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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勞累過度

“醫生,她怎麽樣了?”程溪擔憂的問道。

“病人本來身體就不好,不能夠太操勞。現在是因為勞累過度而導致的暈了過去。多休息休息,再開點藥就好了。”醫生說道。

聽見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後,程溪才放下了一顆擔憂的心。

她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說着說着就暈過去了,當時她的心裏也沒有個底,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把顧蘭溪送往醫院。

程溪坐在顧蘭溪的病床旁邊,看着顧蘭溪。

她看着這個即使化了妝也遮掩不住臉色的蒼白的女孩,前一個小時還在舞臺上光彩奪目的散發的獨特的光芒,現在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打着點滴了。

程溪對顧蘭溪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只知道她是賀聿修在他五歲兒子上求婚的對象,更是他兒子的母親。其他的,就是今天知道她是“顧惜”。

可是,她卻感覺顧蘭溪就像是迷一樣的女人。

拒絕賀聿修的求婚?那可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她居然給拒絕了!

程溪真的很佩服顧蘭溪的勇氣。在知道顧蘭溪就是那天在衛生間給她遞紙巾的人時,對她的好感也不斷的往上漲。

她相信,能夠在別人哭泣時遞紙巾的人,一定會是一個好人。別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善舉,往往就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夠溫暖到人。

所以,程溪才會聽說是賀聿修在追她的時候毫不猶豫的送她。

程溪想起賀聿修的時候,就不免要想起秦浩,那個她愛了五年的男人……她想放棄,也不得不放棄,因為他已經找到他的真愛了,而她對于他來說,算是什麽呢?

放棄自己愛的人是什麽感覺呢,就像是有人拿刀在自己的心窩子上硬生生的剜下一塊肉一樣,她的心在滴血啊!

可是,那又怎樣呢?生活還要繼續下去。

雖然忘掉一個人不是那麽容易,但是……總歸是要忘掉的。再不濟……就當做陌生人好了。

程溪有些難過的回憶着從前的事,連賀聿修什麽時候來病房的都不知道。一下子擡起頭就看到了賀聿修着實把她吓了一跳。

“啊……賀先生……”程溪結結巴巴的說道。

賀聿修這才看清了在顧蘭溪旁邊的女人,原來是程溪。

“原來是你。她怎麽了?”相比較于程溪的激動,賀聿修只是平靜的問道。

只是,看向顧蘭溪的眼神多了很多東西,憤怒,疑惑,還有心疼……

程溪糾結着要不要說,畢竟,看樣子,顧蘭溪是有意躲着賀聿修的。

“她到底怎麽了?”賀聿修再次問道,語氣裏多了一絲不耐煩。

“醫生說,她身子本來就不好,最近又勞累過度,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程溪迫于賀聿修的壓力,只好如實說道。

“勞累過度?”賀聿修看着病床上的顧蘭溪,想着她是不是因為在忙着和蘇悅生的事而勞累過度。

蘇悅生求婚的事她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怎麽會答應他呢?兩人肯定還籌備了好久,怪不得當初不答應自己的求婚……

賀聿修突然就笑了,笑容裏帶着諷刺的意味。

程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弄的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為什麽就笑了。

只是,那笑容讓她覺得有些滲人。

小溪啊小溪,我在為我們以後的事情做準備,你卻想着和其他人結婚,你把我當成什麽了?賀聿修悲哀的想着。

可就是這樣,賀聿修想得到顧蘭溪的心一點兒也沒有改變,甚至還要更強烈一些。

程溪覺得,賀聿修在這個病房裏,自己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可是她總不能說,喂,你可以出去嗎?她可不敢,還要多活幾年呢。

“她需要住院嗎?”賀聿修問道。

“不需要。她下午就可以離開醫院了。”程溪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就在這時,病房裏又來了三個人。而程溪看到那個男人時,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似的……

秦浩……她再次看見他了,還有……他和高梓曦緊緊握着的手。這讓她覺得有些刺眼,扭頭不去看秦浩。

秦浩也很驚訝,看着賀聿修揚長而去了以後,莊汀兒非要跟着來,結果就跟着來到了醫院,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程溪。

不知道為什麽,在程溪看到他和高梓曦緊握着的雙手時,他下意識的松開了高梓曦的手。

莊汀兒看到床上的顧蘭溪時,心裏恨的要死。看到病床邊的程溪時,又看了一眼高梓曦,然後對着程溪說道:“喲,這不是程小姐嗎?”

果不其然,高梓曦在聽到莊汀兒這句話時眼睛一直盯着程溪看,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窟窿來。

“莊小姐。”程溪禮貌的回應着。對于秦浩,她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你們來做什麽?”賀聿修不悅的問道。

“小修,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所以才一路跟着你來了。”莊汀兒看着賀聿修溫柔的說道。

她其實是很想去挽賀聿修的手的,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她這樣做了賀聿修會怎麽做。

“你們都出去。”賀聿修淡淡的說道。

“小修,我們也是來看顧小姐的好不好?”莊汀兒不甘心的說道。

“哦?”賀聿修看着莊汀兒問道。

莊汀兒別開眼睛,不去看賀聿修的雙眼,再次說道:“再怎麽說顧小姐也是小耗子的親生母親,也在我們賀家做過客,所以我來看她是理所應當的。這和她拒絕你沒有什麽沖突吧?”

莊汀兒故意再把這件事情拿來說,就是想激起賀聿修對顧蘭溪的不滿意,一個男人,怎麽會允許自己被拒絕,然後那個人又答應了別人呢!

“出去!”賀聿修這次的語氣不再那麽平淡,可以聽的出來,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汀兒姐姐,聿修哥哥都那麽對你了我們就回去吧!何必要為一個不相幹的人受他的氣呢!”高梓曦拉着莊汀兒的衣服道,眼睛卻一直盯着程溪。

病床上的顧蘭溪這時候卻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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