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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只能說爽的小木偶

木星已經很多天沒有去上學了, 不是蘇生不讓, 只是蘇生說如果你覺得你可以去學校的話就去吧, 但是往往說這句話的前一天晚上自己肯定會被迫體力勞動過度,第二天早上不說七點,就是十點多都可能還沒有睜開眼睛。

原本是應該抗議的,可是系統說根據任務進度,學校黃毛成績優異, 性格變好, 會交正常朋友。

這個支線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只有好孩子這一項任務了, 所以木星需要做的也就是盡量聽蘇生的話就行了。

系統:廢話, 原本就沒有那什麽同學的任務,你自己舉一反三還反錯了, 怪誰,活該被壓。

這對于木星來說當然是好事一件,他本來就喜歡宅在家裏,之前是因為必須要出去掙錢所以才盡量搞好自己的人際關系,但是能夠在家多呆一秒就是賺到了一秒,何況這次還有人專門伺候,何樂而不為。

而且那天烏龍過後,木星還真不知道跟黃毛還怎麽見面。

反正以後也算是見不着了, 黃毛慢慢就會忘了他吧。

現在年齡還小,還不懂什麽叫做喜歡不喜歡,等到兩個人分開一段時間之後自動就會忘了的。

這是木星多年來得出的經驗。

畢竟親情都是如此, 更何況是愛情。

只是黃毛那邊顯然不是木星想的那種。

他過舒服了,黃毛擔心了。

木星被蘇生強制性帶回來之後,黃毛就一直擔心地不行。

只是他的擔心卻完全不在軌道上。

他知道早戀是不被允許的,更何況還是他們這種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戀情,木星的哥哥不接受也是正常的。

木星沒有來上學的這幾天,他幾乎天天上課都盯着木星的空座位以及還沒有來得及帶回去的課本發呆。

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有打電話給木星,但是木星的手機就像是已經暫停使用的狀态,每次打過去都是關機,發過幾次短信也是石沉大海,終于黃毛坐不住了。

是自己要追求木星,跟木星是沒有任何關系的,所以木星不應該受到懲罰。

輾轉兩次之後,憑借着同桌和木星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借口他在班主任那裏讨要木星的家庭住址。

兩個人關系親近,黃毛的成績确實是木星拉扯起來的,班主任也為黃毛能夠改邪歸正感到欣慰。

木星生病,路肖确實應該去探望探望,幹淨利落地就給了地址。

甚至還眉眼帶着滿意笑容地拍拍他的肩膀,說着幫自己也帶個問候的話。

其實好孩子,老師都是喜歡的,只是他們安靜乖巧,平時沒有需要老師教育的地方,看上去就顯得不得關注罷了。

黃毛拿到住址之後,一個下午的課都沒有好好上,雙手緊緊攥起成拳頭,就連手心都一直在緊張的冒汗。

心裏一遍一遍彩排着如果開門的是木星應該說什麽,如果開門的是木星的哥哥又應該說什麽。

“路肖,把你昨天的那套卷子借給我看一下,我有一道題老師好像給我判錯了。”李可轉過來咧着大嘴笑呵呵說。

黃毛盯着桌子上的書連頭都沒有擡,嘴裏念念有詞生怕到時候一個緊張不小心說錯什麽話。

李可見他沒有反應,又是呵呵一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問一遍:“路肖,給我看一下你昨天的那套卷子。”

路肖猛地擡起頭來,臉上滿是驚慌,對上李可詢問式的眼神似乎吓了一跳,身體向後一彈:“哥,不關他的事。”

李可被吓一跳,手心被燙到一般立即縮回來,疑惑地看看黃毛,再看看因為動靜轉過來的其他同學,心裏納悶嘴裏嘟囔着:“我就是想看一下你的卷子,你叫我哥幹什麽,我.......”

聽見他的話,黃毛環視一圈,瞪了一眼周圍探尋式的眼神,一個一個趴下腦袋之後這才有些疲累地看着李可問:“你剛說什麽?”

李可有些擔心,他之前還是挺怕路肖的,但是自從木星和路肖做同桌之後,就發現路肖其實也是一個渴望和別人交朋友,但是苦于不知道怎麽表達的人罷了。

後來在木星的撮合下,兩個人打過不少的籃球賽,男孩子的友誼就這樣生根發芽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最近是因為要換季了嗎,木星因為生病也請了很長時間的假,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感覺你的狀态也不咋地好,該不是傳染,你要不要也先去校醫院看看。”

王花轉過來嘴角帶着笑意,可是怎麽看怎麽都有些嘲諷:“木星在的時候可着勁地欺負人家,木星不來了這又放不下了,什麽生病,我看是相思病。”

李可見路肖臉色更不好了,轉過頭對王花有事擠眉又是弄眼的。

結果王花對此視而不見,只是輕飄飄在鼻子裏發出哼地一聲,将剛剛發下來的卷子放在木星的桌子上,甚至還用一本書壓了一壓,面上也有點擔憂,這都一個禮拜多沒來了,就是長水痘也該好了。

黃毛懶得理她,滿腦子都是木星被他哥關起來教訓的場面,這會也是煩躁地不行,看着桌子上的卷子,一時之間又想到木星這麽久沒有來上學,可能是轉學了,以後都不會過來了。

心裏一驚慌,哪裏還知道現在是不是在上課,連忙拽起書包什麽東西也沒有收拾,直接站起來就走,帶動地桌子差點倒下去,幸虧李可手疾眼快地扶了一把。

李可站起來連忙在後面叫:“路肖,你幹什麽去,路肖,下節課可是班主任的課。”

路肖頭也沒回,以前的路肖上學全靠心情,這段時間天天全勤大家才覺得奇怪。

李可也沒有辦法,只好轉過頭來自己看那道題目,餘光瞄見王花一臉氣憤的面容還在瞪着路肖的急吼吼的背影,不自覺說了一句:“你火氣這麽大幹嘛?”

王花氣的将手上的書狠狠拍向桌面:“肯定是去找木星了,一提玩到晚都只會膩着木星,什麽情況啊這是。”

李可看得一頭霧水,這女生生氣起來還真可怕,而且還是莫名其妙的氣,這才叫什麽情況呢。

連忙低下腦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始驗算自己的那道題目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直到站在木星家門口的時候,黃毛的心髒撲通撲通跳的還像是吹鑼打鼓,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在肉裏,黃毛也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覺得這樣還能稍微緩解一下。

深吸一口氣又呼出來,肩膀狠狠聳動兩下,黃毛仇人一樣地瞪着門視死如歸地按響了門鈴。

“木星?你沒事吧?”

今天早上蘇生有事出去了,就只有木星一個人在家。

聽見門鈴響的時候木星正好窩在沙發裏看電視,還以為是蘇生忘記帶鑰匙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多禮拜沒見的有同桌,驚訝地問:“路肖,你怎麽來了,诶,你怎麽知道我家?”

路肖見他臉色蠟黃,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想到蘇生那天的兇狠樣,立即聯想到木星肯定是挨打了。

不管不顧地着急慌忙就想要翻看他的衣服:“你沒事吧,你哥是不是打你了。”

趕忙後退兩步,木星一臉震驚地護住自己的胳膊:“沒有,我哥為什麽要打我,倒是你怎麽過來了?”

察覺到他的躲避,路肖收回手,站在原地低着腦袋有話說不出來。

木星踮起腳尖看了看電梯口,蘇生說很快就會回來,要是剛好撞上就糟糕了。

路肖見他緊張趕緊解釋:“我就是看你這麽多天沒去學校,我擔心你哥有沒有打你。”

“........”

木星反射地就想說沒有,可是看着路肖的臉愣是不敢說,這要是說沒有的話鼻子會不會變長。

好像确實是打了,媽個雞,真的打過。

他這一猶豫黃毛立即就想多了,連忙拽着木星的胳膊叫:“你哥真打你了,快讓我看看,打哪裏了?”

黃毛的爸只要一打人就是鞭子抽,蘇生看着也不是什麽善茬,就是木星這細胳膊細腿的哪裏經受地住兩鞭子,怪不得這才一個禮拜沒見,人就已經瘦成骨頭架子了,臉上還這麽憔悴。

黃毛陷入了無盡的自責之中,聲音裏都帶了些哽咽:“木星,是我太沖動了,我不應該那麽快告白的,起碼我應該等到我們高三畢業的,但是我怕,你這麽優秀,我怕你跟別人........”

吸了吸鼻子,黃毛垂下眼睑,斂去眼底的情緒:“而且我們倆畢竟都是男的,所以我想先試探一下你哥,只是我不會說話,你也是知道的,我這沒想到最後事情會變成這樣。”

黃毛拽着木星的胳膊擡起臉堅定地保證,“木星,我去跟你哥說好不好,我一定會跟他說清楚的,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木星還沉浸在打沒打的問題中,這會被他一大串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原本就不太清楚的腦袋更是混亂一片,只能先是撥下他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問:“你說什麽呢?我哥他現在已經不生氣了,而且那件事情我也沒有答應你吧,路肖。”

黃毛猛地一擡頭,震驚地問:“木星,你是不是不喜歡男人?”

黃毛有些沮喪,這段時間他查了很多資料。

直掰彎是可恥的。

畢竟這條路不好走。

“.......”正常來說不是應該問你不喜歡我嗎,這樣我就可以點頭說是了,你這樣還讓我怎麽接話。

看着木星臉上的猶疑之色,黃毛還有什麽不懂的,抓着木星的手腕大聲說:“木星,我就知道.......”

話音突然中斷,木星順着他呆滞的視線看向自己的前胸,寬松的睡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拉扯開了一顆紐扣,前胸撸出一片白皙的肌膚,上面斑斑點點青青紫紫,要說是蚊子咬出來的都沒人相信。

“路肖,你........”木星一着急,連忙叫他住手。

黃毛猛地松開木星的手,被他的手一甩,向後踉跄幾步,指着木星不可置信地,聲音嘶啞地喊:“你跟你哥,木星,你可真厲害,怪不得你哥.......”

木星見他失控的樣子,生怕他喊得鄰居聽見,連忙想要把他拽進來,誰知道這會黃毛一直向後退,臉上全是失魂落魄的神色,嘴裏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木星拽着他的胳膊還不老實,一直用胳膊肘怼着木星,即使力道比較小,但是架不住昨晚上木星根本沒怎麽睡覺,一個失力身體向後一仰。

以為這下子腦袋或者屁股準有一個部位要開花的木星短促驚呼一聲,雙手一拽正好抓住黃毛,又被一道力翻了一個身,整個人趴在黃毛身上大眼瞪小眼。

身下的黃毛這會早就清醒了,伸手扶着自己的腰,嘴裏時不時地溢出痛呼,艱難地說:“你先起來,我好像閃到腰了。”

“.......”木星也是好像崴到腳了,手撐着地腳上稍微一使力又摔了回去,這次是真的結結實實壓在了黃毛的身上,只聽見耳邊一聲慘叫。

木星也趕不及起來,看着緊閉雙眼皺着眉毛偏過臉的黃毛:“你沒事吧,是不是腰疼,你.......”

“木星,你幹什麽呢?”

【........】

“........!!!!!!”

身後傳來蘇生冷冰冰的聲音,木星連忙轉頭仰視看見蘇生正冷冷瞧着和自己疊羅漢的黃毛。

此刻的蘇生就像是會噴火的龍,眼神淩厲地像刀子,木星慌張伸出手讨好似的湊向蘇生求抱:“蘇生,我腳崴了。”

黃毛剛就已經睜開眼睛了,看着木星面上挂着的笑容,拽着他的胳膊:“木星,是不是他強迫你,木星,是因為他收養你對不對。”

這會兒就不要添亂了行不行,木星趕忙撸下黃毛的手,轉過臉趴在人家的身上認真地說:“路肖,對不起,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子,沒人強迫我,我,我是自願的。”

雖然說得極為艱難,甚至聲音細不可聞,但是距離如此之近黃毛聽得還是一清二楚。

正準備開口說話,察覺到身上一輕,再看的時候木星已經被蘇生整個人拉了起來,靠在那個人的懷裏,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歉疚,腦子裏突然就閃過那麽多次他們一起在沙發上玩鬧的場景,面前攤着一本又一本的練習冊,明明很枯燥,但是自己卻偏偏覺得很快樂。

“木星........”黃毛的聲音裏充滿了失落。

“路肖,對不起,我是把你當成朋友的,真正的好朋友,我的父母離開之前他們也不怎麽管我的,但是我沒有像你一樣以堕落來引起他們的注意力,而是我不想毀掉我自己,我好好學習,努力讀書,用這種方式他們注意到我了就是注意到了,要是還是沒有發現角落的我,那我以後還有自己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所以路肖,我希望你也可以這樣,你不是別人的附屬品,你就是你自己,路肖,我知道你肯定能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的。”

手一直被蘇生拉扯着,木星說的亂七八糟,這邊話還沒說完,那邊整個人就被扔進了門內,聽見蘇生低沉的聲音響起:“以後不要再來了。”

木星:“........”求讓我教育完。

翻轉間就聽見了彭地一聲關門響,還沒來得及說話整個人就被釘在門板上。

蘇生的手探進睡褲,滑到下面,說:“你自己說。”

“.......”說什麽?木星咬着下嘴唇渾身都在哆嗦,極力避免被碰到那個地方,可是細細長長的指甲還是摳的自己有些疼,皺着眉毛顫顫巍巍:“說什麽,我......我們之間沒什麽的。”

“痛,你別掐了,我說我說。”木星整個身子一跳,緊緊繃直了身體如臨大敵一般看他。

蘇生好整以暇地看他。

“那天的事情你都知道的,嘶~你!。”正準備罵人,結果對上蘇生看過來的眼神,瞬間慫了下去,立刻低下腦袋,手指緊緊抓着自己的褲腰帶,“剛剛他就是看我已經請了這麽長時間的假了,來問問身體狀況。”

“你跟他說什麽了,說那麽久還在門口摟摟抱抱上了?”蘇生的語氣平淡,完全聽不出來情緒,像是吃醋但又不是。

木星一時摸不準他的情緒,連他的眼睛都不敢看,戰戰兢兢低着腦袋輕聲說:“我腿軟,沒站好。”

“擡頭。”蘇生猛地下命令,木星立刻反射性擡起了腦袋。

淩厲的視線在臉上掃了一圈,蘇生沉着聲音說:“最後一次機會。”

木星連忙求饒:“我怕你回來,拉了他一把,沒站好,他要扶我然後我們倆就摔倒了,真的,我沒騙人。”

木星連忙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剛剛說的都是實話,應該已經下去了吧。

蘇生冷着臉看他動作,手上又掐了一把。

“你看你看,真的下去了。”木星擡着臉眼淚汪汪可憐巴巴地用鼻子蹭他的臉蛋。

“那為什麽還不起來。”蘇生問。

“我腳崴了,你不是知道嗎”木星特別委屈,別以為你現在用手托着我的腰不讓我腳使力,我就不怪你了,真的很疼的。

蘇生眼神一晃,攔腰一把抱起來,問:“木頭還能崴腳?”

“.......”木頭還被你弄得傷成那樣必須抹藥你怎麽不說呢,再說不會崴腳你剛剛卡着我腿不讓右腳使力算是怎麽一回事?

木星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敢說話,只是任由自己被放在沙發上。

輕輕褪去他的白襪子,蘇生的手大且糙,還布滿了細細小小的傷痕,都是成年累月用雕刻刀積攢下來的,粗糙的繭子劃過嬌嫩的皮膚,木星猛地一縮腳,對上蘇生直直射過來的眼神,連忙讨好地笑:“癢。”

又補充道:“還有點疼。”

看見蘇生重新垂下腦袋仔細查看露出的頭頂,手覆上去輕輕摸着他硬硬的短發,有點紮手,聲音裏帶着幾不可聞的笑意:“那塊不疼了,剛剛應該是抽筋了。”

感覺到他的明顯谄媚,蘇生沒有擡頭,反倒是拉着他的腳慢慢放在嘴邊,掀起眼皮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伸出舌尖慢慢開始舔舐。

木星手肘撐着沙發,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幕,整個人就要向沙發裏面縮,被拽着腳腕拽出來,渾身酥軟:“蘇生,別,癢。”

就在褲子剛剛褪到膝蓋的時候,又是門鈴聲。

木星松了一口氣,見蘇生完全沒有搭理的樣子,連忙伸手拽住他的頭發,将他的腦袋拽上來:“先去開門。”

蘇生咬了一口大腿,含糊不清:“可能是路肖。”

木星也有點囧,但是仍然不遺餘力地拽着他,勸:“不一定,前段時間不是有個客戶一直在聯系你沒聯系上,說不定是找到這裏了。”

“不用管他。”

眼看着蘇生就要球進洞了,木星死命咬着嘴唇往後退:“不行,外面有人我不行。”

蘇生看了一眼越來越興奮的小木頭,再看看木星慢慢變長的鼻子,反倒是笑了:“真的不行?”手指還壞心眼地戳了戳洞洞。

木星猛地一縮,撇過臉:“不行,我真的不行。”

門鈴不累,不間斷地響着。

蘇生面上一陣煩躁,右手使勁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嘴裏不知道罵了一句什麽。

瞧見忽然變臉的蘇生,想必應該是知道門口的是誰了。

這會木星也沒有說話,只是愣怔地看着起身的蘇生,看他幫自己整理好衣服 ,然後把自己抱進了房間,全程處于蒙圈的狀态。

不是因為蘇生聽自己的話蒙圈,而是有一種你突然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感,錘了錘身下的被子一翻身趴在了被褥裏,面前一片漆黑。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思索間突然聽到客廳裏噼裏啪啦一陣巨響,木星猛地睜開眼睛一咕嚕坐起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這才反應到聲響是從外面傳進來的。

小心翼翼下了床,可是又不敢輕易推開門去看,只好一瘸一拐地湊到門邊上耳朵緊緊貼在門上。

“蘇生,我爸的心思你還能不知道嗎?”

木星挑了挑眉毛,這好像是那天酒店那個女人的聲音,是叫什麽來着,皺着眉毛半天沒有想起來,只記得蘇生好像說過她是蘇爸爸弟弟收養的女兒。

眉頭一跳,好複雜的關系。

不過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蘇生不喜歡把其他人帶回來,工作家庭分得很開,印象中還從來沒有人來這裏拜訪過。

這是第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都早吧。

麽麽噠!

感謝- 與我亡同學的地雷,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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