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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顧兮謹氣的擡起了巴掌,眼看着就要落下去了,唐惜梗着脖子看他,眼裏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水珠子就要溢出來了。

最終顧兮謹收了手,無奈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呀,主意怎麽就那麽大!”

“要不是我趕來的及時,你怎麽辦?”

唐惜不敢反駁,只是看了一眼裏邊:“我倒是沒事,就是錢佳中招了……”

這個時候的趙闵城已經脫了衣服,兩個人已經嗯嗯啊啊起來了。

顧兮瑩畢竟沒經歷過,不好意思的捂上了眼睛,“哥,我們快走吧。”

顧兮謹臉色黑了黑了,心裏罵了一句,也不說忍忍。

轉身往外走去:“走了。”

唐惜小跑着跟上。

上了車,唐惜還沒顧上問顧兮瑩怎麽在這呢,顧兮瑩反倒先跟她說了句感謝的話,“謝謝嫂子,”一下就把她弄懵了。

“你謝我幹什麽?”唐惜往後退了退,滿臉的疑惑。

顧兮瑩不好意思說,顧兮謹替她說道:“今晚是顧兮池和王濤給兮瑩設的局,讓你們誤打誤撞的撞上了,也算是你們救了兮瑩。”

啊?

唐惜拍了拍胸脯,有些後怕的看着顧兮謹:“幸虧你們趕過來了,否則還不知道出什麽事。”

頓了下,她不解的看向顧兮瑩:“怎麽會這樣,他是你親哥哥啊?”

顧兮瑩臉色有些冷,“他說我早晚是要嫁人的。”

我不服氣,跟他說:“這輩子都不嫁人,就一個人過。”

他說:“女人不結婚26歲是要上單身稅的,到時候爸不管我,誰給我出錢,”頓了下,“還不如嫁給王濤那個老色鬼,用不了幾年他兩腿一登,家産還不是我的。”

唐惜好像聽到了一個什麽天大的笑話,不敢置信的看着顧兮謹:“這不是真的吧?”

顧兮瑩接道:“明明都是顧家的孩子,大哥那麽善良,二哥就一肚子壞水,我還是他親妹妹,唉!”

“王家的財産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看不上,而且我一個女孩子家要那麽多錢幹什麽,這事最讓我傷心的不是二哥,是我媽的态度,她什麽都知道,卻縱容我二哥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顧兮瑩說着說着氣不過開始哭上了,唐惜手足無措的看着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默了一會幹巴巴的說道:“那你以後別回去了,就在兮謹這吧,他是你哥總會管你的。”

“嗯,”顧兮瑩用手背胡亂的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又說:“那嫂子,你以後可別嫌棄我,我除了大哥再沒有別人可指望了。”

唐惜看了眼顧兮謹,淡淡的說道:“你又不用我管什麽,我嫌棄什麽。”

晚上唐惜被顧兮謹按在床上乎了好幾巴掌,屁股都打青了,唐惜委屈的看着他,眼淚刷刷刷的就流了下來。

“顧兮謹,你憑什麽打我?”

顧兮謹伸手把人控制進懷裏,低頭下巴在她額頭上蹭了蹭,唐惜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她伸手擦了一下,手指竟然是濕的。

唐惜心裏一沉,顧兮謹是哭了嗎?

她揚起腦袋看着他,男人眼底是腥紅的血絲好像好幾天沒休息過一樣,這會正低頭看着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霧。

唐惜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一副乖巧承認錯誤的摸樣開口:“對不起,兮謹,是我太大意了。”

顧兮謹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長嘆了一聲:“惜惜,今天在路上的時候我就想,要是再出現上次的事情我怎麽辦?”

頓了下,他特別認真地問:“最後你知道我怎麽想的嗎?”

唐惜很自然的接道:“怎麽想的?”

顧兮謹:“我就想跟他同歸于盡算了,可是……”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把女人往懷裏按了按,“我舍不得你。”

唐惜雙手捧住男人的臉,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學着他主動地樣子輕輕的摩挲起來。

好長時間之後她才松開他:“兮謹,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這麽魯莽了。”

趙闵城感覺自己已經被女人給榨幹了,沒想到看着跟個女漢子似得的女人床上那麽能叫,身子軟的跟水一樣,弄得他恨不得拼死在她身上。

以前也沒發現她那麽美好啊,兩個人同一個屋住了那麽久他都沒對她動過什麽歪心思,今天試了試好像發現了一件人生最玄妙的事情。

不,是他活了這麽久最令他魂牽夢繞的事情。

早上錢佳醒來像宿醉了一宿似得全身又酸又疼,她低頭檢查了一遍,好家夥還有幾處青着,她轉身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意識有些模糊,難道是跟趙闵城做了?

不不不,她使勁的搖了搖頭,一定是她做噩夢了。

錢佳悄悄的爬下床,腳丫子還沒等挨到地上胳膊忽然被人扯住,下一秒整個身體都被一道力度牽引着她又被人按回了床上。

緊接着一個龐然大物壓過來,她看的清楚,竟然是趙闵城。

錢佳伸手推他,手指接觸到他應邦邦的匈肌又縮了回去。

“趙,趙,趙闵城,你幹什麽?”

趙闵城低頭吻她,雖然身體上某些地方的功能一時半會是恢複不了,不過親吻這種不費力氣的事,他還是要多久能做多久的。

錢佳被吻的氣短,換氣的空氣喊道:“你瘋了,你快點松開我,再這樣我喊了啊!”

趙闵城停止動作,定定的看着她,昨晚兩個人都那樣了,他是不是該說點什麽?

不等趙闵城說話,錢佳已經開了口:“那個,趙闵城,我們兩個說好的,結婚是假的,婚後也是各玩各的,你在外邊有幾顆花我不管,我有幾棵草你也別管,別逾越了。”

她說着看了一樣兩個人奇奇怪怪的姿勢,“你現在這樣已經逾越了,昨晚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你也別放在心上,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頓了下,“現在下去,我跟朋友約好了,一會要出去,你這樣……”

趙闵城忽然開口問:“男的還是女的?”

錢佳愣了一下,“我除了惜惜都是男性朋友,怎麽了?”

她的意思很明白,今天約着出去玩的肯定是男的。

趙闵城低頭湊近她,又去親她的嘴被錢佳躲開,趙闵城命令似得口吻說道:“不許去。”

錢佳笑了:“為什麽?”

“不對,是憑什麽?”

“我們婚前可不是這麽說的,再說你出去玩我不也沒攔着?”

趙闵城翻身放開她,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沒吭聲。

早飯過後錢佳收拾完了要出門,趙闵城忽然攔住了她,把她拎到卧室裏關上了門。

錢佳奇怪的看着他:“怎麽了?”

趙闵城遲疑着說:“我想了一下,反正我們已經結婚了,不如……”

錢佳的瞳孔放大了幾分,“不如什麽?”

今天的趙闵城怎麽了,吞吞吐吐的不像個男人。

趙闵城抿了下嘴唇才繼續說下去:“不如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錢佳沒太明白,“什麽叫好好過日子,我們以前那不也是好好過日子嗎?”

趙闵城搖了搖頭,認真道:“就是以後我們像別的夫妻那樣,你一心一意對我,我也一心一意對你。”

錢佳好笑的看着他:“你開什麽玩笑?”

“你那麽多莺莺燕燕不要了?就為了我一個?”

趙闵城伸手捏住了她下巴,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意思:“錢佳,我認真的,做個真夫妻吧,嗯?”

“我不想玩了,想跟你好好過。”

錢佳皺了皺眉,還是不太相信對方的話,擡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你确定你沒說胡話?”

趙闵城握着她的小手,以前拉過,不過都是人前做做樣子的,今天握進手裏摩挲了幾下,怎麽那麽軟那麽嫩?

閉了下眼睛,認真的說道:“我很清醒我現在在說什麽,是想跟你做真夫妻,互相把對方視為唯一的那種,你明白嗎?”

錢佳的手指被他抓痛了,痛呼一聲,“你松開。”

趙闵城下意識的松開,眼底含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意味,“你到底怎麽想?”

錢佳轉過身子,絲毫沒把趙闵城的話放在心上,“我覺得還是像以前那樣好,不受拘束,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們也不要互相幹涉,免得沒兩天大家覺得淡了互相看不順眼,我可不想跟你吵。”

趁着趙闵城失神的空隙,錢佳直接逃了出去,還回頭沖他喊了一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腦殘劇弄得你分不清現實了?”

趙闵城看着她的背影默了幾秒,攥着拳頭使勁的砸了下牆,算了,這樣的女人怎麽可能有心呢,他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早上起來後顧兮謹一個人回了大院,沒去上班,唐惜要跟他一起去被他給拒絕了。

不過下午她在公司遇到了顧兮池,唐惜怨憤的看着他:“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來的?”

顧兮池表現的一本正經,無比認真地說道:“經過我哥的感化,我已經重新做人了,放心,以後我再對你起什麽歪心思,天打雷劈!”

唐惜往窗外看了一眼,轉頭看着顧兮池:“我只怕雷劈不死你!”

顧兮池還跟她鞠了一躬:“嫂子,我保證上次是最後一次,以後好好做人,還求嫂子原諒。”

唐惜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人能變成鬼,鬼還能再變成人嗎?

因為這事,唐惜忍不住去找顧兮謹:“你怎麽讓顧兮池來公司了?”

顧兮謹頭疼的看着他:“我能有什麽辦法,早上去了大院,母子兩個人又哭又鬧得,弄得我頭疼。”

唐惜不解的看着他:“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心軟啊?”

顧兮謹嘆了口氣:“顧兮池說了,要是不讓他來公司,他就非想辦法把兮瑩給王濤送回去。”

“這種事我防得了一回兩回,也不能次次都防着,畢竟那是她的親哥哥和媽媽。”

“現在把他弄公司來,我親自看着他,不信他還能翻出什麽大浪!”

唐惜不太好的預感,“我就不明白天底下怎麽有那麽心狠的母親,那是自己的親女兒啊,萬一有個什麽好歹,她不會後悔嗎?”

顧兮謹左右的搖晃了下腦袋,“惜惜,給我按按,脖子發木,快不能動了。”

唐惜走過去給他捏着肩膀,一邊說:“那現在怎麽辦,就這樣下去嗎?”

顧兮謹抿了抿嘴:“不知道,順其自然吧,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唐惜:“那先不要管他了,你哪裏不舒服,我給你按按。”

顧兮謹擡手指了指肩膀的位置:“這裏,這裏,嗯,就這。”

唐惜在總裁辦待了一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錢佳打電話約唐惜出去,唐惜剛要答應一擡頭就看見顧兮謹冷着臉子看着她。

唐惜吐了吐舌頭拒絕道:“不能去了,家裏有事。”

錢佳笑她:“什麽家裏有事,是顧兮謹不讓吧?”

唐惜不好意思的笑了:“昨天的事太可怕了,你也回去好好待着吧,最好安分點別出去惹事,萬一闵城趕的不巧,沒人救你怎麽辦?”

錢佳不想聽她磨叽随便應付了幾句挂了電話。

顧兮謹等唐惜一挂斷電話就開始教育她:“以後不許你跟錢佳單獨出去,那個女人沒腦子,什麽都做的出來,你們兩個一起出去只會惹事。”

唐惜知道顧兮謹是為了她好,也不分辨,讨好的笑了:“我知道了,以後只跟你一起出去。”

顧兮謹放下手裏的活:“年會還有兩天就開始了,我給你訂了一身宴會服,一會帶你去看看,不喜歡還來得及改。”

“不是吧,”唐惜拒絕道,“我又不是沒衣服。”

顧兮謹平靜如常的說道:“裕華一年一次的年會會來很多記者,我又是第一年上任,你作為我的妻子,難道不該好好準備準備嗎?”

這麽說唐惜就懂了,不能丢人嘛,到時她代表的可是裕華的夫人呢,不止是自己的臉面,更是裕華的門面。

沖着顧兮謹比劃了個OK 的手指,“好,聽你的。”

總經辦裏,趙闵城過來分派任務,甜椒拉住他問:“趙總……”

趙闵城停下手裏的工作:“怎麽了?”

甜椒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那個顧總有沒有舞伴了?”

趙闵城笑着問:“怎麽你有興趣?”

甜椒有些羞澀:“如果顧總不嫌棄,我倒樂意效勞。”

趙闵城看了眼唐惜,唐惜不好意思的別開眼,趙闵城一臉壞笑的說:“那行,我去問問顧總什麽意思。”

楊悅也湊過去自我推薦:“趙總,還有我,我也可以。”

趙闵城皺了皺眉:“你都結婚了就不要了吧?”

楊悅抓着他的胳膊搖了搖:“問問嘛,問問嘛,沒準我就被選中了呢?”

趙闵城大方的點頭:“好,那我就去問問,”臨走前又特意問了唐惜一嘴:“小唐呢,沒有點想法?”

唐惜趕緊跟他擺手:“不勞駕了,咳咳咳……”

趙闵城給了她個耐人尋味的眼神出去了。

等趙闵城一出去,甜椒立刻就問:“你們說顧總會不會真在我們辦公室選個女伴?”

楊悅情緒怏怏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我是結婚的女人,肯定是沒戲的。”

甜椒問唐惜:“惜惜,那你說說,平時就你跟顧總接觸最多,應該最了解他,他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唐惜哪裏知道這個,她現在都不明白顧兮謹到底喜不喜歡她,雖然對她沒的挑,可那就是愛嗎?

“不清楚,也許會吧。”

楊悅不服氣的哼了一聲,看着唐惜說:“反正我不可能你也不可能,別抱幻想了。”

頓了下,“你那個神神秘秘的老公到底什麽時候出現,總覺得有貓膩。”

“過兩天吧,”雖然楊悅态度不好,可唐惜也不想跟她争辯,随口答道,還欲再說忽然看見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錢佳的信息。

“惜惜,我怎麽想怎麽覺得氣不過,顧兮池和楊濤兩個王八蛋我非要他們付出代價,到時非讓他們給姑奶奶我跪地求饒。”

唐惜也恨得要死,立刻回道:“那你想怎麽做?”

錢佳給她回了一條信息,唐惜有些遲疑:“這樣沒事嗎?”

錢佳:“沒事,到時你看我的就行了。”

唐惜想不出什麽辦法,正要回信息,趙闵城過來叫她了:“小唐,顧總叫你。”

唐惜趕緊收了手機,哦了一聲起身收拾東西。

甜椒和楊悅兩個人像看魔術似得看着她:“唐惜,你命也太好了吧?”

“憑什麽同樣是結婚女人,顧總就對你青睐有加?”

甜椒:“那我還沒結婚呢?”

……

唐惜尴尬的看了兩人一眼,飛快的跑出了辦公室,顧兮謹已經在總裁辦門口等着她了。

唐惜小跑過去,随手撩了一下頭發,“你怎麽這麽讨厭,非要在大家争着搶着給你當舞伴的時候叫我?”

顧兮謹給她整理了下頭發,“那你的意思是讓我選誰?”

唐惜跟他瞪眼睛:“你還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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