跳到葉子身後,看向于童的眼神是又氣又怕。
“前輩,您要是把我相公吓出好歹來,那可怎麽辦。好了好了,都收拾一下,準備開飯。”
東福負責分食,他故意把于童落在最後,而且,給他的量是幾個人當中最少的。
于童暗暗磨牙,徐家出來的,都是護短的!連仆從也是一個德行!
為了提高說服的籌碼,葉子喝完粥之後,便開始給于童下套。
“相公,上次我給你說的深海之王的故事你還記得嗎?”
徐延之捧着碗的手一頓,臉從碗裏擡起來:“記得記得,不過,娘子你上次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回家以後,你一定給我講完。”
對面的于童一邊吃一邊暗暗留意這邊動靜。
葉子笑着說:“相公,反正這會兒也沒事,我這會兒就給你說剩下的故事,如何?”
徐延之可開心了,有好吃的,還有好聽的故事,露宿在外的不适感立馬變成滿滿的新奇。
三下五除二扒完最後一口粥,徐延之迫不及待道:“娘子,我吃完了,你快說!”
這一回,葉子決定好好露一手,好讓那個于童心服口服。
她清了清嗓子,在三人形成的包圍圈裏,選了一個視野極佳的位置站定,面上神色一凜然,說書先生的氣場立馬全開:“卻說那位東海國的現任君王,得知他已故的母親居然在生下他之前,曾和陸地上的漁夫茍合,甚至還給渺小的陸地漁夫誕下一子,也就是他的混血哥哥,這位君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他發誓,要集結一切力量淹沒陸地,徹底毀滅令他蒙羞的源頭”
随着故事高潮的來臨,連帶着正在收拾善後的東福也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就近找個地方坐下來,安安靜靜地聽少夫人講故事。
于童的心緒被葉子的聲音牽引着,一會上一會兒下,一會兒砰砰直跳,一會兒糾得緊緊的。
“徐延之聽着聽着,注意力就不在故事上了,不是故事不好聽,而是他發現比故事更吸引人的地方,那就是他娘子的一張一口的小嘴巴,看得他渾身發熱,嗓子幹幹的。”
“陸地之子,也就是東海國的大皇子,尋得定海神針後,與他殘暴的弟弟在海陸之濱大戰三百回合,那場景,真是天昏地暗、風起雲湧,天地為之變色!大皇子乃天命所歸,與定海神針合二為一,獲得深海的力量,終于打敗了他的弟弟,征服海洋的同胞。一場毀滅性的災難就此避免。從此,東海大皇子獲得了來自海陸兩處的威望與愛戴,成為無數人心中的英雄!”
“娘子,什麽是英雄?”徐延之聽着聽着,忽然冒出這麽一個問題來。
葉子一愣,腦海裏一瞬間閃現過的是星際時空中作為星際最高統帥的龍戰以及第一個平行世界中作為半獸人的龍戰,在她心裏,這兩個他,是最接近英雄定義的樣子。
“娘子?”
葉子渾身,用蘭媽媽曾經對她說過的話回答徐延之:“不分彼此,願意為所有人而戰鬥的人,就是英雄!”
她這大氣磅礴的回答博得于童的強烈喝彩,他重重地給葉子鼓掌:“丫頭,說得好!英雄,為所有人而戰!”
葉子卻道:“前輩,承蒙誇獎,晚輩愧不敢當!”
于童擺擺手,爾後,他的眼神忽然變了,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知道他或許有話要說,葉子也不催促,只是悠悠然然地走到徐延之身邊坐下。
“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也不怕告訴你,你這些伎倆,對我來說,着實有些效果。不過,對于你的請求,我依然不能答應。”
于童這話一說完,葉子的臉色很不好看。合着這人一早就知道的意圖,索性順水推舟,看着自己忙活這麽久?
“丫頭,你先別生氣,雖然大家都說我脾性古怪,這一點我不否認,可是,我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僅憑這一天不到的時間,于童大致能摸清葉子的脾性。這丫頭,冰雪聰明,有勇有謀,而且進退有度,若是換在男人身上,注定是要創造一番事業的。所以,他也不打算隐瞞這丫頭了,幹脆将事情和盤托出,讓她和那個傻小子去林子裏碰碰運氣,或許能有一番造化。事情若是成了,即便當年那些人找上門,想來這小兩口也有自保的能力,不用跟着他在此空度餘生。
于童繼續說道:“丫頭,坦白告訴你,你婆婆讓你帶來的信物,并非是請我出山用的。”
“那這信物作何用處?”一時間,葉子忽然想起她和徐延之離家之際,婆婆姜蓉臉上轉瞬即逝的不舍。難不成?
“這是托孤信物!小蓉兒讓你帶這東西給我,是讓我照顧你們,同時也要把你們暫時困在島上一段時間。”至于這時間長短,按照于童對事态的預估,兩三年怕是要的。
“您說什麽?”葉子按了一下徐延之的肩膀借力起身,疾步來到于童跟前,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眼神鋒利。
無奈之下,于童也只有将有關這把桃木梳背後的淵源說給她聽。
“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還要從二十三年前說起”于童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深邃缥缈,那段被徐家夫妻極力忘卻的過往,就這樣呈現在這對小夫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