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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蘇耀祖的痛

第110章 蘇耀祖的痛

“不會!只是我沒聽說有女大夫啊。”

“這個并不沖突,我可以成為大周朝的第一個。”蘇果笑了笑,目光卻一直在看木頭人上面的xue位,有這麽一個木頭人,她以後學針炙也是容易許多了。

李玉梅也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滿目驚嘆,“姐,這都是什麽啊?”

“人身上的xue位。”蘇果收回視線,走到床前,把開包袱,把宋安之送她的銀針包和醫書取了出來,順便把衣服也抱去衣櫃。

拉開衣櫃,蘇果再次傻眼。

幾套新衣服,全是她想要的那種中性衣服,小袖口的短褐。湖藍色衣服用了嫩黃色的小布條封邊,不僅減少了沉悶,又多了幾分活潑,看起來很爽落,也很清新。

“這個?”

“伯娘悄悄給你縫的,你喜歡不?”李玉梅取了一套貼在蘇果身上試看,她看着頻頻點頭,“真是好看,明明就是男裝,可經伯娘的巧手一縫,真看不出是男裝。”

覃氏在袖口上繡了交纏枝花,腰帶幾色拼接,褲腳也拼接了一小截,還繡了花。

真正好看。

蘇果也是一臉驚喜,低頭看着,嘿嘿直笑。

她也沒想到覃氏的手藝這麽好。

“嗯,真好看,喜歡。”

李玉梅把衣服放了回去,又翻看着其他幾套,嘴上囔囔,“不行!我也得讓我娘扯布向伯娘請教一下,也給我做幾套。穿上這個,上山也方便許多。”

“上山?”蘇果驚訝看着她。

李玉梅點頭,“嗯,我以後要跟你一起上山采藥,你教我,我給你打下手。”

“啊,為什麽?”蘇果問。

李家這條件哪需要她上山下地的,她明明可以在家做一個小家碧玉。

“因為我想跟着姐一起啊。”李玉梅一臉理所當然,見她這麽驚訝,又問:“姐,你不願意讓我跟着嗎?我不學醫術,我也學不了,只是跟着姐上山采采藥啊什麽的。”

蘇果搖頭,“我不是不想你跟我,我只是很意外嬸子和達叔願意讓你滿山跑。”

“有你在,他們放心!”

“嘿嘿!那行,你不怕辛苦就行了。”

“一定不怕!”

王氏走了進來,“你們在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沒什麽。”兩人搖頭,相視一笑。

王氏瞧着,笑了下,道:“你們小姑娘就是有些小秘密,不想說,這也是正常的。我是進來叫你們出去吃午飯的,這差不多全村的人都到齊了。”

“這麽熱鬧?”李玉梅雙眼一亮。

“的确熱鬧,李家村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王氏笑了笑,指着門外,“走吧。”

“好!”

她們并沒有出去外面坐席,而是和覃氏、宋老太、王氏這些人一起在堂屋裏擺了一桌,大家都熟稔,吃飯的氣氛也很好。

菜色很豐富。

十個菜。

據說是十全十美的意思。

宋老太倒了幾杯酒,笑不攏嘴的道:“阿鳳有孕在身,朵兒和雲兒還小,你們三人不能喝酒。今天我高興,你們幾人能喝的,可得陪我喝幾杯。”

“好好好!我們陪!”王氏爽快。

楊氏也笑着端了酒過去。

蘇果和李玉梅相視一眼,兩人也端過酒杯。

宋老太的目光落在蘇果身上,慈祥的道:“果兒,訂親了,以後就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不要再自己扛。來,跟我喝一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祝你以後越來越順利,日子越過越好。”

蘇果起身,舉杯,“謝叔婆,果兒也祝你身體健康,萬事勝意。”

“好好好!你們好!我就好。”

宋老太與她碰了下杯,兩人仰頭一幹而盡。

王氏和楊氏、李玉梅也起身,幾人說了些祝福的話,開心的喝酒吃菜。

覃氏看着眼前這幕,不禁眼眶濕潤。

她沒有想到短短時間,蘇果被李常年那邊退了親,這邊又訂了親,而宋安之對蘇果的愛護,對自己一家人的照顧,她都看在眼裏,暖在心裏。

宋安之和李達在後面陪客人喝酒,有李二狗在,氣氛特別活躍。

相較于這邊的熱鬧,老蘇家那邊就是愁雲密布了。蘇耀祖兄弟回來,剛進村就被這邊的大動靜給吸引過來了,兩人打聽一番才知今天是蘇果和宋安之訂親,再聽別人多說了句,他們才知自家也有喜事。

兄弟二人匆匆回到家裏,卻不見半點喜色。

詢問之下,方知家裏鬧了這麽大的事情。

蘇耀祖聽後,大動肝火,撸了撸衣袖就準備去找李常年算賬,“我上李家一趟,這事不能這麽就算了。明明是他害碧蓮和蘇果,憑什麽還給咱們甩臉色看?”

蘇碧蓮見終于有人站在自己這邊,忍不住就哭了。

“大哥,你可得為我作主,那個李常年可把我給害慘了。嗚嗚嗚……”她萬萬沒想到,她早上聽到的動靜不是自家的,而是蘇果那邊的。

李常年只抱着半籮筐的便宜東西上門,連個媒婆都沒有,這氣她真是咽不下。

簡直就是天都塌了。

蘇老頭可不管她哭鬧得多厲害,還是前些天折強硬态度。這會兒終于有人為自己抱不平了,蘇碧蓮哭得像個小孩,扯着嗓子嚎。

孔氏坐在一旁抱着蘇碧蓮抹眼淚。

“不準去!”蘇老頭一聲怒喝,滿臉鐵青,“誰也不準去!你們也不想想,出這種事情是女的吃虧,還是男的吃虧?事情已經傳了出去,她除了嫁還有得選嗎?鬧!你們去鬧!臉面不要是小事,她将來是養家裏不嫁人了?你們兄弟也不要前程,不成親了?”

蘇老頭一通罵,誰也不出聲了。

這是事實,也是現實。

男女之間,就是這麽不公平。

蘇耀祖恨恨的跺了跺腳,“他和蘇果不是訂親了嗎?怎麽又和大妹有了關系?”他一直在鎮上,家裏的事情一知半解。

他去鎮上多年,除了逢年過節,他一般不輕易回。

盡管李家村離鎮上并不遠。

他寧願在鎮上給人寫信畫像,也不太願回這個家,因為這裏有他最不願意去碰及的往事,心底的疼痛。自然蘇果和李常年訂親後,他以為自己走出來了,可剛聽到蘇果和李常年解除了婚約,又來宋安之訂親了。

他的心竟還是痛的。

這種痛,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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