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逆襲大佬四號傻夫神醫32
淵谷之所神秘,不僅是裏頭的人特別,還因為它是一處無人看守,全靠玄門陣法驅動的絕妙之地。
當葉子和徐延之按照白衣美人留下的布陣圖,穿過重重門禁來到裏頭,親眼目睹淵谷中衆人的模樣後,在震撼之餘,內心還滋生出恐懼。
在葉子看來,這淵谷,更像一座水底瘋人院。
“娘子。”徐延之情不自禁的躲在葉子身後。
趙信見狀,面色僵硬,但依舊厚顏安慰道:“門主莫怕,他們只有在發病的時候才張牙舞爪、面目可憎,清醒時,安靜的很。”而且,未免那些發病的錯手傷人,會提前進到各自的“牢房”中。
卻如趙信所言,葉子有看到四下散落坐着的人,對眼前的情景,似乎司空見慣,神情淡漠,并沒有多少害怕。
“你們兩個,把胡家老大帶過來。”趙信轉頭低聲吩咐身後的兩人。
葉子瞥了一眼,沒做聲,大概知道趙信此舉何意。
“相公,馬上就要給他們治病了,你怕嗎?”
徐延之看向葉子的眼神,恐懼中帶着堅毅:“娘子,有你陪着,我不怕。”
葉子笑了,點點頭:“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胡家老大被帶過來了,他身上帶了鐐铐,在來之前,幸好想把他敲暈了,不然又是一通鬧騰。
與之同來的還有胡家老大的兩個弟弟。
兩兄弟極有默契地擋在他們大哥身前,生怕自家大哥被人傷害。
胡家老二率先開口,問趙信:“趙大哥,您不是答應我們兄弟二人,再給我大哥一個月的時間嗎?”
胡家老大近年來病情加重,幾乎沒多少清醒的時候,而且,他的暴力行為越來越嚴重,傷了不少淵谷中人。為此,大家一致商議,呈情前任門主,請求給胡家老大一個了斷。前任門主卻讓衆人多給他一個月的時間,時間一到,事情沒有轉機,便随他們處置。
趙信連忙擺手:“兩位兄弟莫要誤會,帶你們大哥過來,是為救他。”
胡家兩位兄弟自嘲一笑,老二道:“我們這病,連門主都沒法子,早就不做他想。只是,蝼蟻尚且偷生,距離一月之期還有三天,還望趙大哥給我們兄弟這三天。”
很顯然,對于救治一說,胡家兄弟根本不信。
趙信看向徐延之和葉子,面露尴尬,只好将昨晚發生的事情再一次說了一遍。
“此話當真?”胡家兩兄弟齊聲驚問。
“我趙信敢以項上人頭作保!”
兄弟兩對視一眼,撲通一聲,跪到徐延之跟前:“請門主救我大哥!”
“我盡力而為。”徐延之吶吶地回道。
“好了,快起來,別耽擱了。”趙信把人拉開,示意他們把人擡到僻靜一點的角落,方便門主施針。
運針間隙,徐延之不忘問話,葉子依照叮囑,将胡家老大的怪言亂語一一記錄下來。
徐延之全幅的心神都在指尖一根根銀針上,外界的一切聲響仿佛都離他而去。他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半個時辰後,退了針,暈着的胡家老大悠悠轉醒。
“二弟三弟。”
“大哥,你認得我們了?”胡家老三最激動,一把抱住胡家老大的胳膊。
“你們是我弟弟,我怎麽會不認得你們,說什麽傻話呢。”胡家老大笑言。
“大哥,你總算醒了!”胡家老三心裏五味雜陳,一時間聲淚俱下。
胡家老二連忙轉過身去按了按眼睛。
“怎麽了這是?”胡家老大不解,他擡頭看向趙信:“趙大哥?”
趙信也有些摸不清狀況:“門主,這是?”
怎麽感覺這胡家老大好似得了失憶症?
徐延之低頭思索片刻,才道:“沒事的,這屬于正常情況,過幾日就好。。”
那廂胡家三兄弟抱在一起互訴衷腸,順便幫助自家大哥恢複記憶,這廂,趙信忙着應付紛湧而來的人群。
不遠處沒有發病的人将此處發生的情況盡收眼底,胡家老大的清醒,讓身處黑暗煉獄的他們看到光明的希望。
有人帶頭沖了過來,其他人就跟被解開xue道一般,跟着跑了過來,求徐延之救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為了維持秩序,葉子走過去找趙信,給他交代兩句。
趙信聞言,眼前一亮,拿過石壁上的號角,鼓起腮幫子,深深吹氣。
人群很快安靜下來。
“諸位莫要争搶,先聽趙某說幾句。大家的病,有救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片叫好聲。
“但門主精力有限,每天來六個時辰,請諸位按照病情的輕重,以及情況的急緩,由重到輕、由急到緩排隊。趙某醜話可說在前頭,若有不遵安排,因為私心而擾亂秩序的,那就在淵谷多呆幾年吧!”
就這樣,為了解放淵谷中這數百名被邪病附體的可憐人,徐延之連續一個多月每日來淵谷呆上至少六個時辰,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
有一天晚上,兩人在溫泉沐浴的時候,摸着他身上膈人的骨頭,葉子心疼壞了。
當溫熱的唇瓣映上脊背,徐延之閉着的眼睛驀然睜開。
“娘子?”
他的聲音也跟着暗啞下去。
“相公,你瘦了。”葉子呢喃。
“娘子,你哭了?”徐延之趕忙坐起身來,将葉子拉、到跟前查看。
葉子搖頭:“沒哭,就是心疼。”
“好端端的,怎麽就心疼了,娘子,把手伸過來,我幫你看看。”
聞言,葉子哭笑不得,這麽煞風景的話,也就他說得出來。
“相公,你還是一點兒沒變。”還是那麽的傻乎乎的,那麽惹人愛。
徐延之真的給葉子號了脈,并無不妥。
“相公,我沒事。我只是看不得你這麽辛苦,有些難受罷了。”
“娘子,是我讓你難過了?”這下,徐延之大概聽明白了。
擡手環住他的脖子,埋首在他肩上,葉子點點頭,下巴觸及他的肩骨時,還真有點疼。
徐延之一手按住葉子的後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此刻的安寧如此溫馨,兩人都沒說話。
直到——
“相公,你”葉子俏臉一紅,餘下的話沒好意思往下說。
徐延之蹙着眉頭,可憐兮兮地央求:“娘子,是你說的,通過了考驗,我想怎樣就怎樣的。”
不是葉子不想給,而是他白天都辛苦成那樣了,再做這事兒,真怕他身體被掏空。
可腹上的熾熱,讓她沒法忽視他的想念是多麽的強烈。再加上她自己也想了,便放縱了一次,松口前,她不忘叮囑:“就一次。”
徐延之胡亂的點點頭,迫不及待地開始他最喜歡的事情。
只是,正到了其中,誰還記得一次不一次的,溫泉之中,深愛彼此的兩人早就渾然忘我,最後葉子都累暈了過去,徐延之才算餍足。
這一天,最後一批被邪病附體的淵谷中人完成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治療,這些人因為病情尚淺,加之徐延之的針法在這一個多月來又精進了,故而,只一次,他們就痊愈了。
至于病情嚴重者,按照徐延之的判斷,定期施針去邪病,至多半年,即可痊愈。
當然,徐延之好告誡這些人,病好以後,切不可太多操勞,更不能心緒極端,平常心最好,否則,恐有複發的危險。
被邪病折磨多年的他們,好不容易尋得重獲自由的機會,自然誠惶誠恐地銘記于心。
守在徐延之旁邊的葉子,感受到綠色的信仰能量争前恐後地鑽進玉石之中,既欣喜又自豪。
這一個多月以來,趙信等三人,因為身為玄醫門的門徒,加之他們三個又是徐延之活體實戰的對象,故而,成為最先康複的一批人。同時,他們也成為協助葉子料理淵谷事宜的好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