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七十四章逆襲大佬五號倒黴神探26

“你剛才想什麽那麽入神?”葉子問。

隋季禮看他一眼,輕聲說:“這裏人多,回房我慢慢告訴你。”

可是,等到兩人回房,葉子爬上床躺好,等待他答疑解惑時,隋季禮又給她使壞了。

“你親我一下,我再告訴你。”隋季禮坐在床邊上,笑得十分欠揍。

葉子一開始沒同意,可耐不住是實在好奇,就敷衍地在他湊過來的臉上快速碰了一下。

隋季禮不滿意,咂咂嘴道:“這麽沒誠意。”

“你別鬧了,快告訴我吧,還有,孩子們怎麽樣了?我帶出來的膠卷又去了哪裏?衛探長怎麽說?”那天,葉子從房間裏帶了相機出來,在救人的過程中,她不忘留下證據,畢竟,能夠出現在伯爵府邸的都不是什麽普通人,沒有一點與之抗衡的籌碼,很難讓他們乖乖伏法。

她的問題一串接着一串的,隋季禮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回答了。

擡起食指輕輕壓上她稍稍有了血色的紅唇,隋季禮說:“都告訴你,別急。你把被子蓋好,仔細着涼。”

葉子立刻将被子裹到身上,只露一雙眼睛看着他:“這下可以了吧,快說。”

看她這急急切切的小模樣,隋季禮搖搖頭,伸手去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隋季禮才緩緩道來:“我剛剛是在想怎麽把這些天的發生的事情告訴你,你放心,孩子們沒事了,都回到特蕾莎之家了,我請衛探長特意關照過麥格修女,不要再讓孩子們去伯爵府邸。還有,你千辛萬苦帶出來的膠卷,不僅沒有丢,而且還幫了衛探長大忙!他本來也是想過來看看你的,但是伯爵府裏發生的事情,牽扯到一些政府高官和名流富商,衛探長正在與各方力量周旋,也是分身乏術。”

“那小輝和蓮心怎麽樣?”葉子又問,尤其是蓮心,那天她親眼看見那個法國伯爵剝光了蓮心的衣服,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得逞。

隋季禮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目光有一瞬間的閃爍,他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根本沒逃過葉子的眼睛,

不待他回到,葉子就說:“他們兩不好,對不對?”

隋季禮有些驚訝,她怎麽猜的這麽準,本來,顧念着她剛醒,不想把煩心難過的事情告訴她,所以,一開始他就有意模糊回答,哪成想,她感覺這麽敏銳。

“阿禮,你告訴我,他們兩出了什麽事?”葉子的手從被子底下探出來,揪住他的小拇指,眼神可憐兮兮的祈求他。

“葉子,我也不瞞你了,小輝倒還好,你趕到及時,他這次逃過一劫,但是蓮心”

“蓮心怎麽了?”葉子的心一緊。

“蓮心被侵犯了,下體感染嚴重,現在還沒醒。”隋季禮在說這句話時也是怒火中燒,可是,對此情形,他毫無辦法。

蓮心的病情其實很嚴重,雷蒙是地地道道的法國人,他有着西方人特有的高壯健碩體格,那物事也是十分了得,所以,被他侵犯過了的蓮心,下體撕裂很嚴重,又因為蓮心身體底子不好,病情來勢洶洶,這些天,高燒反複,已經進行過一次搶救了,能不能就回來,真不好說。

“那個人渣!”葉子現在恨不得将雷蒙撕成碎片,記憶深處,一直被她掩蓋極好的遙遠記憶有複蘇的跡象,讓葉子的情緒非常激動,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隋季禮吓了一跳:“葉子,你怎麽了?”她的手怎麽忽然之間就變得這麽涼。

葉子好似陷入了魔怔,眼神空洞洞的。

“葉子,你別吓我!葉子!”隋季禮手上使了點勁去晃她,企圖把讓她回神。

葉子聽到隋季禮在喊自己,使勁兒深呼吸,艱難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才将眼底的恐懼和嫌惡壓了回去。

“醫生!醫生!”隋季禮見她始終沒反應,一邊喊醫生一邊起身要出去。

葉子抓住了他,緩緩擡頭:“阿禮,我沒事,只是剛才因為太生氣,心裏不好受,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不要喊醫生的。”

“真的?”

葉子點點頭,有些事情,她自己都在極力掩埋,又怎麽會再把它拿出來說呢,所以,她選擇沉默。

隋季禮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吓到我了!”

“對不起。”葉子再次道歉。

隋季禮坐回去,将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緊緊地握着:“傻瓜,道什麽歉,你沒事最重要,以後,千萬不要再這麽吓我了。”

葉子将他拽到床上坐下,将自己窩在他寬闊堅實的胸膛裏,眼神看向遠處,低聲問:“抓住他了嗎?”

隋季禮別開臉,頓了頓,才搖頭。

“為什麽?我親眼看見他對蓮心施暴的,為什麽不抓他?還有,我們帶出來的白栎木也是從他家裏找到的,他跟羅拉媽媽的死,脫不了幹系!”葉子一時間,似乎忘記了她身在的這個平行時空是個什麽樣的世道。

“對不起。”隋季禮也很挫敗,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力感,有些事情,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巡捕房警察,或者衛探長就能改變的,這就是規則,在你無力打破這個規則時,你只有遵從它。

“是因為他的伯爵身份?”葉子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條了。

“不僅如此,雷蒙還主動幫助我們展開調查,這次那幾個高官和富商之所以能被撼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他提供的證據。還有,葉子,僅憑白栎木根本定不了雷蒙的罪,據他交代,滬城有好些有錢有勢的人家裏頭,都有一些白栎木做成的裝飾物,衛探長也派人核實過,事實确實如雷蒙所說。”

對于雷恩普恩加萊的行為,隋季禮是半知半解。首先,雷蒙作為法國伯爵,以他在法租界的聲望地位,根本沒必要協助衛探長調查甚至主動提供便利加速他們查案的進度。如果說,他此舉是為了先下手為強,占據主動權,洗清自己的嫌疑,那倒還能理解,可是,怪就怪在,被他指正的幾個官員裏,其中有一個還是地地道道的法國人,而那幾個富商中,幾乎都是與他私交不錯的友人,雷蒙怎麽舍得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