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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怎會有如此無賴之人

一連着好幾天,都沒有賀聿修的消息。而賀家的人似乎是習慣了這樣一樣,不像顧蘭溪那麽擔心。

而賈義這幾天也是頻繁的來賀家,顧蘭溪通常是能避免與他正面打照面,就避免與他打照面。

因為賈義總是給顧蘭溪一種奇怪的感覺,讓她不想與賈義接觸。

可是,事與願違,她越不想和賈義接觸,就越容易和賈義碰到,有時候在走廊上,有時候她去倒水喝,甚至在樓下上廁所時都能碰到他,讓顧蘭溪更加覺得對賈義生不起喜歡來。

這日,顧蘭溪在花園裏納涼,桌子上放了一杯花茶,她躺在藤椅裏,臉上蓋了一本書,閉上眼睛假寐着,想着已經在賀家住了好幾日,感覺賀家似乎是想讓她一直住在賀家直到把孩子生下來為止。

可是,顧蘭溪卻不想一直住在這兒,倒不是說自在不自在的,因為她是個随性的人,所以從來沒有覺得拘束。只是覺得,在賀家,賈義來的次數太多了。

而且他明明是莊汀兒新交的男朋友,可是顧蘭溪覺得,賈義碰到自己的次數太多了。

有時候,會讓顧蘭溪覺得,賈義是有意而為之的。但是她和賈義之前都不認識,不明白賈義在安什麽心思。

顧蘭溪不太想給自己添堵,覺得自己是時候回去了。畢竟,她爸爸一個人在家裏,也挺孤單的。

顧蘭溪正在想着,突然自己臉上的書被人拿掉了。

顧蘭溪猛地睜開眼睛,她一直都沒有睡着,可是怎麽都沒有感覺到有人來了?

果然,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賈義正站在自己的旁邊,一臉邪魅的看着自己。

嘴角還噙着若有若無的笑容。

顧蘭溪覺得,這個人可真是讨厭,別人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你做什麽?”顧蘭溪不悅的說道。

“看你在睡覺,就想看看你睡着沒有。睡着了就不打擾你了,沒睡着就與你聊聊。”賈義笑着說道。

顧蘭溪感覺賈義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看,不悅的瞪了賈義一眼。

賈義是站在她的面前的,所以從上往下看直接就可以把她的某個部位給全部看完。本就是夏天,顧蘭溪又穿的比較清涼。

顧蘭溪瞪了賈義也沒有用,只好自己坐了起來,同時,賈義在她的心裏留下個登徒子的形象。

“呵呵。”賈義笑着,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

顧蘭溪越來越搞不懂賈義了,如果不看臉的話,憑那身材,身高,絕對可以算的上帥的行列。而且,翹腿的動作那麽流氓,卻被他做的很紳士的樣子。

顧蘭溪想了想,除了賈義對自己的眼神有些大膽了以外,平時都是很紳士的樣子。

不過,再紳士也不能改變賈義在顧蘭溪心中不好的形象,尤其是現在,本來顧蘭溪挺享受躺在藤椅上的感覺的,硬是被賈義給打擾了。

“你笑什麽?”顧蘭溪窩着一肚子的火。

“怎麽,嫂子,還有人規定沒事就不能笑了?”賈義笑着看着顧蘭溪說道。

“你不用陪莊汀兒的嗎?跑我這兒來做什麽?”顧蘭溪不悅的說道,真希望賈義能盡快走人。

“呵呵,晚上一整晚我都在和汀兒在一起,白天當然要放過她了。”賈義暧昧的說道。

“…………”話不投機半句多,就是她和賈義之間吧。

“那你沒事也不要來打擾我,好嗎?”顧蘭溪冷冷的說道。

“嫂子,你讨厭我?”賈義卻是笑着問道。

“對,我讨厭你!”顧蘭溪直接承認道。

“沒事,以後我們會成為一家人的,到時候你就不會讨厭我了。”賈義不以為然的說道。

額……顧蘭溪一想到以後如果天天都要面臨着這張臉的話,還是和賀聿修住其他的地方吧。

臉醜不是重點,重點賈義這個人給她很不舒服的感覺。

“那是以後的事。”顧蘭溪冷冷的說道。

“呵呵,賀聿修愛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賈義卻說道。

顧蘭溪不想理賈義。

“嫂子,你不好奇我為什麽對你有興趣嗎?”賈義赤裸裸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那麽多閑工夫。”顧蘭溪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就喜歡嫂子你這樣子的。不過,我有很多閑工夫,不妨對嫂子說說?”賈義笑着說道。

顧蘭溪白了賈義一眼,“我都說了,我不感興趣。”

賈義卻是自顧自的說道:“嫂子長得那麽好看,自然是會吸引人的注意力了。嫂子,你真的要一直跟着賀聿修?你有沒有想過,賀聿修工作的原因,很少回家,一個人守空房不寂寞難耐?”

賈義靠近了顧蘭溪,享受一般的狠狠吸了一口氣,顧蘭溪厭惡的看着賈義,同時坐的離賈義遠一些。

賈義笑了笑,繼續說道:“又或者,萬一哪天賀聿修死在了別人的手中,嫂子豈不是得不償失?”

顧蘭溪從來不會看着賈義說話,所以沒有看見賈義說“賀聿修死在了別人的手中”時,眼睛裏閃過狠厲的神色。

顧蘭溪越聽越覺得火冒三丈,同時覺得她為什麽要和這種人計較,自己生氣了把情緒弄得不好了,反而不劃算。

“呵呵,我只想對你說,你想太多了。”顧蘭溪冷笑着說道。

“哈哈哈,”賈義豪邁的笑道,“嫂子,有些話,可別說太滿了。”

莫名其妙!

顧蘭溪真的覺得賈義是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在有賀家長輩的時候,表現的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在面對她的時候,卻流氓本質全部顯露出來。

關鍵是他對她什麽也沒有做,讓顧蘭溪恨的牙癢癢卻什麽也做不了。

“我求你離我遠點,離我越遠越好!”顧蘭溪絲毫不掩飾自己對賈義的厭惡。

“嫂子,我恨不得與你負距離呢,怎麽會想要遠離你呢。不過,還有的是時間。嫂子,話不要說的太滿了。”賈義輕佻的說道。

顧蘭溪被賈義氣的,渾身發抖。

賈義拿起顧蘭溪的茶杯,看着茶杯上淺淺的口紅印,對着口紅印,将茶杯裏的茶一飲而盡。

“好甜。”賈義輕佻的看着顧蘭溪說道,然後心情愉悅的走了。

顧蘭溪氣的,身子一直發抖。怎麽會有如此無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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