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8章 撩的日常

第148章 撩的日常

“害臊啊,所以才說你要負責,不能成了大戶人家就撇開我。”宋安之繼續揮鋤挖土,豆大汗水從額頭上滴落下來。

蘇果擡眼看去,斥道:“少裝蒜!別忘記了我們……”

“就算咱們有約定,但約定是真的,別人也不知是假的,那就是真的。”宋安之打斷她的話,停下來低頭看着她,“約定是在你我各有意中人後,雙方才能解約。現在你有意中人嗎?我有嗎?”

蘇果聽着,直接傻眼。

這約定還有這麽多的限制?當時沒說吧?只說假成親,如果對方遇到了合适的人就可以解除約定。現在聽他這麽說,似乎沒錯,又總覺有些不對勁?

“說不出話了吧?”宋安之得意。

蘇果瞪了他一眼,“狗屁不通!”

“要誠信!”

“誰理你?”

“你啊,你現在不就在理我了嗎?”

“再說下去,不用幹活了。”蘇果做勢要打他,宋安之笑着湊過去,“打呗,人家說了,床頭打架床尾合。打得多重,情意就有多重。”

蘇果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時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這人的臉皮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

最近的宋安之有些不對勁,他不會是想假戲真做吧?可是不像啊,他明明就說不會喜歡自己這一款的,瞧他那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啊。

“發什麽愣呢?趕緊的,還不知要挖到什麽時候呢。”

“哦。”

兩人不停的挖,直到林子暗了下來,還只挖出一大截。

蘇果喘着氣,手扶着腰,“不行了!天馬上要黑了,咱們先回去吧,做一個标記,咱們明天再過來挖。”

“不必!我記得住方向。”

宋安之也收起鋤頭,“走!我先送你回去,等一下再去找點吃的。”

“我和你一起去!”蘇果想見識一下。

“那行!”

兩人往回走,宋安之注意着四周的動靜,剛走不遠他就突然伸手攔下蘇果,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的不出聲。宋安之取下背上的弓箭,伸手指了指左邊就率先往裏走。

蘇果大氣都不敢喘,既興奮,又刺激。

樹下幾只野雞在啄食,宋安之見不是大動物,便收起弓箭,彎腰從地上拾起幾個小石頭子。蘇果真的認為他只是随手一擲,可那三只野雞卻已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太神了。

比神槍手還厲害。

蘇果丢下鋤頭,興奮的跑過去撿野雞,宋安之突然瞪大雙眼,縱身躍去攔腰摟住她,腳尖在石頭上踮了下,眨眼間人已跳到樹上。

“幹什麽?”

“你往下看。”

宋安之指了指樹下。

蘇果低頭看去,不由的吓白了臉。

居然是一匹野狼。

宋安之手中還有石頭,瞄準砸在野狼腦袋上,那野吃痛擡頭望了一眼,宋安之又射出一枚石頭子,這次是打在狼腿上。

野狼似乎知道自己不是宋安之的對手,便灰溜溜的跑了,沒入林子裏。

蘇果的心怦怦直跳,語氣不順的問:“這裏竟這麽危險?”

“還有更兇猛的。”宋安之凝視聚聽,确認狼跑遠了,這才摟着蘇果跳下來,拾了野雞就不再逗留,“走吧,回去,馬上就要天黑了。”

天黑了,危險也就近了。

他一個人還能應付,如果還要保證蘇果的安全,那就有些不能擔保了。

“哦,好。”蘇果連忙撿了三只野雞,跟着他迅速離開。

晚上,蘇果煮了一鍋野雞粥,另外兩只就抹鹽蒸好放置起來,她準備明天帶出去當午餐,這裏就不用來回跑了,也不用餓肚子,可以早點把沉香木挖出來。

吃過飯後,兩人一時安靜了下來。

蘇果望着火堆,突然起身走到草堆前,彎腰把鋪好的幹草攏散,抱着一把走到火堆旁,選了個合适的距離就開始鋪地。

宋安之蹙眉,“你這是要做什麽?等一下,我可以把火堆移過去一些。”

“鋪兩個幹草堆,咱們一人睡一邊,中間有火堆,正好兩人都能取暖,而你也不必沒地方睡覺了。白天已經很累了,晚上不能不睡覺。”

蘇果鋪完,又去抱了一些幹草過來,繼續鋪。

宋安之笑道:“隔着的是火堆,可我怎麽覺得你這是怕自己晚上太冷忍不住抱我取暖?”

“我才不會!昨晚不就沒有嗎?”

“昨晚誰說沒有?”

蘇果聞言,不禁停下手裏的動作,擡頭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他,“你別诓我,我雖然是睡着了,可我很醒睡,身邊有什麽動靜,我會立刻就醒。”

她可是戰地醫生,驚覺力一流的。

以前,如果不是他耍詐,她不會不知道是他給她家挑水。

宋安之不認可,“少來,那麽醒睡,為什麽我給你披衣服你都不知道?”

“我?”蘇果說不出話來了。

昨晚她的确是睡得很沉。

蘇果幹脆就不搭腔了,把草堆鋪好就回到靠裏的那邊鑽進睡袋裏,扭頭看向宋安之,“睡吧,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挖完呢。”

“嗯,睡吧。”宋安之起身去抱了一些柴過來,晚上這火堆不能熄。

也許真是累了,又或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宋安之坐着頭趴在膝蓋上就睡着了。

山洞裏靜寂溫馨。

突然轟隆一聲,外面炸響一聲悶雷,蘇果嚯的一下坐了起來,扭頭睡眼惺松的看向宋安之,問道:“剛剛是打雷了嗎?”

不待宋安之回答,又傳來轟隆一聲。

這時已不用宋安之說,蘇果也知道真是打雷了。

他們在深山野林裏,如果碰到了下雨天,這是非常不便的。

蘇果有野外生存的經歷,心裏不由的着急起來。

“睡吧,天要下雨,咱們也沒有辦法。”宋安之往火堆裏添了柴,然後倒在草堆裏,臉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蘇果已沒有了睡意,問:“你不擔心嗎?”

“這算什麽?何必擔心?”他行軍打仗八年,現在這情況不值一提。

聞言,蘇果怔怔看着他,許久,她才幽幽的問道:“宋安之,你究竟是誰?從哪裏來的?”

“蘇果,你究竟是誰?你又是從哪裏來的?”宋安之反問。

兩個相互凝視,誰也不回答,倒像是在進行眼力比拼。

突然,蘇果噗嗤一聲笑了,“誰知道呢?”

宋安之也笑着聳肩,兩人自然而然跳過這個話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