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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治不死你

第505章 治不死你

柳廣河眯了眯眼,手握着竹枝,惡狠狠的往地上抽了幾下,“我打自家閨女,你們誰能管?你們別自找麻煩,我柳廣河可不是好惹的。”

聞言,村民紛紛不敢支聲了。

這村裏無人不怕柳廣河,不是他讓人敬重,而是他蠻不講理,吃喝嫖賭樣樣都來,這家一窮二白了,他還不消停。

平時在村裏,偷摸拐騙,樣樣不落。

幾乎沒有誰家裏沒被他翻過。

起先還有人找他問理,久而久之,大家都怕了他的胡攪蠻纏和報複。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能避就避,不能避就當自己倒黴。

宋安之和蘇果走進院門,身後的村民急聲道:“兩位別進去,別惹他。柳廣河這人不講理,惹上他就沒好日子過了。”

“我不怕惹他,就怕他不報複我。”宋安之霸氣的應道。

蘇果看着柳廣河手中的竹枝又落在柳香的身上,連忙喝道:“柳廣河,你住手!”

柳廣河停下來,上下打量着蘇果,輕笑一聲,“小娘子,我打我閨女,這事你還要管不成?”

“要管!”蘇果應道。

柳廣河輕佻的笑道:“你管不着,如果你真想管的話,不如做她後娘。這樣的話,你不僅可以管她,還能管我。你放心!我這個其實也挺會疼人的,我一定會好好的疼……哎呀……”

宋安之撚起小石頭擲過去,打中他的嘴巴,立刻有血流了出來。

柳廣河呸了一口血水出來,兩顆大黃門牙也吐了出來。

衆人不禁瞪大雙眼,驚訝的看着宋安之。

他們都不曾想,這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男子竟武功這麽好,輕松丢出一顆石子就将柳廣河的大門牙都打掉了兩顆。

柳廣河氣呼呼的指着宋安之,罵道:“小白臉,你敢拿石頭打老……哎喲……”只見黑影閃過就傳來幾聲清脆的掴掌聲。

玄二放下苦兒,冷臉看着臉迅速紅腫起來的柳廣河,“憑你也配?再敢口無遮攔,你有的是苦頭吃。”

這個柳廣河渾身酒氣,看樣子是喝多了。

苦兒立刻撲上去扶柳香,“姐,你先起來!”

柳廣河挨了打,人也清醒了一些,這下他明白是眼前這個小不點找了幫手來給他難堪,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他伸手拎起苦兒,大聲喝罵:“原來是你這個小雜種通風報信了,你倒是找到好靠山了,敢找人打我,你看我今天收不收拾你?”

說完,把苦兒随手甩了出去。

“苦兒……”柳香吓得尖叫一聲。

玄二和小桐輕身一縱,兩人同時沖過去抱苦兒。

兩人都着急,待發現對方時,這已經來不及了。砰的一聲,三人摔在地上,小桐抱着苦兒,玄二抱着小桐。

玄二在最下面做人肉墊子。

玄二眉頭輕蹙,悶哼一聲,可還是緊張的先問小桐,“小桐,你沒傷着吧?”

小桐搖頭,抱着苦兒往一旁滾了下,利索的離開玄二身上,她看着他,問:“我沒事!你呢?”

“沒事!”玄二從容的站起來,拍拍身上泥灰。

小桐牽着苦兒,目光不善的看向柳廣河,“柳廣河,苦兒還是個小孩子,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柳廣河冷哼了一聲,“我養她這麽大,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對她?如果不是我收留她們母女,她早就不知死哪了?”說着,他笑了下,道:“連她娘都嫌棄她,都罵她,都打她。你們以為自己是有多正義?”

柳香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瘸的來到苦兒面前,“苦兒乖!我們回屋去。你不該去找人的,爹娘會不高興的。”

苦兒點點頭,眸中含淚,“姐,我是怕你被爹打死了。”

“住口!”柳廣河大喝一聲,“誰是你爹,你算什麽東西?你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雜種。”

“閉嘴!”蘇果聽不下去了。

一口一個小雜種,剛才還像丢抹布一樣将孩子丢出去,這樣的人真是豬狗不如。

柳香輕顫了下身子,怕蘇果幾人離開後,柳廣河又把氣全撒在她們姐妹身上,便撲嗵一聲跪在蘇果面前,“嬸子,你別說了,也別管我們這的事了。”

“你?”蘇果皺眉。

小桐不悅,道:“香兒,我們夫人可是在為你們姐妹撐腰,你怎麽?”

“不!不用為我們撐腰,我們沒事,我們習慣了。”柳香連忙擺手,“我們沒事的!你們先回去吧。你們這樣幫我們,反而會讓我們晚些時間挨更多的打。”

最後一句話,她聲音壓得低低的。不過,小桐聽得很清楚。

柳廣河得意了,“你們聽到沒有,你們這些外人真是多管閑事。現在聽到了沒有?她們不用你們管。我自己的閨女,我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蘇果不理他,直直的看向柳香,“你真的不需要我們給你作主,寧願這樣天天挨打?哪天你不在家,他打你妹妹,苦兒這麽小誰幫她?”

宋安之沉着臉,附合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要我們管,我們一定管到底,如果不願,我們也不勉強。畢竟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們也不方便插手。”

屋裏窗前站着一個用布包着臉的婦人,她的目光落在宋安之身上,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柳香默了默。

柳廣河朝她瞪了過去。

柳香打了冷顫,立刻應道:“不!不用了。”

蘇果對于她的答案有些失望,說到做到,真的不勉強她。蘇果擡步往外走,“安之,玄二,小桐,我們走。”

安之?

屋裏的女子重複了一句。

蘇果出了柳家院門。

柳廣地匆匆趕過來,一臉尴尬的道:“這位公子,夫人,我二弟喝醉了酒,所以出手才沒了輕重。希望兩位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他那人就是有些拗,有時候勸不動。”

蘇果搖頭,“剛才我問過柳香了,她不讓我們管,我們也不方便管。既然如此,那這次就當我們多事吧。”

“既然你們是多事的,那将我打傷了,該給些醫藥費吧?”柳廣河走出來,不要臉的讨要醫藥費。

蘇果轉身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道:“醫藥費是沒有的。我就是大夫,你哪裏不舒服盡管來找我診。對于你,我包治百病。”

治不死你,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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