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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會不會故技重施

第462章 會不會故技重施

蘇果把大白布鋪在桶底,攤在桶沿上,先是往桶裏放了一層木炭,再是細沙,最後是碎石子,然後從缸裏舀了水往桶裏倒。

不一會兒,舀進去是渾濁的水,從出水口流出來的卻變成了清澈的水。

蘇果用水勺接住,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見了嗎?就是用這樣的辦法把渾濁的水變清,接下來,你們再去多做一些這樣的桶。以後要食用的水就這樣過濾,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

幾個士兵聽後,齊齊看向宋安之。

他們還不知蘇果的來路,雖然瞧着蘇果與宋安之很親昵,可并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宋安之看了過去,“你們立刻下去按少夫人說的辦。”

少夫人?

幾個面面相觑,一臉懵。

宋安之牽過蘇果的手,“她是我的娘子,這樣夠清楚了嗎?”

“是是是,我們立刻去辦。”士兵臉色微紅,連忙下去忙了。

“祖母,果兒,我們也回去吧。”宋安之望了一眼一排排的水缸,心裏盤想着,或許該上山一趟了。

“安之,我想去找一下染陌,問問她外面清河的水到底能不能喝?不一定非要上山去放水。我只是在想楚靖霖他又儲水,不會是想要再淹城一次吧?”

蘇果不擔心食用水的問題,倒擔心楚靖霖再喪心病狂的發作了。瑞城若是再被淹一次,那可是雪上加霜。

宋安之一臉沉重,“不是沒有可能。”

“你就沒有想過把水悄悄放走?你這有水庫的地圖嗎?我想看一下。”蘇果想了下補充,“最好有四周方圓十裏的地圖。”

“果兒,你是想?”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蘇果抿了抿唇,目露狠戾,“他不是喜歡開閘門嗎?我們開,不過,我們不做他那種缺德事。不信,我現在也說不清,最好有地圖給我看看,興許會有辦法。”

宋安之的心已經激動起來了。

“走吧!我回去取地圖,你去找染陌問一下水的事情。然後,你就在帳篷裏等我。”

蘇果點頭,“好!”

幾人出了水房,按着剛才說的,宋安之回去取地圖,蘇果去找染陌。

“染陌。”

“蘇果,你找我有事?”染陌正在給病患換藥,聽到蘇果的聲音,她忙完手中的活才站了起來,“怎麽了?我聽說你一晚沒休息,怎麽不休息?”

因為容止的關系,染陌真的像是變了個似的。

身上戾氣全無。

“你先出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好!”染陌跟着她來到院子裏,兩人面對面的站着,蘇果問:“外面清河的水是幹淨的嗎?能喝嗎?”

“能!”

“那為什麽那天的水蛭會全部跑了?”蘇果心裏其實一直想問這個原因,為什麽那些水蛭不敢近她的身?

她明明沒有灑藥粉,事後也檢查了,那些藥粉并沒有受潮。

聞言,染陌笑了。

“因為你胸口戴着容止的玉佩,他一定沒有告訴你,他的玉佩的秘密吧?他的玉佩能護體,百毒不侵的那種。這玉佩是什麽來歷,我們也不懂。當年,我們就是靠這玉佩逃過一劫的。”

染陌說着,拉出自己的玉佩。

“當年,傅家大難臨頭,我娘将她的玉佩一分為二,我和容止一人一半,所以,只有我們姐弟倆活下來了。”

蘇果驚訝的瞪大雙眼。

世上竟有這樣的奇物?

“現在城裏的水有問題嗎?”染陌将玉佩塞進衣襟裏,繞回主題,“需不需要我讓人送水到城門口來?”

“城裏的水不幹淨,喝的用的全是積水,山上的水的被楚靖霖給堵起來了。現在我不擔心喝的水,倒擔心他會故技重施。”

蘇果憂心的還是山上被儲起來的水。

“染……染姐姐,我問一句,你那些手下,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百裏康的?”染陌都改過自新了,似乎也該改一下稱呼了。

畢竟她是容止的親大姐。

染陌聽着她叫自己染姐姐,雙眼不由驟亮。

“當然是聽我的,我才是一堂之主。”

“那如果我需要你幫個忙,你可以讓他們代勞嗎?”蘇果又問。

染陌默了默,道:“你先說說是什麽事?”

“我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告訴你,因為現在我也還不确定。不過,如果真要做的話,宋家軍的人不适合。”

蘇果心裏有點小失望,但仔細一想,也就釋然了。

自己都沒說是什麽事,直接就讓人開空頭支票,的确不合适,人家沒有一口氣就應下,這也是正常。

“嗯,我等你的消息。”

“那行,我先回去。”

染陌點了點頭,“你好好休息!”她對蘇果應該是一種愛屋及烏的心态變化,以前是恨她在百裏康心裏占有一席之地。

後來,蘇果告訴她,百裏康誰都不愛,最愛的是他自己。

她回頭仔細一想,似乎的确如此。

百裏康對她也全是利用成分。

“好!你也一樣,勞逸結合。”

“嗯,我懂!”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各忙各的去了。

蘇果回到帳篷裏,小月提了一桶幹淨的水,舀了一些在盆裏給她洗手,提了一壺放在爐子上燒開水。

“少夫人,洗把手臉,休息一下。”

“好!”蘇果過去,站在架子前洗手臉。

這會兒工夫,小月已經鋪好了床,“少夫人,休息一下。”

“嗯。”蘇果點頭。

小月端着用過的水退了出去。

蘇果走到床前,脫鞋躺下,手放在腹部上。她這幾天基本都沒有休息,的确是累壞了。本還想等宋安之,可沒一會兒,她就沉沉的睡着了。

宋安之取了地圖就匆匆趕來,撂開帳篷門就看到了一幅美人側卧圖。他輕輕放下門簾,輕手輕腳進去坐在床前,目光缱绻的看着她。

眼眶烏青,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面容清瘦,一看就是沒有吃好,太操勞。

柳眉蹙着,這是在睡夢中都不安穩。他心疼不已,脫下鞋子,輕輕的躺了上去,将她圈入懷裏,手也輕覆在她的腹部上。

他也好久沒有休息了,此刻暖香在懷,感覺擁抱住了全世界,心也莫名的安定下來。他閉上雙眼,不一會兒也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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