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逆襲大佬五號倒黴神探45
隋季禮的面色一緊,立刻起身把葉子拽到遠處,他的眉頭全都皺在一起了:“難道你想用催眠術?”這個讓他至今都嘆為觀止的技能,隋季禮之前聽說過兩次,一次衛探長辦公室,另一次是在兩人被困地底時,但親眼見到,是在昨天。
其實,在馬繼明說完真相之後,他也跟陳細良一樣,難以置信,畢竟馬繼堯當初坦白的內容,無論從作案動機,再到作案經過等等細節都毫無漏洞,要不是上個月在監獄和馬繼堯見過一面,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他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給馬繼明,而是直接綁了他扭送巡捕房得了。讓他對馬繼明深信不疑的是葉子,是她當着自己的面,在馬繼明毫無防備之下用催眠術控制了他,并讓馬繼明将來找他們的動機以及了解的全部真相如數道來。
在那半個小時時間裏,除了馬繼明一開始告訴他們的事情,還有一些被他刻意隐藏的事實。
比如,馬繼明清醒時說,法國伯爵雷蒙普恩加萊是瑞亨銀行大劫案的幕後主使,其實,真正的幕後主使确實是他哥哥馬繼堯,在這件案子上,警方并沒有冤枉馬繼堯。至于,雷蒙為何會得知這件事,也是馬繼堯自己得意外形,失了謹慎,才被心思狡詐的雷蒙看出端倪,抓到把柄。馬繼堯這才一步一步淪為雷蒙的看家狗,替他辦了不少髒事。在問詢盜竊案的時候,葉子還幫助隋季禮收獲了一則意外消息,那就是另外一半贓款的去向。
再比如,在羅拉被殺的那一晚,對着羅拉屍體自渎的人,除了雷蒙,還有他們兄弟二人,而且,殺手确實是馬繼堯招來的,全程雷蒙只在羅拉死的時候在,他們兄弟二人親眼目睹雷蒙将那根白栎木插進羅拉的屍體內。沒錯,羅拉胸前的木樁是在她死後才插進去了,在此之前,兇手是用一柄利刃刺進羅拉的胸膛,是雷蒙不放過羅拉,在致命處硬生生地錐入白栎木,攪碎羅拉的心髒,讓她永不超生,這樣就沒辦法來向他索命。
還有極樂園,他哥哥馬繼堯也是重要涉事人之人,區別只在于,極樂園的真正主人是雷蒙。
所以,即便馬繼堯成了雷蒙的替罪羊,他的死,也是死有餘辜。
看清葉子眼中的堅持,隋季禮不死心,他沉聲說:“我不同意!聽到沒有,我不同意!”
隋季禮的聲音有點大,一直在關注這裏的陳細良和鄭士成越加好奇,本來說的好好的,怎麽就把人拉走去說悄悄話了,有什麽話不能讓他們知道嗎?
對此,陳細良的臉上是不滿,而鄭士成最多就是好奇。
“阿禮,這件事情,我想了一個晚上,之前沒和你說,是我不對。可是,正如陳大哥說的,如今再想找到能讓雷蒙無話可說的證據已經希望渺茫了。”見隋季禮要說話,葉子擡起食指将其按住,“或許你會說,功夫不負苦心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能夠将真相公之于衆,沒錯,我也相信,可是時不我待,失不再來。趁着民衆對極樂園事件還記憶猶新,趁着雷蒙最放松警惕的時候,這是我們反擊的最佳時刻!”
隋季禮不得不承認,他的葉子,說得很有道理。
“有一句話說得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以雷蒙那樣自負又自傲的人,他絕對想不到我們會用這個他最拿手的本事對付他,只要把握好時機,我們真的可以讓他自己将罪行告知世人。”葉子的眼神特別亮,顯得她對這件事看上去把握十足。
隋季禮不免有些動搖:“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也不能可是,一旦決定這麽做,只能成功!”否則,等待他們的,将會是致命的回擊。這件事确實非常冒險,但為了公道,也為了信仰能量,她必須搏一搏高風險伴随着高收益。勇氣,她不缺,只要老天爺再給她一點運氣,這件事,就有七八成的把握。
“阿禮,有你們在,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
隋季禮不說話,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來勸她改變主意,因為,就連他自己都已經在設想這麽做的可行性和應對措施。
葉子靠近兩步,捧着他低下去的下巴,悄聲說:“你不是說你現在已經轉運了嗎,更何況,老天也總是站在正義的一方,我不會有事,大家你都不會的。”
“葉子,為了公道正義,這一次,我大方一回,但我也要告訴你,如果你敢讓自己有事,你傷到哪裏,我賠你哪裏,你流多少血,我就流多少血,你要是”
葉子踮起腳尖用嘴巴堵住他胡說八道的嘴,片刻後,她說:“不許說不吉利的話,還沒開始行動呢,你不是一向最積極樂觀的嘛,別苦着臉了,走,回去跟他們繼續商量。”
兩個人重新落座後,陳細良剛想問他們在那邊咬耳朵說什麽,就被葉子搶言道:“不用問,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剛才我想說的辦法就是催眠術。”
“催眠術?”陳細良乍聽之下,沒明白,因為好奇,他依靠在椅背上的上半身一下子就坐直了,還有往前傾的架勢。
鄭士成自然也沒聽懂,但他勝在表情本就透着憨氣,所以,看上去倒比陳細良鎮定多了。
“沒錯,就是催眠術。通俗來說,這是一種治療心理疾病的技術,但是,有時候,他也可以用來做一些其他事情,比如,操縱記憶,甚至短暫地控制人的意識。馬繼明說雷蒙會用妖術控制人心,其實,就是指催眠術。我和阿禮被困伯爵府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過他用催眠術。”雖然只是在她面前解除了她給豔姐設下的催眠禁止,但就憑這一點,葉子就能斷定,雷蒙在催眠術上的造詣,肯定不比她弱,甚至很有可能比她還厲害。這一點,她沒敢告訴隋季禮,生怕說了之後,自己提議的這個辦法連說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葉子用小半個小時的時間解釋了催眠術是什麽,有什麽做用,以及她設想的反擊計劃。
聽完之後,陳細良依舊表示懷疑。
無奈之下,葉子只好親自給他證明,只不過,催眠對象是陳細良本人。然後,葉子和隋季禮輪番上陣,問了一些雖然私密但并不會讓人覺得被冒犯的事情。
等到了其他三人吃過午飯後,還是隋季禮出面,葉子才提前解除了隋季禮的催眠禁止。
清醒過後的陳細良,在聽到葉子噼裏啪啦地說着他的銀行存折的密碼還有從前的風流史,有好一些他可以指天對地發誓,只有自己知道的,居然也被她套出來了!至此,陳細良表示,不信不行啊!連帶着,對葉子不屑的态度也尊敬了幾分。
作為旁觀者,鄭士成在表示震驚的同時是慶幸,幸好他當時沒吱聲,不然,這實驗對象恐怕就是他了,也幸好他沒做什麽壞事,不怕被催眠,不然,要是像良哥那樣一被催眠就什麽話都往外掏,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