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曬修煉,吓壞老攻[抓蟲]
林曉竹個字小小的,胳膊腿也瘦。那個大瓦盆,比他的腰還粗。
那場景,就像螞蟻搬起了比自己還大的餅幹屑,讓人驚嘆,也讓人擔憂。
封景博神色一慌,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保镖,還不快點幫夫人搬東西!”
保镖聞言,立馬上前,拿走了林曉竹手裏的瓦盆。
林曉竹一臉茫然,眨了眨眼睛,才慢慢回過神來。
“我自己搬得動的。”
“那也別搬。萬一你待會兒累了,手一松,瓦盆直接砸你腳上呢?”封景博直接抓起林曉竹的手,仔細查看。
林曉竹的手白白嫩嫩的,沒有半點磨破皮的痕跡。
封景博這才放下心來:“你不适合做這些體力活,以後都讓保镖跟其他傭人幫忙幹,記住了嗎?”
封景博現在深深體會到了家長的無奈,有個沒有安全意識的孩子,那要操的心實在是太多了。
“好。”林曉竹乖乖地應了一聲。
雖然,他并不覺得搬動區區一個瓦盆,有什麽不能親力親為的就對了。
林曉竹指揮着保镖,讓他們把盆放在庭院裏。然後,他又讓保安把倉庫裏專用的土搬出來,倒進土裏面。
封景博旁邊小亭子的石椅子上,靜靜地看着他擺弄。
“曉竹,你想種什麽植物?”封景博倚着石椅,姿态慵懶,又帶着無言的貴氣。他唇邊噙着淡淡的笑,目光的神色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曉竹還喜歡種小植物,真是可愛。
林曉竹用小鏟子在土裏撥弄幾下,挖出一個洞。
“我對種植物不感興趣,我最近靈氣消耗不小。今天陽光燦爛,我又有空,正好修煉。”
林曉竹說着,脫掉鞋襪,一腳踏進土裏,然後就用小鏟子把土給埋回去,把自己的根須全部覆蓋起來。
封景博的表情,瞬間裂了。
這病情好像已經開始影響生活了,他是不是應該給曉竹找個醫生?
封景博擡手,揉了揉發漲的眉心。然後,他站起來,大踏步走過去:“曉竹,別鬧,跟我回屋裏去。”
林曉竹搖搖頭:“我忙着修煉呢。老攻,我晚上再陪你,好嗎?”
封景博:“……”
醒醒,需要人陪、需要人照顧的是你!
封景博眉頭緊鎖,薄唇抿着,神色不虞。
周圍的仆人一聲不吭,默默裝不存在,生怕觸了封景博的黴頭。
而林曉竹這個“始作俑者”倒是坦坦蕩蕩,面不改色地站在那裏曬太陽。
中午的陽光最毒辣不過,人暴曬一段時間,分分鐘就中暑倒地了。要不是仆人聽到林曉竹說傻話,咋一看這場景,還以為是封景博這個“變态”有錢人,故意折磨新婚妻子呢。
封景博見林曉竹油鹽不進,思索了半響,轉身了進了屋。
林曉竹還以為自己老攻是睡午覺去了,結果幾分鐘後,就看到對方回來了。
站在花盆裏,盡情吸收日月精華的林曉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那個男人撐開一把黑傘,擋住了他頭上陽光。
林曉竹臉上的笑意盡數散去,心裏止不住的委屈。他扁扁嘴,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老攻:“我做錯什麽了?為什麽你不讓我修煉?”
“在太陽底下暴曬,對你身體不好。”封景博正色道。
平時曉竹想怎麽胡鬧,他都可以由着曉竹去,曉竹開心就好。但影響到身體健康的事情,他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老攻,我為了跟你生寶寶,總是維持竹子內芯,靈力耗得那麽快,再過幾天就撐不住了。我們也努力那麽久了,我說不定已經懷了寶寶。要是靈力不夠,我被打回竹筍形态,會流産的……”
封景博嘴角一抽,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你一個大男人,用什麽給我生孩子?再說,我們天天看黃片,你給空氣生寶寶嗎?!
“曉竹,別鬧,跟我走。”封景博拉過林曉竹的手。
林曉竹眼裏的水霧更深了一分,眼圈都要紅了。他的聲音也是顫抖的:“我不要!”
眼看林曉竹委屈成這模樣,封景博也是萬分無奈。
“你走開。”軟乎乎的林曉竹第一次發了脾氣,動手推啊推。
封景博目光移向一旁的管家,瞬間找到了突破口。
“管家也不知道給你買的什麽土,你站那裏邊,腳不知道會不會沾上什麽病?而且,土裏可能有奇奇怪怪的蟲子,咬傷了你就麻煩了,快出來。”
林曉竹搖搖頭:“管家說了,這是他仔細挑選過的專門用來種花的優質土壤。土壤經過了高溫消毒,不管是蟲子還是蟲卵,全都死光光了。而且,這土裏還有各種營養物質,非常适合我。”
封景博睨了管家一眼,臉色黑得跟鍋底有一拼。
這管家,就是太特麽專業了!
管家面上鎮定,心裏慌得一逼。
好在,封景博再急再氣,也沒有遷怒無辜的人。封景博坐回到涼亭裏,掏出手機,開始上網搜索辦法。
“小孩堅決要做一件危險的事情怎麽辦?”
答案幾乎是清一色的“打一頓。”
封景博擡起頭,望着不遠處沐浴在陽光在的林曉竹。這小胳膊小腿的,又細皮嫩肉,怎麽能打?
這個答案,第一時間就被否掉了。
還有別的答案:用孩子更喜歡的東西誘惑他,讓他答應自己不再冒險。
封景博頓時陷入了深思。曉竹有什麽想要的?除了孩子,他是真想不到了。
再一次pass。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種答案:讓他去,吃點苦頭,才會記住教訓。要不然制止了一次,他早晚會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再一次次地冒險。
這回答給封景博敲響了警鐘,他看着庭院中央那個白白嫩嫩的小可愛,忍着萬般不舍,決定靜觀其變。
現在讓曉竹中暑倒在自己面前,總比他日後無聲無息地躺在某個角落,無人救助要好。
封景博不忍再看,別過頭:“管家,讓醫生坐在附近候命。要是夫人暈倒了,立馬進行中暑緊急救治。”
“是。”管家立馬掏出電話安排。
幾個保镖跟仆人站在庭院附近,靜靜地看着林曉竹。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立刻反應過來。封景博其實沒有必要呆在原地等待了。
但是,他不想走。
然後,半個小時過去了,林曉竹并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站姿筆直像一根竹竿。倒是那些等候的仆人、醫生,都已經坐到屁股發麻,換了好幾次姿勢。
封景博走過去一看,意外發現林曉竹臉不紅心不跳的,額頭上連一顆汗珠都沒有。
“曉竹,曬了那麽久,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汗珠都沒有?”
林曉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你傻啊,我葉子有蒸騰作用,曬太陽才不會出汗呢。
封景博眼睛微眯。
一切都是在他眼底下發生着,絕無半點造假。唯物主義的堅決擁護者封景博,頭一次動搖了。
封景博想了想,把仆人、保镖全打發走了,只留下了醫生跟管家兩人。
曬太陽還在繼續,林曉竹足足曬夠了兩個小時,才開開心心地拿起庭院裏的水管,清洗沾着泥土的小腳丫子。
醫生跟管家心中大駭,那模樣就跟活見鬼似的。
“曉竹,你讓醫生檢查檢查身體,不然我不放心。”見林曉竹洗完腳就要走,封景博朝他招了招手。
林曉竹感覺靈力充沛,心情美好,也沒有再跟封景博置氣。他乖乖地伸出手,讓醫生診斷。
醫生檢查一番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夫人的身體非常健康!”
但健康才有問題,哪個正常人暴曬整整兩個小時大太陽還能活蹦亂跳的?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任何風聲。”封景博冷聲道,用審視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兩人。
“是。”管家跟醫生低着頭應聲,心裏忐忑不安。
他們這是發現不得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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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兩人打發走後,封景博走過去,直接把人打橫飽了起來。
林曉竹猝不及防,忙不疊地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老攻?”
“曉竹,我跟你玩個游戲好不好?”封景博溫聲道:“你閉上眼睛,窩在我的懷裏不許動,直到我說可以了,你才可以睜開眼睛,怎麽樣?”
林曉竹雖然覺得這個游戲怪怪的,不過他聽說擁抱是促進感情的事情,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林曉竹點點頭,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他白白淨淨的臉上是精致小巧的五官,眼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他神情安谧,跟小天使似的。
封景博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抱着林曉竹,走到了庭院。
仆人們在客廳裏忙碌着,擦拭桌椅和古董。他們看着昏睡在封景博懷裏的人,不禁感慨萬分。
夫人也是傻,跑太陽底下暴曬,能不出問題嗎?這麽久都沒消息,估計夫人剛才是在被醫生緊急救治,這會兒才人沒事了才被抱回卧室呢。
封景博走到樓上的卧室,用腳把門給帶上,再輕輕地把林曉竹放在了床上。
“可以了。”
林曉竹睜開眼睛,笑眯眯地撲過去:“老攻,我做到了,有什麽獎勵嗎?”
封景博輕笑,手放在了林曉竹的腿上:“你剛才站了那麽久,累了吧。老攻給你按摩按摩怎麽樣?
林曉竹掏出手機,搖了搖:“相較于按摩,我更想跟老攻做有趣的事情。”
一想到林曉竹手機裏那密密麻麻的小黃片,就忍不住牙疼。
他輕輕地捏了捏林曉竹的小腿,給他揉了起來:“你個字小小,又瘦弱。橫豎我們晚上還要一起……下午就算了,免得你晚上太累撐不住。”
“老攻,你是覺得我體力不行嗎?”林曉竹歪着腦袋問道。
封景博:“……”
這是個送命題。
作者有話要說: 林曉竹:“好想跟你一直做!”
封景博:“你體力,好像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