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奇怪的楊柳
“蘭溪,你怎麽來了啊……”顧勉鋒看着顧蘭溪問道,眼睛裏噙滿了渾濁的淚水。
“蘭溪,快離開,他們不是好人。”顧勉鋒繼續說道。
顧蘭溪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爸,你還好嗎?”
看着消瘦了許多的顧勉鋒,顧蘭溪的心就像是有人捏住了一樣的疼,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這才四天沒有看到,她爸爸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很抱歉,這不是我的意思。”楊柳在背後說道。
顧蘭溪的眼裏還有眼淚,冷冰冰的看了楊柳一眼。
“爸,你還好嗎?”顧蘭溪哭着問道。
“蘭溪,爸沒事,你快離開這裏!”顧勉鋒撫摸着顧蘭溪的臉說道。
“爸,我會帶你離開的。”顧蘭溪說道。
顧勉鋒一直看着顧蘭溪搖頭,額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爸爸,你身上的傷是蘭騰達幹的嗎?”顧蘭溪問道。
顧勉鋒卻只是沉默着,看着顧蘭溪。可是這樣的沉默卻出賣了他。
“爸……”顧蘭溪哽咽着看着顧勉鋒,一時卻說不出話來。
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愚蠢無知,現在知道她爸爸顧勉鋒在哪裏又怎樣,沒有危急生命安全又怎樣?她現在只能這樣看着她的爸爸,卻什麽事也做不了。
同時,她還給賀聿修帶去了很大的麻煩,顧蘭溪開始後悔了,她就是在十分沖動的情況下才做了這個決定。
可是,如果重來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這樣選擇。
“蘭溪,不要害怕,不要傷心,你要相信聿修。”顧勉鋒看着顧蘭溪虛弱的說道。
“爸……”顧蘭溪只能點點頭,其實她的心裏,也不知道賀聿修能不能救他們出去。而且,楊柳的目的就是沖着賀聿修來的,她反而不希望賀聿修因為他們來冒這個險。
“好了,顧小姐,人你也見到了,現在應該離開了吧?”楊柳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裏卻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顧蘭溪回過頭去,冷冷的看着楊柳,“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我會把你對我爸爸傷害全部還給你。”
那眼神,就像是冷冷的一道寒光,刺進楊柳的心裏去。
“顧小姐,我說過,不是我做的。”楊柳的語氣很冷,因為他戴着面具,顧蘭溪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想來,也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顧蘭溪只是一貫的冷漠表情,看着楊柳,沒有說話。這一刻,她明白,哭泣是沒有用的。
“如果你還是不高興的話,那麽我可以讓人把蘭騰達帶來,你想怎麽處置他都行。”楊柳說出了讓顧蘭溪難以置信的話來。
“你說什麽?”顧蘭溪問道,不知道楊柳是什麽意思。
“顧小姐,畢竟,之前我給你提過的。我還是要表達出我的誠意來。”楊柳說道。
顧蘭溪像是看着神經病一樣看着楊柳,若不是這個人和賈義身形不一樣,聲音不一樣,她都快懷疑楊柳就是賈義了。
不過,據顧蘭溪了解到,賈義真的只是莊汀兒的大學同學而已,家世比較顯赫,他們兩個人不可能聯系得起來。
顧蘭溪是不會相信這個男人叫楊柳的,當然,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她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如果楊柳非要提到誠意的話,那麽……
顧蘭溪看了一眼顧勉鋒,看到顧勉鋒臉上的上時,一陣陣刺痛她的心裏。
顧蘭溪堅定着看着楊柳,“我要你給我父親叫醫生。”
“沒問題,本來就沒有打算這樣對待你的父親。”楊柳說道。
答應的那麽快,有些出乎顧蘭溪的預料。
“不過……”楊柳繼續說道。
“不過什麽?”顧蘭溪看着楊柳。
“罷了,也沒什麽。你放心,我會叫醫生的。接下來,該是讓你處置蘭騰達的時間了。”楊柳說道,說完便往外走了。
顧蘭溪很是疑惑的看着楊柳,不過,楊柳既然這麽說了,不管真與否,顧蘭溪都選擇相信。
顧蘭溪回過頭看,看着顧勉鋒叮囑道:“爸,待會兒就會有醫生了,你好好保重身體。”
“蘭溪,那個人,不是什麽好人,你自己要小心。”顧勉鋒看着顧蘭溪說道。
顧蘭溪看着顧勉鋒點了點頭,心裏雖然不舍,但還是強忍着離開了。
楊柳并沒有走的很快,很顯然是故意放慢步伐等着顧蘭溪,顧蘭溪現在的心情十分沉重,滿腦子裏全是一些無厘頭的東西,沒有一點實用之處。
顧蘭溪被楊柳帶到了另一個房間,剛進去房間,就看了被捆着的蘭騰達。
蘭騰達一看到楊柳就十分激動的說道:“你憑什麽綁着我?你這是過河拆橋!”
“我有說過讓你動顧小姐的父親了麽?而且,過河拆橋?你覺得你算的上是橋麽?”相比于蘭騰達的激動來說,楊柳卻是慢慢的坐下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對蘭騰達冷冷的問道。
蘭騰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顧蘭溪,然後才看着楊柳說道:“你這是幾個意思?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的麽?”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楊柳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不講信用!”蘭騰達若不是被繩子綁着,肯定會起來找楊柳拼命。
“我就算是不講信用又怎麽了?你別忘了,我可以分分鐘就讓你的那些事跡敗露。”楊柳說道。
或許是楊柳的眼光太過于懾人,蘭騰達被楊柳看的渾身一震。
顧蘭溪一直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蘭騰達和楊柳之間又有什麽交易?蘭騰達就算是和自己撕破了臉皮,可是就他對她爸爸的态度來看,怎麽看也不會令人想到他居然會對自己的爸爸下手。
“顧小姐,蘭騰達就在這裏了,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只要不要太過了就好了。”楊柳卻是看着顧蘭溪說道。
顧蘭溪冷冷的看着蘭騰達,蘭騰達也看着他,眼底裏的恐懼讓顧蘭溪一覽無餘。
“蘭溪,你如果對我做了什麽的話,別怪我對你爸爸不客氣。”蘭騰達帶着恐懼對顧蘭溪說道。
“你是怎麽對他的?”顧蘭溪卻冷冷的問道。