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都是伴娘
賀聿修和顧蘭溪剛剛到婚紗公司的樓下,賀聿修就被部隊裏給叫去了,說是有緊急的事情,晚上才能回來。
賀聿修向顧蘭溪表示歉意之後,就趕緊去了部隊。
其實每次顧蘭溪多多少少是不太情願的,不是因為賀聿修離開了她,而是她怕賀聿修出什麽意外。
畢竟,賀聿修的工作存在着太多的危險,表面上看起來是那麽的風光,實際上卻時時都存在着危險。
顧蘭溪自己下車後,就乘坐電梯來到了五樓,走出電梯,就看到高梓曦和另一個女生站在一塊鏡子面前。
那個女生正穿着伴娘服,袅娜的身段,修長的身材,一眼看去,就知道那是個美女。
不過,這個美女卻是顧蘭溪熟悉的美女,莊汀兒。
顧蘭溪心下詫異,莊汀兒不是被關在賀家麽,因為上次那件事情之後,莊汀兒被完全禁了足,每次顧蘭溪去賀家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莊汀兒。
今天怎麽就見到了?
“汀兒姐姐,你穿上這件禮服真好看。人長得好看就是好。要是你穿上婚紗肯定超級美。”高梓曦在一旁說道。
“呵呵,明天你才是最美麗的那個人。”莊汀兒看着高梓曦說道,不過對莊汀兒說的話也很受用。
高梓曦這是什麽意思?讓莊汀兒做了伴娘,現在又喊她來做伴娘?顧蘭溪只想知道,高梓曦是不是早就叫了莊汀兒的。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說服賀家二老,讓莊汀兒給她做伴娘的。
“蘭溪,你來了啊?怎麽都不打我的電話呢?在那兒站着做什麽,快來試衣服吧。”高梓曦一回頭看到了顧蘭溪笑着說道。
莊汀兒聞言,也轉過身來,挑釁的看着顧蘭溪。
那雙眼眸裏,有太多的東西,不甘,挑釁,仿佛是在對顧蘭溪說,看吧,就算是他們知道了那些事情又能怎樣?我還不是好好的。
顧蘭溪嘴角勾起一個幅度,以笑容回過去。
轉眼間,高梓曦就走到了顧蘭溪的面前,親密的挽着顧蘭溪的胳膊,就像是好閨蜜一樣。顧蘭溪不習慣與關系不太熟的人有肢體接觸,便不着痕跡的抽出手來。
“我沒有你的電話號碼。”顧蘭溪說道。
“哎,瞧我,都把這事忘了。還好你挺準時的。不然一會兒我們都要走了。”高梓曦說道。
“蘭溪,我知道你和汀兒姐姐有些誤會,有一句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所以今天我把汀兒姐姐叫來,你不會生氣吧?畢竟我和汀兒姐姐從小玩到大,感情深厚,以前就約定過誰先結婚對方就給她當伴娘的。”高梓曦看着顧蘭溪說道。
呵呵,顧蘭溪在心裏冷笑。
什麽叫有些誤會?她高梓曦是搞錯了吧?
“沒事,那是你的權利。梓曦,你讓我把衣服試了吧,我還有點事,試完我就回去。”顧蘭溪只是笑笑說道。
“啊?那麽急着趕着回去啊?我還說等你試完了我們三個人一起去逛逛街,喝杯咖啡呢。”高梓曦驚訝的說道。
“不了,你們倆去吧,實在是有事,不能陪你們去。”顧蘭溪委婉的拒絕道。
“你能有什麽事啊,現在懷着孩子。”莊汀兒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顧蘭溪斜睨着莊汀兒,眼神有些懾人,語氣冷冷的說道:“懷着孩子就是我的事,要好好保護着呢。”
“你……”莊汀兒沒想到顧蘭溪會給她怼回去,臉一下子就白了。
“好了,蘭溪,你不是說你還有事嗎?那你就試了再回去吧。”高梓曦出來打圓場道。
“好。”
“禮服我已經選好了,你試試看合不合身就行了。”高梓曦繼續說道。
有人拿着一件禮服向顧蘭溪走來,她拿着禮服走去試衣間,穿上後,忍不住的皺了皺額頭,這件禮服露的太多了,胸前的春光都差點走光了,哪叫什麽伴娘服?
而且,後背上一大塊都是镂空的,可以說整件禮服上半身的布料就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如果稍有不慎,很有可能還會走光。
顧蘭溪自己也是一個設計師,當然也不會太保守,但是這件禮服的尺度那麽大,到時候不免有喧賓奪主的意味。
真不知道高梓曦是怎麽想的。
顧蘭溪脫下禮服,穿上自己的衣服拿着禮服出去。
“蘭溪,怎麽了?難道是尺寸不合身?”高梓曦問道。
“不是,這件衣服不太合适,我換一件吧。”顧蘭溪直接說道。
“啊?我選了好久的,我覺得挺适合你的,你身材那麽好。”高梓曦說道。
“還是換一件吧。”顧蘭溪堅持說道。
現在她真的懷疑自己當初為什麽要答應高梓曦了!
“人家梓曦都說了,這件禮服是她挑了好久的,你又不是一直穿在身上,就穿明天一天就行了。哪來的那麽多要求。”莊汀兒不滿的說道。
兩個多月的禁足對她來說完全沒用,那股大小姐脾氣盡顯無疑。
“呵,那你穿好了。”顧蘭溪直接說道。
“哎,你們倆怎麽又說起來了,既然不喜歡的話,那就去換一件吧。”高梓曦提議道。
顧蘭溪驚訝的看了高梓曦一眼,怎麽那麽好說話。
顧蘭溪自己去挑了一件中肯的禮服,試了試,大小都比較合适,便給高梓曦說要那件了。
試完禮服後,顧蘭溪直接走人了,高梓曦也沒有挽留。只是說讓顧蘭溪明天早點去秦家。
顧蘭溪在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東西。她敢肯定,賀聿修還不知道莊汀兒已經自由了的事。
其實,顧蘭溪真心覺得,禁莊汀兒的足算不得什麽,莊汀兒可是想要置她于死地,可以說是蓄謀殺人了。
不過,只要莊汀兒不再鬧事,她就覺得沒什麽問題。省得看見莊汀兒鬧心。不過,今天還真是一個不怎麽好的回憶。
莊汀兒還是有所改變的,至少今天沒有一直針鋒相對,或者像以前那樣,每次遇見她都會給她警告。
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麽會那麽大?顧蘭溪忍不住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