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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那個可憐的灰姑娘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皇宮門口, 想法子混進去就容易多了, 舞會開始之前, 門口雖然有專人維持秩序,但是能夠來參加的大多都是各國公主以及貴族小姐,身邊帶的仆從們數不勝數,木星穿的簡單,輕輕松松混在裏面不在話下。

甚至木星的運氣不錯, 這家小姐的身份似乎比較高貴, 這種宴會木星之前也舉辦過,能夠進來的公主小姐們原本身份就不低, 但是像這個女孩子一樣可以直接帶進去這麽多侍女的可沒有幾個。

再不敢多想, 木星垂着眼睑跟在最後面,剛好夾雜在兩家中間, 也沒有人專門過來詢問,就這樣混進了宴會廳中。

只不過.......眼底劃過一絲疑惑,明明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其他侍女的衣服很是相像但總體來說還是很不一樣的,那個守衛确實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只不過最後看了自己一眼也就沒有為難自己。

已經快要走進宴會廳進入安全區域,木星還是沒忍住好奇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這好像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式的宴會,門口人頭攢動, 着裝各異,甚至畫風也是千奇百怪,難怪自己這麽容易就混進來了, 看來能夠進來還是多虧了這個世界的主線本來就是為了灰姑娘服務的。

時間不多,木星也沒敢多耽擱,直接低着腦袋就跟着前面的一大群人進去了宴會廳內部。

進來之後立刻随便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站定,這才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大廳,目測可以容納上千人同時存在,視線掃過一圈,現在進來的沒有上前也有五百多了,這一眼木星還發現這裏似乎還是女子多餘男子,再看了一眼已經開始觥籌交錯相互介紹的人們,大概猜測這就是一個變相的為王子選擇心儀女子的宴會,怪不得只要是個女的就能進來。

如此說來被趕出去的幾率就比較小了,木星稍稍放下心來,宴會還沒開始,王子應該還沒有出現,木星大致打量了一下地形以及已經進來的賓客,忽的立刻轉過臉深深垂下腦袋咧着嘴巴。

是繼母和兩個姐姐,原故事裏面的灰姑娘因為身穿華麗禮服這才沒有被認出來,今天的自己穿着很是普通,即使是洗去了臉上的煤灰但是也依稀辨別的出來輪廓,要是被看見了肯定是會被發現的,說不定還沒等見到王子就被趕出去了。

木星趕忙背過身子,也幸虧在場人都比較多,繼母和大姐都是人來瘋,循着人多的地就去了,視線倒是從來都沒有往這邊落。

不過柴胡就不一樣了,站在原地明顯一副無聊的樣子,端着一杯酒和周遭完全格格不入,和剛剛的自己一樣胡亂地打量着四周。

木星背部繃地緊緊的,也不知道柴胡特悶到底離開沒,精神緊張直到聽見有人小聲議論王子殿下來了,這才小心翼翼轉過身發現柴胡果然被拉拽着去了王子的方向。

終于松下一口氣,手裏端着一杯酒也同樣用眼睛搜尋着王子,盤算着待會要怎麽才能跟王子接觸。

看着在聚光燈下閃閃發亮的王子衆星捧月般地在衆人的簇擁下步入進來,不禁有些唏噓,想當年自己也是王子來着,這才不過多長時間,自己就變成了一個起早貪黑随意被人嘲笑辱罵的灰姑娘,真的是世事難料,說起來還不都是因為那個變态,不是他自己現在還安穩地坐在公司裏編寫程序。

之前還安慰自己就當是體驗生活的借口在知道自己被拉進這些世界裏其實另有目的之後就顯得尤為可笑了。

體驗生活?難道就是體驗那種生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丫的,最好別讓老子知道你是誰。

感受到木星身上突然變化的氣息,系統渾身一震,老早它就猜到木星可能要做什麽,心裏也在一直猶豫到底要不要主動說出來。

可是老板那邊也不是很好交代,一時間拖到現在都下不了決心,只是看着木星此刻的表情,它突然就有一種說了就會死的錯覺,更是不敢開口了。

宴會井然有序地進行,果然如木星所料,這就是一個變相地為王子準備的相親大會,短短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王子已經搭讪了成十上百個公主了。

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但是看着王子殿下面上帶着的得體紳士的笑容,木星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反正跟自己沒什麽關系,他這樣廣泛交友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壓下心底的不适木星的視線就麽有從王子的身上移開過。

眼看着他對着一個嬌笑着的女孩子露出抱歉的笑容,放下手裏的就被向着後面走去,木星立即跟着放下手裏的酒杯提着裙子跟了上去。

衆人似乎也注意到這一情況,只是王子離開去的地方正是衛生間的地方,木星身上穿的衣服有特別像是宮中的侍女,衆人也只是看了兩眼之後立刻收回視線,就連灰姑娘的繼母和姐姐們都沒有發現異常。

大姐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捧着一大盤的點心嘴裏塞得滿滿的,還在不停地向繼母誇贊王子。

而柴胡則是盯着木星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之後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也就沒說什麽,靜靜地站在一邊看着周圍人的熱鬧。

??系統看着木星跟這樣子走了出去,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的整個數據庫都在震蕩,還在琢磨着要不要現在就坦白,省得待會木星又要做出什麽幺蛾子來,這孩子平時看着蔫不拉叽,脾氣還挺不錯的樣子,其實骨子裏是一個挺有主意的人。

只是還是有些猶豫,這邊還沒有完全下決心,那邊木星就已經開始行動起來,緊緊跟上王子的步伐,腳步輕輕還不停地留意着身邊的動靜。

跟着跟着木星也覺出些不大對勁來,這個王子怎麽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身為以後國家的繼承人,安全防護措施這麽差真的好嗎。

還是說對這個皇宮和其他人都太過信任不需要保衛,只是沒過多久,木星的疑問就得到了解答。

王子也不像是要去方便的樣子,一路上走走停停,甚至還不停地警惕地向四周看,只是到底不是太過認真也就沒有發現木星的存在。

走到一座小橋之上,王子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斜斜倚在欄杆上四處張望,木星看了半晌才明白剛剛的他也不是在檢查是不是有人跟蹤而是一直都在找什麽人。

木星向旁邊的樹後縮了縮,沒等多久就又看見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現。

距離太遠,光線太暗,木星只能通過衣服的影子依稀辨認出是女人的身形,伸長了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兩個人。

等到兩個身影糾纏得難舍難分的時候,木星終于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覺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很別扭,原來問題的關鍵就是這個王子殿下。

之前沒有往那方面想,可是現在看看王子這樣急色的樣子,木星總算是明白剛剛得體舉動之下掩蓋的是什麽了。

這個王子根本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高貴紳士,甚至看向那些女孩的眼神都頗為怪異。

之前的木星是見過真正的王子殿下應該有的禮儀之風的,所以才會在第一眼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只是這裏的人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木星挑了挑眉毛,原來已經是習慣了。

躲在樹下看着小橋上火熱的氣氛,木星索性選擇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在樹邊,剛剛的王子似乎是喝了不少酒的樣子,這一發洩應該還要一段時間吧。

原本還在擔心是不是暗地裏有人跟着,這會完全不用在意,甚至也不用顧忌會不會被王子發現,因為他根本沒有精力再看向這邊。

也沒什麽好看的,這王子雖然長相和身材算得上是中上游,但是有某人在前面擺着,即使木星一個顏控也對王子沒什麽興趣。

而且剛剛還在殿內和各家的公主小姐們周旋,這會就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一個小姐姐野戰。

說實話連個房間都不願意提供,已經不算無感了,甚至有些微的厭惡,要不是接下來的戲份樣子需要扮演一個人重要的角色,木星還真想甩挑子直接走人。

自己被上好歹還有個豪華馬車,這小姐姐真的是太可憐了。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再看了看小橋上交疊的人影,眼睛裏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狠狠揪下腳邊的一顆草咬着牙盯着那隐隐約約的影子。

換算了一下某個人的時間,整個人頓時心煩意亂,約好了十二點的時候就會準時回去,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會不會趕不上,可是除了等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什麽辦法了。

木星深吸一口氣重新靠在樹上,算了,今天不行明天還有一天。

就在木星已經完全放棄昏昏欲睡,就等着男人把自己從這裏弄走的時候,餘光忽然瞄見一道黑影閃過,原本微微閉上的雙眼驀地睜開,整個人瞬間爬起來視線落在剛剛還交纏着人影的小橋上。

小姐姐已經不見了,這會兒王子已經站了起來,但身形搖搖晃晃似乎還有些粘不住,斜斜靠坐在欄杆上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木星看了好半晌猜想他應該是剛剛酒喝多了,再加上吹了風又幹了那檔子事情,這會酒氣上湧,整個人都有些暈眩了。

只是再看看一瘸一拐逐漸消失的背影,皺着眉毛看着王子撇了撇嘴,不僅沒有紳士風度,時間太短,技術也不怎麽好,美人還能跑着離開肯定是王子也沒怎麽盡力。

迅速向四周看了兩眼,趁着還沒有侍衛過來立即偷偷摸摸地從王子背後上了橋。

腳踩在木頭材質的小橋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靜谧的夜裏尤其清脆,木星瞬間站住,但還是看着王子慢慢撐住身形轉了過來。

心裏一陣慌亂,借着半夜不甚皎潔的月光也不知道王子能不能看見自己的臉,強作鎮定地張嘴正準備說話就聽見他先開了口:“你是哪家的小姐?怎麽這會過來了,不是還得等一會嘛?”

“.......”這貨原來還是流水席。

木星不動聲色地吊起了嗓子,軟侬細語輕聲說:“殿下,您是不是記錯了,我們約好的就是這個時間啊。”

“呵,你是哪裏的侍女對不對,竟然比我還要心急,還想騙我,我是喝多了但我還沒有醉,嗝,不過,你過來。”

王子殿下搖搖晃晃地大着舌頭跟他說話,顫巍巍伸出手勾了勾食指示意他走過去。

一陣夜風飄過,酒味伴随着一陣令人作嘔的膻腥味撲鼻而來,木星差點直接趴下嘔了出來,轉過臉深深吸了一口氣憋住這才一步一個腳印慢慢走了過去。

王子殿下笑得猥瑣,聲音粘膩就像是布滿粘膩的小蟲子在身上游走一般令人不舒服:“快點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看看我的寶貝漂亮嗎?”

頭皮一陣發麻,頭發絲根根豎起,木星再也忍不住這種從心底裏湧發出來的難受感,快速走過去眼看着王子殿下伸出爪子就要觸摸到自己,擡起胳膊穩準狠地在他的頸後敲了下去。

長長呼出一口氣,雖然空氣中還殘存着令人惡心發嘔的氣味,但是這會看着腳邊爛泥一般的王子,由衷地有一種舒爽感。

現實生活中的木星看上去卻是柔柔弱弱,筷子竹竿一樣的胳膊腿,就連女孩子可能都能一腿絆倒,但其實木星從小就接受過幾年的空手道和跆拳道的訓練,雖然對付專業的可能拿不出手,但是對上一些性騷擾或者爛醉酒鬼卻是綽綽有餘。

系統:【........】好像有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現在坦白還來得及嗎。

低垂着眼角瞥了一眼蜷縮在一起的王子,剛剛那一下控制好了力道不會讓他昏迷,只會讓他立即陷入熟睡當中,自然醒來的時候也只會覺得是醉倒而不是被人偷襲。

正準備蹲下就感覺到王子竟然翻了個身抱着自己的腳蹭了蹭臉,嘴裏還發出。惡心的呢喃喘息聲,雙腿難耐地摩擦着很明顯不知被什麽刺激到竟然産生了欲望。

一陣涼意從腳底板湧了上來直擊大腦皮層,木星渾身抖了一抖散下來不少的雞皮疙瘩,本能性地一腳踹過去。

結果王子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是握得越來越緊了,木星緊皺着眉毛沒有再管,強忍住心底不斷泛上來的惡心感蹲下身去,一胳膊揮開他的手解救出自己的腳腕。

看着砸吧砸吧嘴不知道夢到了什麽一臉沉迷的王子,轉過臉猛地吸一口夜晚涼爽的空氣,壓下心裏的粘膩不爽。

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伸出食指挑了挑他根本就沒有系好的腰帶,一只腳踩着褲子的下擺,一只手拽着褲腰使勁向下,眉頭輕輕一跳,王子底下竟然只穿了外褲,這會兩條白花花的肉在木星的眼前跳動,彈跳出來的某物自然也随之映入眼簾。

媽的,真辣眼睛。

顯然是因為剛剛使用過,小東西這會還正委屈呢,掉着眼淚看着木星,随着涼風一顫一顫,似乎是在打招呼,又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連忙收回視線以防回去之後長針眼,木星仰頭看着天邊一眨一眨的星星,輕咳兩聲。

系統渾身一震,果然就聽見木星明顯是沖着自己的聲音。

“系統。”

幽幽的音調在夜色的掩蓋下散發着隐隐的恐怖感,系統感覺自己要是有仿真皮膚的話一定揮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但就算是數據壁也震動按一下這才戰戰兢兢搭話。

【宿主你好。】

“別裝了,該說的都說了吧。”

木星的聲音悠長卻帶有隐隐的威脅之意,系統更覺得如果是這回招供的那自己肯定一點分數都沒有,還不如現在先隐瞞下來等到合适的時機自己再和盤托出,說不定到時候還能換取一點好感度。

【抱歉宿主,若有疑問請直接提問,我方.......】

時間不多,木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拽着自己的腰帶厲聲威脅:“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現在就在這裏強了王子你信不信。”

系統渾身一震,有些不明白他說什麽。

半晌沒有聽見系統的答複,木星緩緩将視線移到王子身上,雙手開始慢慢解開王子身上的衣物,聲音輕柔就像是小羽毛搔在心尖,但是音調确實不同以往的魅惑,就像是專門勾引一般,但說出來的話語卻是威脅。

“我想某人應該不會想讓別人碰我的吧,在這個世界裏王子跟灰姑娘才是真正的一對,按理說來發生什麽事情也是理所應當是不是。”

一句問話尾音上揚,明明聲音如此悅耳好聽,但系統就像是上刑一般膽戰心驚,生怕刀子直接插進自己的耳朵裏。

“我知道那個人應該是不會傷害我,那也就是說總歸有一天我還是會回到現實世界,如果到時候大家碰面了,我順嘴提上一句在童話世界裏我都跟誰誰誰發生關系了,我想把我拉進來的那個人臉上肯定很精彩。”

這會木星倒是不着急了,因為就算這次失敗了,總會讓他找到機會威脅到系統的,男人還不好找,世界崩塌就崩塌,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反正自己就只是到下一個世界罷了。

戰戰兢兢完全拿不定主意,系統不知道木星大概猜到多少,但是它确定木星已經抓到了自己的弱點。

它确實沒有義務确定木星不要跟老板以外的人發生關系,但是如果回到現實世界去,這件事情被舊事重提,不管是老板還是木星肯定心裏都是會有疙瘩的。

關鍵這TM還有一半原因是因為自己,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系統斟酌兩下還是有些猶豫,這會也不見木星說話,定睛一看,只見木星嘴上确實不動了,手上卻是沒有停下,拽着王子的衣服就要往下脫,甚至還往前挪了兩步,在王子的身上蹲坐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要倒黴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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