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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他是不是他?

賈義走了後,顧蘭溪感覺到自己的心仍然砰砰砰的跳着,心跳的厲害。

“轟隆隆~~轟隆隆~~”驚雷響起,剛剛還是月光皎潔的夜晚,一下子被窗外邊的閃電給照亮了,一大朵一大朵的烏雲将月亮遮住,沒一會兒,就刷刷刷的下起了大雨。

嘩啦啦的,窗外邊的雨點打擊着窗子,顧蘭溪現在整個人渾身沒有什麽力氣,只能看着窗子外邊,時不時的一個閃電,将一大半的天空給照亮。

一個激靈,顧蘭溪突然想起來在秦浩的婚禮上,自己一不小心就摔倒在一個男人的懷裏那次,那個男人是誰了,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個男人就是賈義。

只是,如果那個男人是賈義的話,那麽在公園裏,在游樂場,在其他的地方,經常讓顧蘭溪感覺到有人經常在暗中窺視她的那個,難道也是賈義?

可是……顧蘭溪曾經确定那個人就是秦浩婚禮上的那個人,但是和賈義,卻又不能完全重合起來……

那……難道是不同的兩個人……顧蘭溪越來越覺得,越來越吓人了。

不過,對所有的事情的恐懼不過是恐懼本身而已,對方再怎麽樣,不過也只是一個人而已。

顧蘭溪一時覺得心裏委屈,如果賀聿修在家裏陪着她,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嗎?她關上的門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賈義打開了,賈義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她可以自己堅強,但是她也想要賀聿修在她身邊……

顧蘭溪就這樣看着窗子外面的雨,眼睛有些無神,空洞洞的,她的腦袋裏一片空白。

突然,顧蘭溪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了些力氣,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昨晚上睡覺時流了一個心眼,在房間安的攝像頭,然後起身去拿攝像頭。

費了一些力氣,才将攝像頭拿下來。顧蘭溪卻注意到,攝像頭已經被人損壞了。不用說,又是賈義做的事。

賈義到底想做什麽?顧蘭溪在心裏想着,他明明是莊汀兒的男朋友,還在賀家長輩面前裝的人模人樣,彬彬有禮的樣子。

他……到底想做什麽?

顧蘭溪的心裏一團亂,多半是因為賈義的事,賈義住在賀家這幾天裏,顧蘭溪從來就沒有睡好覺過,心情也不怎麽好。

顧蘭溪覺得,自己還是回家吧。

顧蘭溪一個人睜着眼睛看着外邊的雨下着,到了四五點的樣子,終是困意來襲,這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早上,顧蘭溪起來的時候,看見餐桌上只有四個人,賀老爺子和賀老夫人,莊汀兒和賀威霆。沒有看到賈義。

不過,沒有看到賈義顧蘭溪并沒有覺得放下心來,說不定賈義又在籌備着什麽。

不過,顧蘭溪這次是打定主意要回去了,昨天晚上的事不管有沒有人信,她都決定要回去了。

顧蘭溪慢慢的走下樓,賀老夫人擡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善。

顧蘭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因為昨天的事情,難道賀老夫人對自己還有什麽意見嗎?

然後顧蘭溪還沒有走下樓,就聽見莊汀兒在那陰陽怪氣的說道:“唉,本來賈義要多陪我幾天的,結果因為嫂子的事情,現在他只好先回去了。免得嫂子在那說什麽的。”

“莊汀兒,你就少說兩句吧。”賀威霆說道。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的,好不容易我才遇到這麽一個心動的,現在他卻又回去了,兩個人本來就很難見面。”莊汀兒在那兒自作自憐的說道。

顧蘭溪聽見莊汀兒說的話,心裏并沒有什麽感覺,只是覺得莊汀兒到現在都還沒有學會聰明二字。

有的時候,她并不想去計較那麽多的事情,計較到頭,還不是給自己添堵的,還不如少去計較那些事情。

不過固然是在心裏想着聽莊汀兒這語氣,難道賈義是回去了嗎?不由得,顧蘭溪的心裏松了一口氣,反正只要賈義在這個賀家,她就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本來昨晚上她就想着今天要回去的,家裏就只有她爸爸一個人。如果她現在繼續留在在賀家的話,就只剩下她爸爸孤苦伶仃的。

而且加上他爸爸也不放心她,之前她又以為賈義會一直在賀家,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所以才想着回去。

不過回去既然是打定了主意的,那就不會因為賈義有沒有在賀家才回去,反正她是要回去了。

“蘭溪,快過來吃早餐。”賀威霆笑着對顧蘭溪說道。

“嗯,好的。”顧蘭溪點點頭。

顧蘭溪慢慢的走到餐桌面前,看見自己的位置,前面已經擺好了吃的,拿起一杯牛奶,慢慢的喝了起來。

賀老夫人一直用嫌棄的眼神看了看顧蘭溪,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的,但過了好一會兒,她始終都沒有說,只是撇了撇嘴。

然後過了一會兒,個老夫人終于是忍不住了似的,然後就對顧蘭溪說道:“蘭溪,這下子賈義走了,你總該放心了吧。

我都說了,人家那麽好的一個孩子,怎麽會是你說的那種人呢?你說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你這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何必呢?”

賀老夫人說完,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樣子看着顧蘭溪。

顧蘭溪也毫不畏懼的看着賀老夫人,這件事明明就不是她的錯,為什麽他們都不相信他,反而還要這樣來質問她。

想着想着,顧蘭溪似乎是明白了,本來最開始賀家就一直對她懷有偏見,現在不過是以前存在的偏見發揮作用罷了。

顧蘭溪先是覺得心裏一涼,覺得有些冰冷冰冷的,那兩三個月的陪伴終究是抵不過什麽。始終是不如外人對他們說的話。

“賀老夫人,你們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罷。既然你們都相信賈義的話,那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待在賀家了,反正留在這裏也礙你們的眼。”顧蘭溪看着賀老夫人,看似禮貌,卻實際上又疏離的說道。

人活一世,可能有時候需要我們去讨好有些人,但是如果有些人沒有必要讨好,那我們大可不必去花那個心思。

顧蘭溪覺得有些心寒,幾個月的陪伴,終究只能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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