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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誰試探誰?

第433章 誰試探誰?

這天,百裏康來到了【晉王府】,進了大門,就問:“你們爺呢?”

“回三殿下的話,二殿下在書房裏,每日這個時辰,二殿下都會在書房裏作畫。”總管迎過來,恭敬的應道。

百裏康淡淡一笑,“我二哥倒是好興趣,這麽有雅興。你下去吧,去書房的路,本王認得。”

總管連忙行禮,“三殿下請!小的告退。”

“嗯。”百裏康擡手,帶着甘一去了書房。

玄意守在書房門口,見百裏康進來,便迎了過去,“三殿下。”

百裏康朝書房看去,“我二哥在裏面?”

話落,裏面已傳來百裏煜的聲音,“三弟,進來吧。”玄意連忙過去推開書房門,伸手做了個請勢,“三殿下,請!”

百裏康點頭,瞥了甘一一眼,吩咐,“甘一,你在門口候着。”

“是,爺。”

甘一停了下來,與玄意一左一右的站在書房門口。

書房裏,百裏煜擱下筆,走到窗邊的洗手架上,洗淨了手,轉身,發現百裏康站在書案前看他剛畫了一半的畫。

“二哥,你這是在畫觀音菩薩?”

百裏煜點頭,“前些日子和阿果去了一趟【梵心寺】,祖母讓我繪一幅觀音圖給她。這些日子一直不知該怎麽下手,想着過幾天要去一趟【梵心寺】,便早早起來畫了。”

他走到書案前,站在百裏康旁邊,問:“三弟覺得如何?”

百裏康細細打量,許久才道:“二哥的畫功是我們兄弟中的翹首,祖母讓二哥紛觀音圖,一定是相信二哥能畫好的。現在雖只畫了一半,但觀蘭菩薩的慈悲之容已經栩栩如生了。”

“呵呵!三弟過譽了。”

百裏煜指了指外面的圓桌,“三弟,咱們過去坐。我讓人奉茶進來。”說着,對外面的玄意吩咐,“玄意,讓人奉茶。”

“是,爺。”

百裏煜又看向百裏康,“三弟,走吧。”

百裏康點頭,與他一起到外面圓桌前坐下,他擡頭四下掃看一圈,“許久沒來二哥的書房,不是老樣子。二哥可真是念舊的人啊。”

“書房而已,沒必要三兩天的折騰。許多東西我習慣了,如果突然換地方了,我反而找不到了。說到底,我就是懶,不願麻煩罷了。”

百裏煜笑了笑,也将書房掃看了一圈。

“我挺羨慕二哥的,身邊的人與物,兜兜轉轉還是在原地候着二哥。再看看我,我總覺得自己一直在失去,然後,又一直尋找新的補進來,然後又失去,又補,周而複始。”

百裏康似乎很是感慨,一副憂郁的模樣,目光落在百裏煜臉上。

“世上哪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百裏煜的目光變得迷離,“我也希望身邊的人和物一直都在,可那終是貪心的話。”

“如果有可能,二哥最希望失去誰回到身邊?”百裏康試探着問。

百裏煜忽地笑了,很苦澀很無奈的笑,“三弟說傻話了。失去的人,怎麽可能回來?如果在生者要離開你,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何必強求。已逝者,就算不舍,不甘,那也是終不會再回來。如果人能死而複生,那不是神仙了嗎?”

三弟,你終不是起疑了對吧?

可惜!他的确是宋安之,宋淩雲的确已逝,你查不出來什麽的。

如果,你想從我這裏套話,那只能是失望了。

“二哥,你就沒有懷疑過宋安之就是宋淩雲嗎?”百裏康問這話時,目光是緊盯着百裏煜的眼睛的。這就是他今天來的目的。

染陌也查不出什麽,他只能過來試探百裏煜了。

“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他們明明就長得一模一樣。說是孿生子,難道沒有可能是宋嘯天的托辭嗎?父皇直接封他一個少将軍,難道這中間沒有隐情?”

百裏康有些激動了。

因為他看不出百裏煜的眸神變化,他從聽到宋淩雲的名字後,便是一副傷心過度的樣子,兩眼放空,什麽情緒都沒有。

“或許,這是父皇對宋家的一個補償吧。”

“補償?”百裏康疑惑。

百裏煜點了點頭,長嘆了一口氣,“我一直懷疑當年周楚大戰,那場大火是另有隐情。淩雲死在那場大火中,後來,父皇又懷疑了宋将軍,處置了雲标,還不雲劍隊的人立碑,更沒給任何撫恤。”

“雖然事後證明了宋将軍的清白,但父皇心裏應該一直在內疚吧。畢竟父皇與宋将軍自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此次宋将軍與宋安之父子相認,父皇應該是借機補償宋将軍。”

說着,百裏煜看向百裏康,“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

百裏康旁的沒有聽得多清楚,耳邊一直在回響的是百裏煜的那句話,“我一直懷疑當年周楚大戰,那場大火是另有隐情。”

他是知道了什麽?

還是懷疑了什麽?

上回他的書房進了刺客,是不是他的人?

“三哥,雲标通敵判國,這是父皇最後定奪的,自然不會有錯。當時人證物證都在,楚國的一名俘虜也指出雲标就是給屠将軍提供我軍防圖的人。這中間又怎麽會有隐情呢?”

百裏康見他不說話,又問:“難道二哥有了證據,或是懷疑的人?”

“證據是有,但還不齊全。”百裏煜突然坦白,眼角餘光一掃就看到百裏康怔愣和驚訝的表情,他心中暗笑,“三弟啊,你說,此刻,咱們是誰在試探誰呢?”

“什麽證據?”百裏康問得小心翼翼。

百裏煜長籲了一口氣,“上回楚靖霖來京城時,我私下見過屠伐,當年的屠将軍是他的叔父。我問他關于雲标的事,他說不是雲标。”

“二哥,你糊塗了,你怎麽能私下見屠伐呢?”

“當時,父皇命你我二人招待楚靖霖,我不過是順口問了一句。再說了,當時,你也在場,你和楚靖霖在一旁聊得正興。”

“我?”百裏康皺起了眉頭,努力回想,卻是沒有一點印象。

百裏煜自顧自的道:“不過,這屠伐的話也不能全信,這事,後來我跟父皇提了一下,說是我們一起陪楚靖霖主仆喝酒,屠伐酒後多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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